「放心,他聽不到我說話。」軒轅劍對我說道:「我能感覺到你剛才服了一粒仙丹,可以將你的速度提升一倍。我耍了一點小花招,讓這個效果轉移到了我的身上。所以現在速度翻倍的是我,他們根本就不可能看到你的動作,自然就更不可能聽到你說話了。」
我說呢,我的速度再快,翻上一倍也不可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能讓周圍的一切停止,那就是說我現在的速度已經跟光速一樣了。如果這速度再快一點,我是不是可以讓時光倒流?
眼下沒有時間去研究愛因思坦的相對論,也不用花心思去理解軒轅劍是如何把藥丸的效果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一分鐘的時間對我來說已經遠遠不只一分鐘那麼簡單,現在,我有足夠的時間去解決前面的機關,或許還能做更多其他的事情。
飛過那滾滾的岩漿,下面那些紅亮的波濤也全都靜止了。奇形怪狀的岩漿變成了嶙峋的怪石一般,那散發出來的濃煙與烈焰就像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怪獸,但是卻被時間的魔法給凍住了。
眨眼間,我已抵達了這條岩漿河的對岸,一座高大的磨坊坐落在這裡。
磨坊?這個地方怎麼可能有磨坊?
其實它不一定是一座磨坊,但是任誰第一眼看到這座有著巨大的水車,以及無數齒輪相接,連線著當中一個巨大的磨盤的建築,第一反應都會覺得這是一間尋常的磨坊。
推動水車的動力正是那滾滾不息的岩漿河,我不明白那些看上去只是普通木頭做成的水車為什麼可以在這樣的高溫下不被燒燬。但是那水車葉片上散落的紅光,還有裡面已經停止的岩漿流告訴我,這壓根不可能出現的事情竟然真的是現實。
岩漿河是靜止的,水車是靜止的,裡面的磨盤當然也是靜止的。
我從軒轅劍上躍下,走近這間寂得可怕的「磨坊」。
現在,「磨坊」對於我來說是完全靜止的,所以我不可能知道它到底有著什麼作用,但是我卻知道在這個不合常理的地方,顯然是有些我可能會想要的東西。
例如,這些不怕高溫的木頭,絕對值得我收藏一把。
不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了多久,也不知道我的這種「光速」還能維持多少時間。我只能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從「水車」上拆下幾塊葉片丟進背包,順帶著將一些看上去好用的零件也都給「借」了過來。
開關,開關在哪裡?
迅速鑽進「磨坊」,我圍著那直徑足有十米的「磨盤」周圍四處尋找著插鑰匙的孔洞,一般來說,像這樣的開關應該是在這附近才對。
幾乎把每個角落全都搜了個遍,我還是沒有找到這個「機關,的開關在哪裡,耳邊卻突然傳來一個極為古怪的聲音。
這聲音聽起來十分低沉,而且很悶,就像是錄音帶被人用低於正常很多倍的速度播放一般,讓我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一種不詳的預感從心底升了起來,我抬起頭朝「磨坊」外面看去,只見那巨大的「水車’竟然開始緩緩轉動。岩漿下落的速度雖然還十分緩慢,但是已經可以明顯地看出,它們真的是在動!
藥丸的效果已經過了!
我的第一反應是拔出軒轅劍,飛快地逃離了這個古怪的地方。
身後,一陣隆隆的巨響震天而起,如同怪獸一般屹立在這岩漿河畔的「水車」終於開始了它的工作。
或者說,它原本就從來沒有停下過,只是在那一瞬間,我闖入,然後又離開了。
望著那一半沒入水中的巨形木輪,我突然升起一個奇怪的想法——
我記得剛才好像不小心把當中的軸承都給拆了,這東西怎麼可能還會轉呢?
就在我覺得奇怪的那一瞬間,那座巨型的「怪獸」突然發出一聲慘烈的呻吟,一塊木片隨著岩漿的流動朝著一旁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不遠處的巖壁上,然後又落了下去。
緊接著,整座「磨坊」在傾刻間四分五裂,屋頂、房梁、支柱,還有那些稀奇古怪的零件就像天女散花一樣地塌了下來,滾落到岩漿河裡,濺起一大片鮮亮奪目的水……呃……火花。
他媽的,我不過是拆了幾個零件,至於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嗎?
看著那不復存在的大型磨坊,我心裡小聲地嘀咕了幾句。
不過說真的,好像之前我拆下來的東西當中有一大半連線的部份,似乎還有一根看起來頗粗的木柱……
呃……歐沙只不過是叫我把那些機關停下來而已,現在我把它整個都拆了,應該不能算是任務失敗吧?
有點心虛地掃了一眼那片「廢墟」,我突然發現它帶給我一個天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