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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這些五十級以下的低階材料並不怎麼感興趣,但是抓賊跟飄香他們愣是把自己的背包全都裝得滿滿的,對腐朽傳說的紳士作風也是讚不絕口。
但越是這樣,我就越相信這人名叫腐朽傳說的人族道士不像表現上看去那麼普通,至少,採集術也是需要熟練度的。即使是我,也不敢保證自己能把一隻毒蛛王后分解出這麼多的材料。
一人四十級不到的玩家,絕對不可能有那麼多機會練習自己計程車採集術,除非也是某個團隊或者幫派的專職採集人員。
與這個可能相比,我更願意相信他是一個被人搶白了的高階玩家。因為那樣一來,我想要查出他的身份就容易得多。
給鵬飛的訊息我已經發出去了,相信用不了多久,關於這個腐朽傳說的所有資料便會發到我的傳呼裡。
背包已經裝滿,抓賊他們決定去跟毛毛多匯合了。而多情劍飄香雖然很想繼續跟著靈兒一起練級,但是她現在包裡的東西實再是放不下了。而且藥水什麼的也都不夠了,四翼飛蟲也已經到手,她實再沒有繼續留下來的理由。
到是靈兒,她帶來的藥水還有一些,雖然拿到兩本技能書,她已經十分滿足了。但是一想到有機會跟我一起練級,她當然就不想走了。
和靈兒同樣的理由,我也想繼續待在這座萬毒神殿裡。一方面可以把靈兒剛才掉的那幾級給補回來。另一方面,那個叫腐朽傳說地傢伙似乎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告別了曾經抓過賊跟多情劍飄香,整座大廳裡只剩下了我、靈兒還有腐朽傳說三個人。
因為蛛後憶死,大殿裡的屍體已經開始慢慢刷掉了,顯露出光滑的地板。還有地板上那些似乎帶有一定規律,卻又讓人眼花繚亂的花紋。
腐朽傳說就站在我的旁邊不遠處,似乎對地上的花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好幾次回過頭來看著我,好像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但是當時因為有抓賊他們在場,所以一直就沒有開口。
這會兒,他又將目光放到了靈兒的身上,似乎也期待著靈兒趕快離開。
「想說什麼,現在可以說了吧。」我回頭望了一眼靈兒,徑自走到那傢伙跟前對他說道:「靈兒是我老婆,不是外人。」
聽到我這句話,靈兒突然全身一顫,猛地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這是我第一次承認我跟她之間的關係,不管是在現實中還是在遊戲裡。我跟靈兒始終都是那種不清不楚的關係。
像是朋友,卻又比朋友多了幾分親密與曖昧;像是情人,但卻始終都有著那麼一層隔膜。
我勻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己心裡的感情,但是總有這樣那樣的理由讓我們無法真真正正地坦然面對這段原本不應該出現的戀情。
或許,是因為現在我不擔心有人會認出我的身份,所以便有些肆無忌憚起來。
或許,我是想借著這次機會,真正地跟靈兒在一起度過一段開心快樂地時間。
又或許,我只是想讓那傢伙儘快說出要說的話,又不想靈兒那麼快地離開,所以才編出這麼一個連我自己聽了都有些後怕的藉口。
但是不管是什麼樣的理由,對於靈兒來說,卻像是比任何承諾都要重要似的。
她往前艱難地走了幾步,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了我地腰,像是從另外一個空間傳來一個細小的聲音,只有兩個字:「老公……」
在那剎那間,我似乎感覺到天旋地轉,所有的酸甜苦辣就像是同時從各個瓶子裡倒了出來,往我心口裡直鑽。
就這輕輕的的兩個字,我聽出了靈兒心裡的期待,也聽出了好地無奈。
她知道,這兩個字原本是不屬於她的,她以為她永遠不會有機會這樣叫我,錯過的機會,錯過的感情,或許永遠不能再度重來,但是眼前,即使是最虛幻的表演,她也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老婆,別這樣……」我輕拍著靈兒的手背,因為我已經感覺到背後傳來一股潮溼而又溫熱的氣息。
她哭了,就為了我說的那兩個字,伏在我的背上哭了。
在這人時候,我不是隱為者,不是百鬼夜叉,甚至不是現實中地那個張羽。此時此刻,我只是一個名叫雲中天的人族道士,是靈兒地……
「夠了,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