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有之前的經歷,我和芸芸不敢再繼續留在上一層,趕緊沿著階梯來到了下面。而這裡,跟上一層的環形走廊幾乎沒有太大的區別,連通往平臺的通道都是一模一樣。
「這回又是什麼機關?」來到平臺上,我和芸芸同時看到一面銅鏡,銅鏡的一面雕刻著一條細細的小蛇,而另一面,則反射著法杖發出來的藍光。
「我想,應該是要把這些光柱指到某個位置上吧。」我說著,試著將銅鏡換了個方向。一道藍光的光柱隨著我的手朝各個方向掃射著,終於被我固定到了一個方向。
那裡,剛好是上一層平臺下面的那個凹槽,藍光準確無誤地射到了那個蛇形雕像的眼睛裡,再反射到了當中的法杖上。
為了節省時間,我和芸芸分頭往環形走廊的兩邊前進,將平臺上的銅鏡調整到相應的方向上,不多一會兒,八道細細的藍色光線都集中到了懸浮的法杖上,一道耀眼的光柱從法杖的尾端直射而下,照亮了一塊圓形的平臺。
「什麼人竟敢闖入我的世界!」
一個宏偉的聲音憑空響了起來,在整座大廳裡迴響,我和芸芸同時愣了一下,心時咯噔一聲。
因為能用這句話作為開場白的npc,一般可都不是什麼善茬。
以這幢大廳的規模來看,這個波ss的等級或許不會太低,而事實上,就算此時出現的是一個不到五十級的小波ss,我和芸芸也完全找不到辦法對付。因為我們現在雖然可以說是不死之身,但是同樣,我們也沒有任何可以作為攻擊的技能。
「怎麼辦?我們是不是弄錯什麼程式了?」芸芸緊張地抓住我的胳膊,小聲地說道。
我輕輕地搖了搖頭,並拍了拍芸芸的肩膀,讓她不要那麼緊張。
這裡是在遊戲中,而遊戲本身並不是要讓玩家失去信心,就算再難打的波ss也有它的弱點,只要玩家可以找到並攻擊它的弱點,就可以解決。
既然這裡的條件決定了我和芸芸無法擁有攻擊技能,那麼這裡的波ss也不會像我們平時見過的那樣變態,至少說,想要解決他的辦法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
不然的話,在石碑那道關卡的時候,就不會讓我跟芸芸在進入不同環境的時候,再「賜」給我們與之相應的等級了。
我將芸芸推到身後,探著身子向下看了看,那道光柱裡似乎有個影子,但因為下面實在是太亮了,所以看不太清楚。
「你是誰?」我仔細地想了想,終於大聲地問道。
「哼!」光柱中的身影明顯地晃動了一下,冷笑著說道:「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你們居然也敢隨便闖進來,打攪我的休息。」
聽到這句話,我感覺到身後的芸芸明顯地鬆了口氣。因為可以和玩家對話的npc,就不是那些蠻不講理的波ss,至少除了動手之外,一定還有其他的解決辦法。
但是我卻不能像芸芸那麼輕鬆,因為一但說錯什麼話,後果也是不堪設想的。
「如果打攪到你,我感到十分抱歉。」我絞盡腦汁地想著應對的方法,首先,當然是要讓這個還不知道是什麼身份的傢伙肯心平氣和的與我們溝通才行。
「事實上,我們連這裡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只不過有四個人把我們帶到了這裡。」我不太確定那四個怪人跟眼前的這傢伙到底是什麼關係,所以我決定暫時不要把我們的目的說出來。
「四個?」那聲音頓了頓,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了,不過他們可不會輕易做這種事。唔……的確,如果沒有他們的幫助,你們也不可能解開我身上的禁制。」
咦?
我和芸芸同時眼睛一亮,這麼說,我們是對他有恩了?
不過瓶中精靈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保不定我們放出來的就是一個惡魔。
「既然……」我回頭看了芸芸一眼,大聲說道:「既然我們幫你解除了身上的禁制,那你總該有點表示吧?」
「哈哈哈哈!」那聲音突然大笑了起來,聲音震得整座大廳都在跟著抖動,「行,只要你再幫我做件事,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
「你都還不知道我們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就這麼快答應,萬一你做不到怎麼辦?」芸芸拉了我一把,大聲問道。
滿足一個願望,這種獎勵的條件也太誇張了,萬一我的願望是要稱霸天地呢?恐怕就算是華夏老總也不敢輕易答應我這種無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