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聽到芸芸這麼一喊,我也顧不得什麼頭疼腦熱了。而且自從我摘下頭冠之後,那股刺痛明顯地消失了。
「是這幾個沙漏。」芸芸將我拉到那幾個石沙漏的旁邊,對我說道:「剛才我聽到沙漏裡發出了一些聲音,可能是有機關。」
「哦?」我將頭貼到沙漏上,卻什麼聲音也沒有聽到。
「不知道,剛才明明有聲音的,現在卻沒有了。」芸芸也將頭貼到了沙漏上,衝我聳了聳肩膀。「咦?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
我低下頭,發現剛才從「泥漿」裡撿來的那枚圓球,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本來還想用真實之眼看一下的,可是頭痛得厲害。」
「頭痛?你沒事吧?」芸芸一聽說我頭痛,立刻將手伸了過來,朝我的額頭探去。
「你以為這裡是現實嗎?還可能頭痛發燒?」我笑著握住芸芸的手,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應該是那個頭冠在做怪。」
「頭冠?」芸芸看著我手裡的頭冠,不懂我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站起身,朝沙漏裡看了一眼,突然發現沙漏中的沙子從中間凹下去了一點。只要是稍有常識一點的人都知道,沙漏裡的沙子在往下滴落的時候,沙子的表面上就會出現這樣的凹陷。而我跟芸芸初來這裡的時候,沙漏中的沙子全都是滿的,而且芸芸還去抓起過沙子來玩。根本就沒看到有什麼凹陷。也就是說,在我戴上頭冠的時候,沙漏的沙子開始往下瀉了。
我瞧了瞧手裡的金蛇頭冠,又看了看那三個石頭沙漏,轉身對芸芸說道:「你把頭冠戴上看看。」
「為什麼?」芸芸雖然看不見我的表情,但還是依言接過頭冠。
「我懷疑這個頭冠跟沙漏有點關係。」我將頭俯在沙漏上方,以便能更清楚地看到沙漏上的變化,對芸芸說道:「你戴上頭冠的時候小心一點,說不定會遇到怪。」
「哪有怪啊。」芸芸衝我揚了揚頭,估計是想做個鬼臉,伸手將頭冠戴到了頭頂上。
轉眼間,芸芸的身體消失在空氣中,而我也清楚地看到,三個沙漏裡的沙子同時動了動。從裡面傳來一陣輕微的「沙沙」聲。
看來我猜的一點不錯,這三個沙漏是用來計時的。而它們所計算的,正是我們戴上頭冠,進入幻境裡的時間。
可是為什麼要這樣呢?
我朝手裡的那個圓珠看了看,突然將目光轉向周圍的石碑,腦子裡突然有什麼東西閃現了一下,一個模模糊糊的念頭冒了出來。正在這時,芸芸的身影也重新出現在我的面前,喘著氣說道:「還好你提醒我有怪,不然的話就遭了。」
芸芸說著,將一個盒子丟到我面前。繼續說道:「我在幻境裡殺死一隻怪物,然後就得到了這個盒子,現在我明白你為什麼會頭痛了,可剛才我進入那片仙境的時候,為什麼不會頭痛呢?」
我拿起那個盒子看了看,盒子是鎖上的,看樣子想要開啟的話,還需要一把鑰匙。而這把鑰匙的下落,不用說,應該也是在那些幻境裡面了。
我看著芸芸出現的那個方向,那塊石碑也消失了,只是沒有遇到怪的那塊石碑卻沒有消失,依舊立在原地。
一下子,我腦子裡那個模糊地念頭變得清晰起來,這三個石沙漏,果然就是用來計算我們進入幻境的時間的。在每一塊石碑前戴上頭冠,都能將我們帶入一片幻境,而這些幻境裡,我們或許能夠找到關於解開謎題的線索。
可是這裡的石碑那麼多,顯然不是每一個裡面都有線索。如果沙漏裡的沙子全都漏光了,而我們還沒有把這些線索找全的話,會發生什麼樣的狀況誰也無法預料,但是我敢肯定,那樣的情況是我跟芸芸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我和芸芸把從幻境中得來的珠子跟盒子一起放到沙漏當中的空地上,一起打量起四周的石碑來。到這時,我們已經不能隨便進入那些幻境了,一定要想辦法分清哪些石碑才能讓我們找到線索,而哪些是製造幻象,浪費我們時間的。
好在只要不戴上頭冠,那些沙漏便不會計時,所以我和芸芸有足夠的時間研究那些石碑的不同之處。
「阿羽你看,這兩塊石碑上的文字好像是一樣的。」芸芸指了指兩塊相鄰的石碑,對我說道:「而旁邊這塊上的符號卻不一樣。」
「一樣的多了。」我搖了搖頭道:「剛才找了一下,起碼找到了六七塊石碑上的符號是一模一樣的。」
「不是啊。」芸芸說道:「如果這塊石碑裡沒有線索的話,那是不是代表其他跟它一樣的石碑也沒有線索呢?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節省不少時間了。」
「說得也對」我點了點頭,站在芸芸面前的兩塊有相同符號的石碑前,戴上了那個金蛇頭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