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有辦法就明說,省得在這裡浪費老子的時間。
我點點頭說道:「知道,反正你真要食言而肥,我也拿你沒辦法不是。」
金袍人被我這麼一說,臉色變得相當難看。他長長地吸了幾口氣,從懷中摸出一塊金屬片丟到我的腳下,對我說道:「東西我交給我了,至於怎麼利用,就看你有沒有那個運氣。」
我愣了愣,從地上撿起那塊金屬片,只覺得入手極燙,而且閃爍著耀眼的紅光,除此之外,到沒有發現別的特別之處。
我把東西交給芸芸,芸芸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那東西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那白鬍子老頭笑呵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不用看了,你現在就算再怎麼看也是沒有用的。等到要用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說著,他也從懷裡摸出一塊銀色的金屬片,遞到我手裡,對我說道:「我這裡還有一塊,你要小心收好。」
接著,綵衣女子跟鑽石男子也分別給了我那樣一塊金屬片,不過一塊是藍色,而另一塊幾乎是透明的。
把四塊金屬片交給我之後,綵衣女子對我和芸芸說道:「一會我們要送你們去一個地方,不過那裡是不允許有生人存在的,也就是說,這位姑娘可能要考慮一下。」
「什麼意思?」我問道。
「就是說,如果這位小妹妹也要去的話,就必須捨棄現在的肉身。」白鬍子老頭指了指芸芸,笑呵呵地說道:「不過要是她不願意的話,我們可以直接把她送回去。」
「那怎麼行!」我立刻反對道。
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那是說不過去了,誰叫我自己背。可芸芸現在的等級,還有她現在的身份,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
「不,我願意!」芸芸一拉我的手臂,大聲地說道:「讓我跟他一起去。」
「你瘋了?!」我瞪著芸芸,說道:「你要是跟我一起去了,那現在的等級技能就全完了,惡魔之家還需要你來打理,整個西方大陸的事情,你就這樣丟下不管了?」
「我不管!」芸芸幾乎要哭出來,一雙眼睛變得紅紅的,眼淚在眶裡直打轉。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大聲說道:「什麼事情我都可以依你,就是這件事,我非要跟你一起去!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了,我不准你又丟下我不管。那種每天望著雕像發呆的日子,我一天也過不下去了。就算華夏公司要告我,那就讓他們告去吧,反正我就是要跟著你!」
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芸芸發這麼大脾氣了,我都快要忘了以前的芸芸是多麼倔強的女孩子。或許是因為兩個人真的已經太久沒有交流,又或者,芸芸在我的面前一直刻意將自己倔強的一面收了起來。突然聽到芸芸衝我大吼,一時之間,我竟然愣住了。
可以想像,芸芸最近這段時間裡一個人在西方大陸過的都是什麼樣的日子,想著她獨自面對惡魔之家空曠的房間,對著我以前雕刻的那些雕像發呆……我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就要湧出來一樣,哽在我的喉嚨裡,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求你,讓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見我突然愣住,芸芸的口氣也一下子軟了下來,幾乎是哀求著對我說道。
如果這樣我都不答應的話,那我就真的不是個男人了。
看著芸芸哭紅的雙眼,我點頭道:「好,我讓你跟我一起去。如果華夏公司真的要跟你過不去的話,老子到要先去跟他們算這筆帳。誰叫他們先把我弄得不人不鬼的。」
「怎麼樣?決定好了嗎?」綵衣女子見我們的爭執終於有了結果,微笑著問道。
「決定了!」芸芸站到我的身旁,目光堅決地說道:「我要跟他一起去!」
我回頭看了看芸芸,伸手摟緊了她的肩膀,也輕輕地點了點頭。
「很久沒有看到過這樣感人的愛情了。」一旁的「鑽石男」突然發出一聲感慨:「想當初,要是她也能像這位姑娘一樣,或許……」
金袍人冷哼了一聲道:「你那些陳年往事就不要再拿出來說了吧。他們既然已經決定了,你還不趕快把陣法準備好,難不成還要我親自動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