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回原來的樣子?」那條河沉吟了一會道:「我沒辦法把你變回原來的樣子,不過住在我附近的那個傢伙或許可以辦到。」
「住在你附近的是什麼人?」芸芸問道。
「不知道。」那聲音突然做出了一個足以讓我們噴血的回答:「我忘記了。」
靠!
我強忍住心中想要捧人的衝動,咬著牙問道:「你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怎麼知道他能把我變回原來的樣子?」
「不知道。」那條河說道:「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我似乎記得他的本事很大,所以我想,他應該是可以辦到你說的那件事的。」
「既然他的本事那麼大,那你為什麼不去向他打聽一下你的身世?」芸芸吃吃笑著問道。
「我怎麼忘了可以找他問一下……」那聲音愣了愣,然後突然好象很生氣地說道:「我要是記得怎麼找到他,我早就去問了,還用得著等你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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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語。
如果連他都不知道怎麼才能找到他那個所謂的「鄰居」,那我跟芸芸要怎麼去找?
如果現在不是那麼煙,如果不是周圍什麼都看不到的話,我想我應該能夠看到芸芸露出那種很可愛的翻白眼動作。至於我自己……別指望能看到一具骷髏翻白眼。
「說了半天,你等於在說廢話!」我大聲地吼道,好象不這樣就不足以渲瀉我心中的那種憤怒:「快把我們送回去!這任務才子他媽的不做了!」
別說我是在腥腥作態,放著任務不做,如果讓你對著一個這樣白痴的npc,估計你也會抓狂的。
很顯然,芸芸的耐性比我要好太多了,或者是因為在我面前,她不怎麼好發脾氣。她一連拉了我的胳膊好幾下,輕聲說道:「別這麼生氣嘛,既然有任務,那就一定有線索。玩了這麼久的遊戲,你又不是不知道,華夏的遊戲設計員專愛讓你兜他媽的,如果沒有耐心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任務。」
我重重地哼了一聲,說道:「我被搞成現在這副模樣已經夠氣人的了,要不是剛巧能夠見到你,我他媽還真想下線,去把華夏的伺服器給炸了。」
芸芸卟哧一聲笑了出來,挽著我的胳膊說道:「有本事你到去炸啊,我看把伺服器炸了,你還拿什麼賺錢。你的自由實業可是建立在天地的基礎上的,要是這款遊戲真的停了,只怕第一個要哭的就是你。」
「切!誰怕誰!」我滿不在乎的說道:「大不了我上街賣豆漿油條去。有你這個大代言人跟在我旁邊當活廣告,生意肯定好得不得了,每天排著隊買豆漿的人都能排到煙龍江去。」
「哪還用得著我啊。」芸芸笑道:「要是有人知道你這位‘惡魔領主’改行賣了豆漿油條,我估計你連一天攤子也擺不成,全把包油條的紙拿去簽名了。」
「那不行,要籤也簽在油條上,每根賣他個一百二十塊。」
「太煙了吧,不怕有人上消費者協會告你?」
「不怕,誰讓他們要買來著,咱那可是名碼實價……」
「……」
就這樣,我跟芸芸東拉西扯地鬧了半天,心情到還真的好了許多。而那個白痴npc居然就在旁邊靜靜地聽著,也沒說話,好象正在努力地回想,他的鄰居家到底該怎麼走。
「哎呀,我想起來了!」那聲音突然說道,把我跟芸芸同時嚇了一大跳。
「想起什麼來了?」我和芸芸同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