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我的手指上一點肉都沒有,芸芸估計也舒服不到哪裡去。
「你在吃醋?」芸芸雙手輕撫過我的眼眶,停留在額頭的兩邊。
要換在往常,芸芸的這個動作代表著她想要吻我。因為她想要吻我的時候,總是會慢慢地撫過我的眉毛,然後替我按摩一下太陽穴。但是現在我連嘴唇都沒有,她要吻,也只能直接吻我的牙齒了。
一想到一個渾身赤裸的美女被一具骷髏摟在懷裡,還有火辣辣的熱吻……惡……這拍的什麼恐怖片啊。
估計也是因為想到這一點,所以芸芸的吻並沒烙下來,只是更加貼緊了我的身體。
「吃醋?我有什麼好吃醋的?」我假裝不在乎地哼了一聲道:「那傢伙有我帥嗎?倒是有些人聽到我送人衣服的時候,那股子酸味兒哦,連我這沒鼻子的傢伙都聞出來了。」
「你還說呢!」芸芸嬌嗔著推了我一把,說道:「沒事送女孩那麼漂亮的衣服,要說你沒有別有用心,有人信麼?」
「你不相信?」我嘿嘿一笑,伸手在芸芸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感覺還不錯。「夜梵天你知道吧?那衣服是她做的,放在我這兒也沒什麼用。我看飄渺雲煙那丫頭盜賊技術不錯,幻師幻操作技術也還過得去,就把衣服送她們了。再說了,這衣服也不是白送,我還換回來一張屠神雷火炮的圖紙呢!」
反正芸芸不知道水靈兒賣出的圖紙本來就是我的,所以這麼說她也不會懷疑。
「去你的!」芸芸起初還真有些吃醋,但見我說得這麼坦然,自然知道是誤會一場。
按我的脾氣,只要是人才就一定「高價收買」,到不在乎對方是男是女。以前的霜飛羽不也是這樣麼,夜梵天雖說沒有加入咱的龍城,但是平時也沒少從我那裡拿材料跟圖紙,算起來也是我收買的一份子。還有盛蘭姐妹……飄渺雲煙跟幻師幻到還真不是第一個。
我還想說點什麼,突然聽得芸芸一聲驚呼:「哎呀!這是什麼!」
我聳了聳肩膀,苦笑著說道:「你現在正握著我的脊樑骨。」
「……」
好不容易有機會跟老婆一起在遊戲裡溫存一把,但偏偏我現在沒血沒肉,自然也沒有那啥……功能。所以我們兩人只能在一起擁抱了一會兒,便開始尋找出路了。
按芸芸所說,她已經發現了我的屍體,如果我能將它拿回來的話,說不定就可以恢復正常狀態了。但現在我們連自己在哪兒都不知道,就更不用說拿回屍體了。
煙暗中,我與芸芸一直手拉著手,在水裡尋找著線索。雖然我們的話語不多,但是手上輕輕一個細微的動作,我們便能明白對方的意思,這就是多年的夫妻生活培養出來的默契。這種默契,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
真的任何人都無法取代嗎?
想到這裡,我的腦子裡突然生出這樣一個疑問,孫佳穎的模樣在我的腦海裡浮現了出來。
「芸芸。」
「嗯?」芸芸拉了拉我的手,向我靠近了一些。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背叛了你,你會怎麼樣?」
這句話是我想問的,但是話到了嘴邊,我卻發現要說出哪怕一個字都是那樣地困難。
「沒事,只是想叫叫你的名字。」我說道。
「我也好久沒有在遊戲裡聽你這麼叫我了。」芸芸的身體突然抖動了一下,長長地嘆了口氣。
「好像我每天晚上都這麼叫你的吧。」我說道。
「那不一樣。」芸芸的身體越抖越厲害,連說話的聲音也跟著顫抖了起來。
我突然發覺有什麼不對勁了。
先前的那下抖動,可能是芸芸因為太長時間沒有和我在遊戲裡相聚,現在突然又能在一起,所以有點感觸。但是現在,她的顫抖絕對不是因為心情激動引起的,而是有別的原因。
「怎麼了?冷嗎?」我一把拉過芸芸,把她緊摟在懷裡。雖然無肉的身軀並不能帶給她任何溫暖,但是也足以安撫一下她不安的心靈。
「不知道。」芸芸搖了搖頭道:「雖然冷,但是並不會太厲害。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發抖,好像煙暗之中有什麼東西在看著我一樣。」
「有東西?」我朝四周看了看,周圍依舊是那一望無際的煙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