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實業的辦公室裡,一個身穿西服的年輕人正低著頭走來走去。從他緊皺的眉頭和緊咬的嘴唇來看,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我說牙啊,你就不要再轉了,轉得我頭都快暈了。」沙發上,小話看著眼前的人影轉來轉去,長長地嘆了口氣:「你說老大跟嫂子到底怎麼回事,竟然一起玩兒失蹤。」
段牙猛地在小話面前停了下來,扒了扒早已變成雞窩地頭髮,氣急敗壞地吼道:「你問我,我問誰去!龍城沒人管了,惡魔之家也沒人管了。我看老大的日子是過得太清閒了,等找到他,一定要讓他每天來公司報到!」
「報到?跟誰報到?跟你還是跟我?」小話推了推眼鏡,苦笑著說道:「老大這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一開始就自由慣了的,而且咱們之前也說好了,公司裡的事情由咱們負責,他只需要把遊戲弄好,儘可能搶先找到稀有任務,保證有足夠的題材就行了。而且他找來的人才,哪一個不是最優秀的,就憑這個,你也拿他沒辦法。」
「可是······」段牙頓了頓,終於長嘆了一口氣,坐倒在小話身旁地沙發上,搖著頭說道:「你說得也有道理,咱們公司能有今天,老大的功勞還真是不小。最近一年來,遊戲部的收入幾乎就佔了公司收入的三分之二,而且僅龍城跟惡魔之家的收入就佔了百分之七十以上。要沒有他,估計咱們公司也沒有今天這樣的規模。」
「那就是了嘛,你就當給他們兩口子放個假好了。」小話替段牙衝了杯咖啡,遞到他面前說道。「嫂子自從當上了代言人,又掌管了惡魔之家以後,幾乎一天也沒休息過。他們在遊戲裡分居兩地,咱們也該體諒一下吧。」
「話是沒錯。」段牙接過咖啡,剛拿到嘴邊又放了下來:「可要放假也得分什麼時候啊。你沒聽疆土跟鬼狼說,現在東方大陸已經亂成一鍋粥了。眼看系統大戰在即,他在這時候玩什麼失蹤。還有嫂子,惡魔之家這邊少了她······唉!我看我還是進遊戲一趟,臨時接管逆天軍團。」
「得了吧你!」小話呵呵一笑,拍著段牙的肩膀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太久沒上游戲了,想念你的逆天軍團。現在那邊有無邊在打理,血色聯盟的娘子軍們也都個個是能人。你哥的龍騰天下還能給他們一些支援,你這時候上去能幹什麼?倒是我聽無邊說,國際聯盟的聖約翰信徒似乎想投靠到惡魔之家,有機會我倒要上去跟他談一談。」
段牙微微一愣,笑著說道:「你好意思說我!無邊談不下來嗎?還有清幽百合,她的那張嘴,不比你這話動力差上多少。惡魔之家有你不多,沒你不少,你還不是想趁機進遊戲去玩一把。」
話音剛落,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約而同地大笑了起來。
「是啊,咱們想進遊戲,還找什麼藉口啊。」段牙說道。
「本來就是。」小話推了推眼睛道:「老大辦事一向都有分寸,估計這回嫂子是找到他了,要不然也不會這麼久都不下線。咱們兩個就不要在這裡瞎操心了,想進遊戲就進去玩玩吧。東方大陸那邊有鬼狼跟疆土,還有鵬飛跟天誅,天塌不下來滴。」
「就是!」段牙一拍大腿,說道:「天塌下來了有老大撐著,咱們的公司垮了,也有他一份!走,進遊戲玩兒兩天去!我準備去東方大陸建個號玩玩,惡魔之家就留給你了。」
「別啊,你不是要掌管逆天軍團嗎?刪號了怎麼行!」
「你管不也一樣嘛······」
煙,漆煙!
周圍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濃得化不開的煙色。
我不明白芸芸身上到底有什麼力量,竟然將我從她的身邊彈開,掉到了這片漆煙之中。
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是我依舊可以感覺到,自己是在一片冰冷的水池當中。周圍有些又滑又溼的東西在我身旁游來游去,不知道是魚還是別的什麼怪物。
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來竟然沒有摔死,我還真是命大。不過現在我一無等級,二無裝備,死與不死,對於我來說倒還真沒什麼差別。
雖說系統把咱的心肝脾肺腎全都給弄不見了,但是依舊保護了我應有的感覺和思維。回想起剛才從高處墜落的那種感覺,到現在還讓我心悸不已。雖然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臟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
如果不是因為下面是片水池,估計剛才那一下子我就算不被摔死也得被嚇死。
摔成一堆骨頭碎片?那種體驗,我還真是從來沒有過。
在這片漆煙的水中,我唯一可以辯明的方向就只有上跟下,這種不分東南西北的感覺讓我十分難受。但我還是強逼著自己打起精神,隨便找了個方向朝前游去。
遊了一會兒,我覺得可能方向不對,又換了個方向遊了一段,始終還是沒有任何意外的發現。
傲世天下不是也掉下來了嗎?怎麼沒看到他的影子?
不過現在就算他站在我的面前,我也沒辦法看見他,但也不該一點聲音都聽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