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自殺?那我不如一個人都不要帶了。
我白了龍逆天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如果你信不過我,還是那句話。錢還你,我走人。」
龍逆天大約還沒碰到過敢這麼跟他說話的人,臉色一變,差點就要發火。不過他很快就想到,我實在沒必要再在這個時候玩什麼花樣。如果真要跑路,又何必非要叫上這群人之中等級最高的信天游呢,找個等級低點的,我逃走的機會不是更大麼。所以,第二個條件也被他答允了。
「第三個條件是什麼?」四海浮游問道。
我輕鬆地聳了聳肩,說道:「哪有那麼多條件,就兩個。」
嘿嘿,其實不是沒有條件,是我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那麼多刁鑽古怪的條件來了。
在常人的習慣裡,好像一提條件就是三個、五個,但我偏偏就只說兩個,氣死你!
………
我與信天游並排進入山洞,接下來的一切比我想象中更加順利。
這個信天游果真遵守我定下的規則,對我是言聽計從,也絕對不問一個字。
我一面漫不經心地指揮著眼前的戰局,一面好奇地打量著這個足以引起我注意的年輕殺手。
一些歷史久遠的家族裡,為了更好地保護自己的子孫,總會專門培養出一批高手,作為後代的守護人。在他們之中,最優秀的人員將會成為家主的隨從,或者貼身保鏢。
為了讓他們能夠更好地保護自己的主人,一般來講。除了接受訓練之外,其實的時間大多數都是與自己的保護物件生活在一起,同吃同住,念同一所學校。以便了解自己主人的習性,更有利於以後的保護工作。
那龍逆天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頂天就是在讀高中,但是他的身份百分百是某個家族的繼承人,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這麼大的排場。而信天游,自然就是跟他從小一起長到大的貼身隨從。
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是在遊戲裡,再加上有龍逆天的命令,信天游是絕對不可能離開他的主人半步的。
想通了這一點,我也知道想把信天游挖角過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那龍逆天看上去實在有些好騙,如果說……
我心中一陣暗笑,一個計劃慢慢地浮現在腦海裡。
象棋局雖然難,但也不是太難解。畢竟只要捨得以子換子,不會瞻前顧後,一般都不會輸得太難看。
信天游盯著滿地的機關石人,連大氣都不敢亂出一口,隨時做好戒備。在他的印象裡,這些機關石人變態得厲害,合上百人之力都不一定能夠搞定,更何況我這個「不自量力」的傢伙竟然只帶了他一個幫手。
可是再看我,一臉輕鬆的模樣,甚至還有功夫哼哼小曲,信天游實在有些弄不明白,到底這還是不是他先前進來過的那個恐怖的棋陣。
望著他那一張緊張的模樣,我微笑著說道:「放輕鬆一點,沒那麼可怕。不過記住,我沒讓你動手,你千萬不能動手。不然破不了棋陣,那位龍大少爺怪罪下來,可不關我的事。」
信天游看了我一眼,悶著頭沒有說話,不過他手裡的匕首可是一刻也沒有放鬆。
我也不去管他,只顧自己下完這盤棋,果然沒讓他受到一丁點兒傷害,甚至連動都沒怎麼讓他動,只是來回在我身旁打轉。誰讓他那麼命好,自然站到了士的位置上,自然沒太多發揮的餘地了。
下完一局象棋,信天游給龍逆天發了條訊息,報告任務的結果,我假裝沒有看到,徑直走到了圍棋陣的前面,而此時信天游也快步跟了上來,想必龍逆天已經知道全部過程,也猜到為什麼我會只帶一個人了。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我對圍棋不是很熟,需要一個身手好的人替我試棋的話,我壓根連信天游都不用帶,一個人也能簡單破陣。
站在圍棋局前,寬敞的山洞中依舊是那片煙白相間的滿天星斗,信天游皺了皺眉頭,因為他什麼也看不懂,只知道是一個極為複雜的殘局。而我卻早已看出,這局棋比我上回遇到的還要簡單,其實只需要兩部棋,就可以將盤中的白子殺死一大片,棋局不攻自破。
我沒有急著發號施令,而是假裝研究這個根本就不值得研究的棋局,繼而對信天游問道:「據我所知,裡面只有一個愛下模的瘋老頭子,你們龍大少爺幹嘛非要破這個陣不可?」
「為了一隻寵物。」信天游簡單地回答道;。
原來,龍逆天在出來練級的半道上碰到一隻等級頗高,長得又很漂亮的靈狐,本想收了做寵物的,哪知道那靈狐極為刁鑽,竟然在近千人的圍攻之下逃之夭夭。一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龍逆天哪裡受過這種氣,而且還是受一個怪的氣,當下火冒三丈,發誓非要抓到那隻靈狐不可,這才一路追到了這個山洞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