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血債血償

,!

天地的玩傢什麼都吃過,就是沒吃過龍。為什麼?因為龍血、龍筋、龍鱗雖然可以採集,但是採集龍肉?至今還沒有人成功過。

也不知道那小子從哪裡弄來一把廚師專用的禮品匕首,竟然可以採集任何能夠食用的材料。也正是因為有著這把匕首,才使得他真的打起了龍的主意。

雖說只是一個設想,但是他的這個想法真就得到了疆土和鵬飛的贊同。只有一天的時間,要去找一條龍來殺當然是不可能的。所以藝鳴驚人首先選擇了跟龍最相近的龍魚來做試驗。

就在昨天晚上,鬼狼帶著萬獸山莊一干玩家,下到幫裡的那座大湖底下,替藝鳴驚人殺了一條龍魚,沒想到卻因此而惹出了麻煩。

殺了龍魚本不要緊,因為那些龍魚本來就是怪,本就是拿給玩家練級換經驗用的。但是當藝鳴驚人的匕首劃入那條龍魚的身體之是,那龍魚的屍身竟然發生了變化,成為了一條真正的龍。

緊接著,萬獸山莊上空風雲大作,數十條神龍的身影出現在藝鳴驚人及鬼狼等人的頭頂上,聲稱萬獸山莊褻瀆了東方神龍,必須為此而付出代價。同時,系統也發出訊息,如果三天之內,萬獸山莊無法為這件事情做出一個滿意的交待的話,那麼三天之後,東方龍族將對這裡進行一次大清洗——血債血償!

「什麼?」我一下子愣住了。東方神龍一族的復仇?這將意味著什麼?這將意味著三天過後,萬獸山莊或許將不復存在!

周圍又是一陣沉默,藝鳴驚人這時候反而抬起頭,冷靜的說道:「我準備做完這頓飯之後就下線。親自到自由實業去道歉。是我闖下的禍,我就必須承擔起這個責任。」

疆土、鬼狼跟鵬飛驚雲同時愣了愣,相互看了一眼,流露出一絲讓我看不懂的神情。疆土突然大吼道:「你就是去了也沒用!老子都沒辦法了,你去了頂個屁用!」

「不就這麼屁大的一點事,你們他媽的就全都這副得行?」我是徹底火了,怒不可遏的大聲吼道:「你!鵬飛!不是一向都自稱處事得當嗎?怎麼會遇到這點事情就懂了手腳!你這個副幫主是幹什麼吃的?如果每件事情都這樣,趁早給我滾回去看大門,少在這裡丟人現眼!」

鵬飛低下頭轉到一邊,兩手的著手捏得緊緊的,但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還有你!」罵完鵬飛驚雲,我又將目標轉向鬼狼:「你小子不是東方大陸第一代言人嗎?狗屁!遇到這麼點麻煩就垂頭喪氣,我他媽還真是瞎了眼!怎麼會跟你這樣的孬種做兄弟。」

鬼狼臉色微微變了變,隨即又沉了下去。嘆了口氣,對我說道:「夜叉,這件事情你也不能怪我啊。任務難度高,時間又笨,你說我該怎麼辦?代言人又不是神,總不至於要我像神一樣吧?」

再安落虹兩口子,還有吹風小白,我重重的嘆了口氣——他們畢竟不是萬獸山莊的人。也不是我自由實業的員工。整件事情,本來就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就算他們什麼都不做,我也沒有權力責怪他們。

「你……」我突然指著疆土,卻猛的收住了口,沒有繼續往下說。

的確,疆土現在是我的員工,自從進了自由實業之後,他也的確安安份份當著自己的員工。可即使他一直是那麼認為,但在我的心目當中。他永遠都是我的兄弟。我可以罵鵬飛,可以罵鬼狼,但是我不可以罵疆土。

萬獸山莊能有今天,雖說絕對不是一個人的功勞,但是,在我不願意暴露自己身份的情況下,疆土一個人扛下了所有的責任。應該說,如果沒有疆土,就沒有今天的萬獸山莊。自由實業在東方大陸的勢力也絕對不可能像今天這樣龐大。

我拿什麼去責怪疆土?

我又有什麼資格去責怪疆土?

不只是疆土,就算是鬼狼,就算是鵬飛,我又有什麼資格將責任全都推到他們的身上?我又憑什麼衝他們大發雷霆?難道就因為我是他們的老闆?就因為我付他們工資,就因為我借給鬼狼三百萬?

不!

一瞬間,我突然變得無比冷靜,就連剛才燃起的那滿腔怒火也突然失去了根源,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像鬼狼所說的,他不是神,在座的每一位都不是神。犯錯是人之常情,更何況,這根本就不是他們的錯。至少,我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推卸自己的責任,恰恰相反,藝鳴驚人的言行讓我吃驚,同時也讓我看到了人性的另外一面。

如果真的要算清這筆帳,我自己又該承擔多少?

不記得是誰曾對我說過這樣一句話:「批評就像家鴿,最後總會飛回家裡。」任何尖銳的批評和攻擊。所得到的效果都等於零。

我長長的嘆了口氣,沮喪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我突然的沉默引起了眾人的注意,鵬飛驚雲站了起來,想要對我說什麼,卻被我揮手打斷了。

「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我強打起精神,大聲說道:「大夥也不要灰心喪氣。」

鬼狼嘆口氣道:「夜叉,你也不用安慰我們了。會遇到什麼樣的情形我們都很清楚。事實證明我們的確沒有那種能力對付三天後的狀況。我想,我這個代言人也算是當到頭了。」

這就是我看中的人嘴裡說出來的話?如果真是那樣,只能算我瞎了眼!

「是啊,夜叉兄。」鵬飛也低聲說道:「這件事情與你無關,你也無須替我們擔憂,本來你回來是件喜事,我實再不希望因為這件事情影響了大夥的心情。」

與我無關?

真要是與老子無關,我還真的就他媽的不管了呢,媽的,存心說話來氣我。剛剛壓下去的怒火似乎又有引爆的跡象,讓我連吸了好幾口氣才忍住沒有發作。正想再說幾句,卻不料疆土竟然說道:「媽的,老子這輩子註定這麼倒霉,看著剛有點起色,又偏偏搞成這樣!」

他這句話是說給我聽的嗎?這還是我認識的疆土嗎?

怎麼突然一瞬間,好像每個人都變得那樣陌生。變得……

我不甘心的搖了搖頭,咬著牙說道:「我說有解決的辦法,就是有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