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莫名回去

聽起來芸芸似乎正在接待某位客人,而這位客人好像非要見到我不可,正為此事喋喋不休。不過安東尼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說過,似乎在斷牙給我的檔案裡,曾經提到過這個名字。

想起來了,最近西方大陸好幾個歐州國家的玩家組成了一個什麼國際聯盟,而主席的名字就叫安東尼。

這傢伙的來意不明,我暫時不想暴露自己,於是開啟了潛行,慢慢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芸芸正站在樓梯口的邊上,一手扶著橡木護手,彷彿微微有些顫抖。我知道,她只有在說謊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的小動作,顯而易見,她不想讓安東尼見到那個由系統指揮的我。

安東尼就站在芸芸對面,一身簡煉地法師長袍穿在身上。胸前掛了枚銀色的十字架,看上去像是一位年輕的神父。

他的頭髮梳理地十分整齊,五官雖然不算出色,但是卻給人一種精明與睿智的感覺。

我本來以為安東尼應該是個老頭子來的。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年輕。就算是容貌可以修改,但是以我的經驗判斷,就算是在現實中安東尼最多也不會超過三十五歲。

看安東尼的動作,似乎有往上硬闖的意思,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玩家。

其中一個看上去像個煙人,但我不確定那是不是因為選擇了獸人這個種族所以才故意把皮膚弄得那麼煙。不過一個獸人文質彬彬地站在你的面前,而且臉上還掛著非常禮貌的表情,估計在天地這個遊戲裡是不常見到的。

至少在我地印象中,會選獸人這個種族的傢伙大多數都是疆土那樣的粗人。要是他們地嘴裡什麼時候不冒幾個髒子,或許就會渾身不自在。但是眼前這位。明顯不屬於那一例。

另一個精靈族的玩家就顯得正常多了,那種西方貴族的驕傲神色搭配上精靈族特有的氣質,我只能說他好像天生就應該是精靈族的劍士。

連同那個安東尼在內。這三個玩家看上去等級都不算太高,而且都是一身布衣,沒有穿著厚重地盔甲,手裡也沒有任何武器。很顯然,他這次來並沒有打算使用武力。也正因為這樣。芸芸也不屑仗著等級高或者是惡魔之家的高階守衛欺負這幾位來賓,只是他們現在的態度已經讓芸芸有些生氣了。

「安東尼先生,您這樣地做法讓我非常為難。」芸芸往中間跨了一步。態度堅決地擋在樓梯口,似乎有點憤怒地說道。

那安東尼停下了往前走的步腳,搖了搖頭說道:「星晴夫人,我想您現在的做法才真的是叫我們為難。我現在似乎更加相信那個傳聞,惡魔領主早就已經刪號,而現在的隱為者只是一段系統程式而已。如果惡魔之家真的想要繼續與國際聯盟簽定合約,您就必須讓我們瞭解到事實的真相。」

「事實的真相就是我丈夫現在正在休息,不希望受到任何打攪。」芸芸的身體晃了晃,扶著樓梯地手越發抖得厲害了。

媽的。趁老子不在欺負我老婆,你他媽幾個老外活得不耐煩了!

「星晴幫主,我希望您能理解我們的做法。」一旁那個精靈劍士說話了:「惡魔之家的地位是絕對不會動搖的,我們只是要確定一件事,就是一直跟我們合作的到底是您,還是那位不敢出來見人的惡魔領主。據我所知,在你們中國,真正有能力的男人是不會讓自己的妻子出來拋頭露臉的。然而很長一段時間裡,惡魔之家都是由您這位領主夫人主持大局,這一切只能用一種理由來解釋,那就是惡魔領主本人根本就不在這個遊戲裡。」

「如果你們真的要那樣看,我也沒辦法去管別人的嘴。」芸芸真的生氣了,連語氣也開始變得冰冷。她知道眼前這三個人等級雖然低,卻不能動他們,但是她更不能讓別人知道現在的惡魔領主僅僅是一個npc。

雖說這件事情讓人知道以後,對惡魔之家在國際聯盟上的地位並不能造成太大的影響,但是如果是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來說,這可是一個抨擊惡魔之家的絕好理由。

攻打系統領地,這似乎本就該是玩家應該做的事情,他們甚至可以將其當作一個任務來做,而不是損害別人的私有財產。

「什麼人這麼吵啊,老子想睡一覺都睡不安穩。」我突然取消潛行狀態,出現在樓梯的上方,迎面而來的是芸芸吃驚的表情,與安東尼等人探尋的目光。

不是想知道老子是不是npc嗎?現在就讓你們幾個傢伙看個夠。

我活動了一下腿腳,好像真的剛剛睡醒的樣子,慢悠悠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在經過芸芸身邊的時候,我故意伸手樓住她的腰,輕輕地在她的耳後烙下一個吻,然後才抬起頭來望向那三個老外。

「npc不會做這種事情吧?」安東尼不可思議地看著我的舉動,低聲地問向身旁的兩人,但顯然那二人的驚訝程度並不亞於他本人。

不是都說惡魔領主早就刪號了嗎?怎麼會……

看著那幾雙瞪得比牛眼還大的眼睛,我笑了笑說道:「幾位都站在樓梯口乾什麼?難道是想上樓欣賞一下我的臥室?剛起床沒疊被子,裡面亂得很就不要上去了吧。」

說著,我半拖半抱地將芸芸拉到大廳長桌前,隨手拖了張椅子坐下,順便將芸芸抱在了懷裡。

遊戲裡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啊,還是摟著老婆的時候最舒服。

感覺到我的手似乎越來越不規矩,芸芸好像突然意識到什麼,掙扎著站了起來,紅著臉說道:「有客人在呢,你怎麼能這樣。」但是她的眼神中也是充滿著好奇,不明白眼前這個npc怎麼會變得如此奇怪。難道程式升級了?

「我都快被人說成是npc了呢,當然要表現得‘人性’化一點,我想咱們的客人也很高興能看到這一幕的。你說是吧,安東尼先生?」我沒有阻止芸芸的動作,只是依舊拉著她的手,不願意放開。

桌上放著幾碟水果,我隨手拿起牙籤插了一塊,輕輕送到芸芸的嘴邊。芸芸愣了愣,極不自然地咬了一口,然後便有些不知所措了。我更加得意地笑了笑,把芸芸咬過的那塊水果塞進了自己的嘴裡,更讓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哈哈哈,好久沒有這麼調戲芸芸這丫頭了,自從結婚以後,她臉紅的次數可是越來越少。這時候再看到她那一臉嬌羞的模樣,我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剛跟她談戀愛時的情形。

呆若木雞的安東尼好不容易才從震驚中回過神,輕咳了一聲,帶著兩名手下向我走來。

「尊敬的隱為者先生,想要見你一面還真的是難上加難啊。」那老外反應很快,對直走到了我的身旁,禮貌地說道:「不過我想今天,咱們是不是可以好好地談一下,關於……」

「等一等。」我伸出手,打斷安東尼的對話,板著臉說道:「我想知道是什麼事情非要讓您親自來跑這一趟,而且必須見到我本人。我想很多人都應該清楚,我目前正在完成一項任務,而對外的所有事情都交給我最親愛的老婆來處理了。」

「這……」安東尼顯然對我的態度感到奇怪,緩緩地說道:「我以為這件事情與閣下您當面商議更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