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我們這樣的工作態度不太能夠被肯定,但是這麼一群衣著光鮮的人出現。都是會招惹到別人的視線的。哪怕是在這冰天雪地的天山上。
「我感覺到附近有人。」安落虹身上的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他說道。
雁過留聲也拿出他那面「照妖鏡」仔細的觀察了一陣,點頭道:「還不只一個呢,至少有四個鬼族,六個妖族。人族不知道有多少。」
遊戲裡遇到玩家並不奇怪,但是能走到這裡的,那也是少有的高手了。照雁過留聲的說法,這些玩家似乎是跟在我們後面上來的,也不知道是敵是友。
「避開他們,還是……」鬼狼問了我一句,畢竟大夥都是來幫我做任務,所以還是我說了算。
我正待回答,雁過留聲突然小聲說道:「有三個傢伙摸過來了,好像是衝咱們來的。」
我輕輕的揮了揮手,示意大夥繼續往前走,我跟鬼狼、七月半、八百里還有他媽的卻留了下來。臨走前,安落虹往地上丟了幾個陷阱,這才追他老婆去了。
我和鬼狼對視一眼,同時開啟了潛行狀態。另外三人也非常有默契的隱身到了道路兩旁的雪堆後面。
剛剛隱藏好行蹤。追蹤而來的玩家已經到了,卻不是雁過留聲說的三個,而是四個,其中一個是人族殺手,所以雁過留聲的「照妖鏡」看不到。
「別動,有陷阱。」人族殺手突然揮了揮手,低聲說道,身旁的三個玩家同時停了下來。
這丫還夠小心的,忙著跟蹤的時候竟然還能注意到地上的陷阱。要說安落虹的機關術已經非常之高了,能看出他佈下的陷阱。可見這名殺手的偵測能力也不容小視。
「要不要幫忙啊?」見那殺手已經在動手解除地上的陷阱。我給鬼狼等人發了訊息,自己一個人從藏身處跳了出來。
那殺手微微一愣,對於突然出現在身邊的道士感到萬分驚訝,謹慎的往左右看了看,想確定周圍還有沒有其他人。就在他回頭的時候,我不小心看到他衝身後的人打了手勢,大約是叫另外三人按兵不動。
因為只有他一個人因為解除陷阱而破了潛行,所以在他看來,我應該還沒有發現另外三個玩家。只不過他不是很明白,為什麼我們會只派一個道士出來迎敵,而且還是個等級這麼低的。
「這位大哥的機關術等級很高啊,我能看到,但是竟然破不了。」殺手直了直身子,望著我說道。與此同時,另外三名玩家已悄悄的摸到了我的身後。
呵呵,跟我玩陰的。你小子還嫩了點。
我假裝沒有發現身後的三個玩家,笑著說道:「兄弟過獎了,可惜這些陷阱不是我佈下的。」反正八百里有視破,不會不知道我現在的處境。
殺手顯然不太相信我所說的話,拱了拱手說道:「就算這些陷阱不是大哥佈下的,那也一定是你的朋友佈下的。能不能麻煩您解除掉這些陷阱,好讓在下順利通過?」
「那個……」我摸了摸鼻子說道:「當然不是不可以,只不過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道長請講。」那殺手眼中閃過一絲不著痕跡的殺氣。慢聲說道。
我微微一笑,一左一右的渡著方步,說道:「我想知道,你們到底來了多少人,跟在我們後面又是什麼意思。還有,我身後那幾位到底是想把我擊暈做為人質呢,還是乾脆殺人滅口。」
話音剛落,身後的三名玩家已同時朝我發起了攻擊。我早有準備,聽得耳後風聲不對,隨手一揚,誅仙劍錚的出鞘而起。擋住砍向我後腦的匕首。與此同時,我已扯開五火乾坤烈焰幡,將身旁的四名玩家團團圍住。
「臭道士,你把我們困住,你不一樣跑不了!」偷襲失敗的鬼族殺手高聲叫道:「等你的元神耗盡,看爺爺我怎麼收拾你。」
「是嗎?」我呵呵一笑,依舊維持著迷魂幡陣。
人族殺手暗道一聲不好,那道士一副有持無恐的模樣,想必周圍還有其他埋伏。
他的想法很快得到了證實,一張銀白色的大網鋪天而下,將迷頭蒼蠅一樣的四名玩家全都罩到下面,就算是我把幡旗撤掉,那些傢伙也動彈不了了。八百里加急的身影遠遠的出現在一堆積雪後面,剛才那張大網正是他的傑作。
一陣微風輕輕吹過,七月半已經出現在我的身旁,手裡一上一下的拋丟著一枚戒指。而那名人族殺手輕輕的咦了一聲,然後迅速的察看了一下自己的裝備,臉色突然變得鐵青。不用說也能猜到,七月半剛才肯定是趁著這幾個傢伙被困,順道從他們身上摸到點東西,看那殺手的表情,這東西應該還相當值錢。
我搖了搖頭道:「這位兄弟,如果你真的不肯回答我先前的問題,那我也沒辦法了,這戒指就留給我們哥兒幾個做紀念吧。天山上練級的地方多的是,要是你們再跟著我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那殺手怒目擊者圓睜,像是在強忍著心中的怒氣。但是他也知道跟我們廢話是多餘的,當下拿起傳呼,飛快的發了兩條訊息。
早知道你要叫援兵的,區區十幾個人,我們五個還不放在眼裡。
仗著地上還有安落虹佈下的陷阱,我御起誅仙劍往後飛躍了數碼之後停了下來,七月半當下開啟潛行,退到了一旁。
八百里的弓箭已拉至圓滿,高大的霜狼也已出現在他的身旁,冷冷的注視著網中的四名玩家,只等他們的援軍一到,剛才可以來個星矢滿天,插他幾個馬蜂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