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風月指了指,自信滿滿地說道:「現在你往後退。下來把那輛車打掉。不要怕,聽我的準沒錯。」
風月聞言,果然拔出匕,朝著後方直接衝了過去,狠狠地砍了那輛馬車上/
我兩眼緊緊盯著風月的動作,連眼皮子都不敢眨一下。
雖說是有自信,但俺也怕出意外啊。
果然,風月的第一刀剛剛揮出。那個黑車立刻做出了反應。駕車的石馬出一聲長嘶,前蹄高高揚起,直踢風月胸前。
看到這一幕,我跟天涯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腳下雖然不敢動,但手心兒裡卻是為風月捏了一把汗。好在意外沒有生,風月雖然被馬踢了一下,但是隻掉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血,讓我們長長地鬆了口氣——不是秒殺就好。
這時候,那輛黑車頭頂上浮現出了一行小字:「黑車。等級五十。」
呵呵,傳這步棋走對了呢。
五十級的怪對於風月來說當然不算什麼,沒一會兒功夫,那座石像就已經被幹掉,風月穩穩地站在一片廢墟之中,衝我露出了笑容。
這一次,他是真地服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我方吃子地時候。對方棋子會相當一個五十級的怪,只要解決掉,棋局就可以繼續進行。但是如果玩家代表的棋子被吃,或者是不按規矩亂走,那麼肯定是會被秒殺的。風月跟天涯之前的幾次失敗就在於他們讓自己被對手的棋子吃掉了。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保住風月跟天涯不被對方棋子吃掉。當然,做為帥的我就更不能被吃了,不然再保住了他們兩個都沒用。只要我一掛,他們兩個肯定完蛋。
風月剛剛站定,對面的一口黑炮又動了。我皺了皺眉頭,小聲說道:「早知道是這樣,我還不如一個人下場呢,免得受那麼多限制。」
想了想,我對風月說道:「你往前走六步,守到那匹黑馬前面,然後就不要再動了。記住,是六步。」
風月點了點頭,往前走了六步,在黑馬前面站定,兒黑馬頭上同樣出現了五十級地字樣。
「哈哈,真靈啊,幹掉它!」天涯高興得手舞足蹈,不住大聲叫道。
「千萬別打啊。」我趕緊衝風月喊了一句,隨後瞪了天涯一眼。
「幹嘛不打?」天涯奇怪地望著我,說道:「這麼慢吞吞的,要下到什麼時候啊?那不明明出現等級了嗎,周圍幾格又沒怪。」
風月回頭笑了笑,對天涯說道:「這匹馬站在象口上,我要是吃了它,馬上就該被象踩了。」
「哦——」天涯眨了眨眼睛,長長地哦了一聲,又問道:「那我該怎麼走啊?」
「你一步都不能走。」我瞧著對方棋子的變化,大聲說道:「你現在是馬,得看住我前面。要是你動了,對方一炮打過來,我就玩完了。」
「炮?炮中間不是還隔著兩個雕像嗎?怎麼能打過來?」
「中間的是炮架子,炮打翻山你懂不懂?」
「為什麼風月可以橫衝直撞,我就得斜著跳啊?」
「因為他是車,你是馬。現在該你了,斜著跳過一個日字,打掉那個卒。」
「收到!我日,我日!」
一面指揮著戰局,我還得一面給天涯講解象棋的基本規則,生怕他一個不小心亂走,搞得一子錯,滿盤皆輸。
風月多少懂一點象棋,雖說許可權於基本走法,但卻懂得聽我指揮。天涯那傢伙根本就是個象棋白痴,我去走一步還得他解釋一遍,弄得我口乾舌燥,恨不得拿他換個子,我還多幾份勝算。
棋局只是最初級的棋局,但因為要問時保住一車一馬,難灰突然提升了不少。
歷經半個小時的艱苦奮戰,我這邊除了風月跟天涯之外,已經沒有半個子可以下了。但黑棋也被我殺了個落花流水,只到下兩個士,一個車。
「三對三,我們可以殺過去了吧?」天健跟對方的黑將平行站著,威風凜凜地舉著板斧,高興地說道。
「別亂來。」我大聲說道:「一個車雖然將不死我,但是如果你亂走地話,下成和棋我可不知道會生什麼事。」
現在黑棋的位置不是很好,所以我還有一線生機。如果一個不留神,黑棋的車跟兩個士斜著檔在將的前面,我縱然佔有先機,也只能是和棋了。
殘局其實是最不好下的,如今能弄到現在這樣,我已經是相當滿意了。
小心翼翼地指揮著天涯和風月按照我說的步子移動,終於,黑色的將棋被車馬逼得走投無路,只能乖乖地朝中間滑出一步,跟我來了個面對面。
「現在怎麼走?」天涯見我一手摸出火靈符,一手拿起青靈劍,呆呆地問道。
「走什麼,殺呀!」我大喝一聲,手中的青靈劍已經直朝黑將飛了過去。
老子就知道系統要耍賴。明明是將死的棋,愣是要跟我拼個你死我活。現在剩下的四尊雕像全都動了起來,聯手欺負我們三個。
這時候什麼規矩走法全都不管了,地上原本已經死掉地黑子也跟著跳了起來,轟隆隆地向我們逼近。這些棋子來勢洶洶,看起來雖然嚇人,但也只是一些五十級的石像而已,在天涯高喊著「我日」的口號下,我們成功地將其重新歸為一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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