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蹟是要人來創造滴……
而咱們就是創造這個奇蹟的始作甬者。
霜飛羽的雲羅風魔僅僅是使出一招狂風沙幛,立刻就讓驚天動地的玩家慌了神。六道早就埋伏在水池附近的身影同時躍起,飛快的跳進早已洞開的五行大陣,而原來圍在水池周圍的十大高手被突然的變故影響,行動度自然慢了半拍,再想進入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十人已滿,雲魅桃花林中的風沙消失得無影無蹤。驚沙拍案目瞪口呆的看著逐漸恢復平靜的禁光閉影乾坤五行陣。以及水池中手足無措的六大高手。一連串不堪入耳的罵人詞彙滔滔不絕的從那張看似笨拙的嘴裡噴了出來。當然,早已衝進五行大陣之中的我是再也聽不到這些「感人肺腑」的語言了。
除了我們六個以外,進入五行大陣的玩家還有四個,分別是幻海龍騰、小魍魎、東方之熊,以及東方第一派的另一高手——不死不活。
因為心中對雲羅風魔一直帶有莫名的恐懼,驚天動地竟然沒有一個玩家趕得及進入五行大陣。驚沙拍案本來出動了幫中五大高手。佔了入陣人員的一半,原以為佔盡優勢,哪知道現在連一個都沒進去。計劃多日,到頭來偷雞不成蝕把米,全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要說幻境之城與東方第一派答應跟驚天動地的合作,驚沙拍案也是懸著心的。要不是有我們六個傢伙不停與他做對。他也不會冒險邀請外援了。現在進入五行大陣的沒有一個是自己人,到時候東西歸誰,又有誰能說得清楚。
驚沙拍案甚至在想,一直出沒於附近的六個玩家,是否正是這兩個幫派的其中一個派來的呢?
「給我守住陣口,只要有人出來,一律格殺勿論!」驚沙拍案毛了,大手一揮,撐著油傘坐到了水池邊上。
「那怎麼行,我們幫主還在裡面呢。」東方第一派唯一一個沒來得及進入五行大陣的玩家大聲說道,惹得驚沙拍案一陣獰笑。
「剛才你也看到了,咱們安排的人有六個沒能進去,由另外六個人填補了。」驚沙拍案冷冷的說道:「我想這其中的原由你們幫主也該清楚吧。」
「你什麼意思!」那名玩家聽出驚沙拍案的弦外之音,怒目而視道。
「什麼意思?這不明擺著嗎?」驚沙拍案扯著嘴說道:「虧我對你們兩大幫派推心置腹,連這樣的任務都拉你們一起來做,結果呢?」
那名玩家憤憤的點了點頭,指著驚沙拍案的鼻子說道:「剛才你自己也說了,有幾個來歷不明的外來玩家一直遊蕩在這附近,你怎麼不想想那些人會不會就是你所說的那幾個。憑什麼懷疑我們幫主。還有幻境之城。依我看,根本就是你們驚天動地自己有問題!」
「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驚沙拍案現在哪裡聽得進去這個,左手一揮,惡狠狠的說道:「反正這陣口我們是守定了。至於你們老大,叫他自求多福吧。實再我要是殺錯了人,也不過降上一級。到時候我親自擺酒,跟兩大幫主道歉。」
那名玩家拿出傳呼,想給東方之熊訊息,告訴他這件事。哪知驚沙拍案搶先一步說道:「不用多此一舉了,禁光閉影乾坤五行陣裡面是收不到外界所有訊息的。」
自從進入五行大陣的那一刻起,俺就與霜飛羽他們完全失去了聯絡。周圍一片霧濛濛的,腳下好像踩到雲層裡,軟綿綿的,一點也使不上勁。
不能訊息,不能回城,地圖無法使用,這樣的情形俺遇得多了,是一點都不會驚慌,更不會失措,相反,躲在俺前面的那個傢伙就顯得有些不太自然了。
這禁光閉影乾坤五行陣一但進入以後,就是一個完全獨立的空間。我們這十個人被分別傳送到其中一個位置上,等待匯合,或者各自為戰。
因為驚沙拍案並沒有過多的敘述進入五行大陣之後應該怎麼辦,所以我們全都只有見機行事。依我看,驚沙拍案知道得也不見得比我們多多少,不然的話他怎麼可能不說呢。
跟俺分到一起的是東方第一派的龍頭老大東方之熊,那傢伙拿著傳呼擺弄了一陣。覺該工具已完全處於失靈狀態之後,這才回過頭來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在那之前,俺早就開啟了潛行狀態,正操著手站在旁邊看著他呢。
因為與外界失去了聯絡,東方之熊並不知道剛才到底生了什麼事,只是看到五行大陣一開,便位著自己的手下不死不活一起入陣了,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身邊還有六個不能知名的對手。
剛才他見到人影一閃,周圍只剩下他一個人了,東方之熊還以為俺是驚天動地派來的殺手玩家,所以除了小聲罵了句「狗屁」之外,到也沒有其它動作。
周圍情況不明,俺也沒急著對東方之熊動手。反正有刀山他先上,有火海他先下。有個人在前面替咱引路,噹噹擋箭牌、問路石,這樣的便宜咱為什麼不佔。
東方之熊打量了半天,終於挪開了步子朝前走。他這也太小心了點,看得俺都有點打呵欠。
跟在東方之熊身後走出沒幾步,周圍的濃霧就已經消失不見了。眼前一片海底景色,數百條五色小魚悠然自得的從我們眼前遊過,擺明沒把東方之熊這位「高人」放在眼裡。俺開著潛行,魚兒們看不見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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