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記得我的那塊聖火令也在你的身上吧?」火乙突然說道,讓咱又種做賊被抓的感覺。
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而生氣,而是說道:「水道中刻滿了玄陰水符,我們天生火體,遇到玄陰水符必定大受損傷。所以破壞玄陰水陣的任務只能交由道長代我完成。稍後我會將自己的元神附在這塊聖火令上。你只消隨著機關水道找到另外那四間密室,剩下的事情自然由我來完成。」
好嘛,咱的背包裡由要多個大活人了。
將火乙收入聖火令中,我走到水道入口看了看,一陣寒氣撲面而來,裡面可真夠冷的啊。
伸伸腿,扭扭腰,下水游泳之前記得做好熱身動作。
:時間不多了,道長還請快些。「背包裡突然傳來火乙的聲音,嚇得腳下一滑,掉進了冰冷冷的水道之中。
我靠!又多少年沒玩過滑梯了。
這水道斜斜向下,一股細細的水流正從上面衝下,俺躺在上面飛快的往下滑去,實在是比水上樂園的激流探險來得痛快。
就除了偶爾屁股上傳來一陣抖動,這滑梯修的也不怎麼平整。俺當然知道,那些磨得咱屁股一陣發麻的花紋十有八九是那什麼玄陰符了。
陰風陣陣。寒浪濤濤,墜入機關水道里的我如同一片隨波逐流的亂世飄萍。順流而下,漸行漸遠。
「道長。留神全方右手邊又條分水道,那裡通往第二間機關密室。」背包裡突然傳出火乙的聲音,餵我指引前進的方向。
ok,右邊是吧。
我微微坐起身子,將注意力全部放到右邊。
在高速下滑的同時想要把握住方向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好在以前騎小金小四在天空飛翔的時候咱已經能熟練的把握高速飛行的感覺,此時邊費為滑,恨塊也就適應了過來。
稍時。煙洞洞的機關水道中果然出現一點亮光,剛好就在右邊我的觸手可及的地方。腦海中飛快的計算出此時的速度,到達那個光點的距離,然後……
當拿光點從我眼前一閃而過的時候,我的左手跟左腳同時用力撐起,右手往上一探,牢牢的口在了水道的邊緣。下滑慣性與水流的衝擊讓我的身子不住的搖晃,我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將一隻手也搭到了那條岔道的邊緣上,腳下用力一蹬,縱身跳了進去。
往下容易,往上可就難了。
冰冷寒滑的水流不斷又頭頂衝擊下來,我強忍住那水擊打在身體上的刺痛感,用力將十指扣住水道石壁上的縫隙,一點一點往上攀爬。
好在這條水道遠沒有我滑下來那條漫長,不然我還真的不敢保證自己又那麼好的體力能堅持下去。
隆隆的石輪滾動聲自又定上方傳來第二座機關密室已經近在咫尺。
我四下打量了一下,找準地方站住腳跟,雙手叮囑頭頂上的石板用力一推,石輪的聲響突然變得更大了。
「什麼人!」
咱剛探出半個頭,就見明晃晃的刀光迎面而來。我下意識的往後一縮,看清了對咱揮刀相向的只不過是個四十二級的拜火教徒。
拿傢伙一手拿著彎刀,一手抱著罐子,顯然跟咱之前做著同樣的事情——喂藥人。
一手城主石板,我一手掏出水靈符照準那名拜火教徒頭頂上丟了過去,水花四起,寒光閃現,拜火教徒揮刀的動作立刻變成了慢動作。
我不敢稍作遲疑,立刻掀開石板,縱身跳入密室之內。
痛火蠍帶我進入的那間密室一摸一樣,除了目光呆滯,只知道推動石輪機關的藥人以外,正個房間裡只有剛才攻擊我的那名拜火教徒。
咱可沒那名多閒工夫跟你在這裡玩捉迷藏,招出傘兒丫丫,以三對一,栓間拿交貨變成一具死屍。可是那名拜火教徒似乎並不甘心就此死去,臨到下之前,還不忘記把手中的藥罐砸向地面,清脆的破裂聲響起,重獲自由的蛇蟲叔蟻立刻爬了一地。
本來咱是不用理會那些毒蟲的,但是想想,一會兒火乙出來破壞機關,要是不小心被咬上兩口,拿一定不是件愉快的事情,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還是幫著把這些害蟲收拾了吧。
幹掉一干毒蟲,居然被我撿到了幾枚蟲卵,也不知道與啥用,先收起來就是。
戰鬥結束,火乙也從咱的背包裡鑽了出來。二話沒說,兩掌轟掉機關石輪,又讓咱尋找第三座機關密室。
我靠!俺堂堂惡魔教主,啥時候成了跑路的了。
解決完最後一坐機關石輪,整個地面突然劇烈的搖晃的搖晃起來。系統提示破壞機關任務完成,火乙面帶微笑的對我說道:「玄陰水陣已破,咱門可以去大殿跟老四和離大哥匯合了。」說完,一掌轟向密室的牆壁,塵埃落定,露出外面的通道。
我開!你既然又本市衝開密室,之前為什麼還讓咱從水道出入,存心玩兒我是不是。咱在拿冰冷的水道里爬上爬下,現在腳趾頭都塊抽筋了,這個火乙還滿臉不在乎的樣子,一點都不動得關心體貼一下玩家的感受。
從密室出來一看,遭已不是先前我走過的拿道通道。牆上火把噼啪作響,將四周照的通明,到處都是遊走的拜火教徒,一各個首握彎刀,目露兇光,一看就不是善茬。不過這火乙沒有再躲回咱的背包裡,仗著一雙火掌,硬是殺出了一條血路,直衝拜火教大殿。
又了這個引路的,咱也用不著花那名多資訊去找路了。緊緊跟在火乙身後,專揀那些漏網之魚。飛劍幡陣咒術變著花樣的一陣亂丟,身旁丫丫傘兒大小美女護法,大的不要太爽。
就看經驗直線上升,咱使劍的熟練度都塊趕得上咱的那把招魂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