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拿了幾件套裝又像撿了多大一個便宜似地,這根本不是裝備,而是任務物品。屬性:將自己打扮成一個拜火教徒。
這顯然是系統留下的任務線索了。我瞅了瞅四周沒活人,趕緊將一身裝備換下來,又穿上了拜火教徒套裝。看看自己,一身煙色短打,袖子上鑲著花邊,頭頂上扣了個大盤子。褲子只到膝蓋下去一點,露出兩條光溜溜的小腿。這樣的打扮要是被芸芸看到,只怕要把咱笑死了。
好在身上的佛寶天衣不用脫下來,咱還能保持者人類的模樣。不然頭上頂著張符,咱也不能冒充啥拜火教徒了,就算能,也只能裝裝拜火教徒的鬼魂吧。
聽動靜,好像離鬼越走越遠了。我踏著腳下的屍體,慢慢的朝山洞深處摸去。
「誰在那裡?」一個聲音高叫著,緊接著就是抽刀的聲音。
刷怪了?我還沒找著離鬼他老人家呢!我心裡一凜,趕緊回了句:「我!」
看著眼前四個四十六級拜火獄卒,俺不得不小心應付。萬一一個不小心露出了馬腳,再引來個一群,這時候沒有離鬼的保護,我的小命可就要休矣。
這npc的智商的確還很低,打量了我一下,也沒認出咱是個冒牌的。
既然是「自家弟兄」,四個獄卒同時將刀收了起來。領頭的那個對我說道:「現在教中來了對頭,教主命所有人都到大殿集合,你怎麼還在外面轉悠。要是發動陣法出了錯誤,你小子就等著受刑吧。」
「哦,知道了。我正要去呢,謝謝這位大哥提醒。改天請你喝酒啊。」我隨口應付著,慢慢向後退去。
「你去那邊幹嘛?那邊是水牢,大殿在這邊。」一個獄卒好心地為我指點了方向,要不然的話我還不知道該往哪裡走呢。
去大殿?俺沒那麼白痴。那裡不知道有多少怪等著咱呢,萬一要是被人了出來,那我就是吃不了兜著走。
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既然被這幫拜火教徒給關起來,那水牢裡多半也是可以幫到咱的人物。這時候離鬼那傢伙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我不如就到水牢裡去看一看,說不定還能發現點什麼線索。
往大殿方向走了一段,我見四周沒人,開了潛行又折轉回來。
從這裡到水牢再也沒有別的岔路,沿著一條又煙又窄的小道走下去,不到片刻,我就走到了小道的盡頭。
這裡是牢房?怎麼一個守衛也沒有。看守的獄卒顯然就是剛才我見到的那四個了,不過怎麼會站到那麼遠的地方去。
我試著推了推水牢的房門,門沒鎖,這拜火教的看守未免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待我跨進房門,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響徹耳際,刺骨的寒氣迎面向我襲來。我立刻就明白這裡為什麼沒人看守,也明白了那些獄卒為什麼要躲那麼遠。
偌大的一間地牢,只有一條窄窄的石階通往下面,整座牢房之中淹滿了又煙又臭的髒水。一道鐵柵欄從中央把這裡隔開來,上面爬滿了密密麻麻的小蟲子,每一隻都足有巴掌那麼大,渾身長滿了煙色的觸鬚,軟趴趴的,看起來十分噁心。
一記天眼術丟過去,除了看到那些噁心的蟲子是二十六七級的陰水毒蠱之外,我還發現了水中載沉載浮著無數煙色的圓球物體。
好險好險,那些東西可全都是玄陰水雷,要不是咱機警了一把,一旦貿貿然闖進那片水域,或許咱現在就跟過年放的水銀禮花一樣了。
隔著柵欄朝裡面看去,水裡依稀能看到一道模糊的人影。
火丙!當我看清那道人影之後,驚得險些叫出聲來。
只見無數只陰水毒蠱在他身上爬來爬去,企圖咬破他的皮膚,鑽進他的身體裡去,但是火丙的身體被一片薄薄的紅光包裹著,讓那些陰水毒蠱無從下口。
「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回頭看了看,確定那四個獄卒沒有跟過來,這才小聲問道。
水中的火丙抽動了一下,緩緩抬起頭,看到了站在臺階之上的我。
「拜火教的妖人,你又何必明知故問。」
哇咧!我什麼時候成了拜火教的妖人了?
哦,對了,咱此時還穿著拜火教徒的衣服呢。
趕緊將身上的裝備換下來,我掏出了火丙給我的那塊令牌晃了晃,說道:「火三哥,是我啊,你不認得我了?」
也不知道連眼皮上都爬著陰水毒蠱的火丙到底有沒有看清咱手裡拿著的令牌,不過這回他倒是把咱給認出來了。「你怎麼也會到這裡來,我不是讓你去通知我大哥他們了嗎?」
「就是你大哥他們讓我想辦法來幫你的。」我收起令牌,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算是有個交代。
「原來是這樣,這麼說來前些天拜火妖人口中所說的那名入侵者應該就是老四沒錯了。」火丙嘆了口氣說道:「真是想不到,我火丙今日就要命喪於此。好在大哥沒有來,不然的話火氏一脈將從這世間消失了。」
哪有這麼嚴重。我暗罵火丙的悲觀思想,著急的說道:「既然我已經來了,就不會讓你白白的死在這裡。離鬼已經跟著我到了這裡,只要能跟他匯合,咱們說不定就能消滅炎魔的陰謀。你現在先想想辦法,我把你從這裡救出去。」
「辦法不是沒有,只是我無能為力。」火丙垂頭喪氣的說道:「陰水毒蠱雖然並非什麼厲害之物,但卻是我火氏一族天敵,除非能利用大禹神土,擺開分水陣,我的三味真火或許還有些辦法。但是現在為了抵禦水毒,我體內的元神已經消耗殆盡,根本不可能擺下此陣。那些拜火教徒早就猜到我會帶有大禹神土,所以一早就將我身上的全部東西收了個一乾二淨。就算我元神尚存,此時也無法再擺此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