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敢陰我。看我把錢拿出來了你又怎麼說。跟老子鬥,你就是來十個npc都不夠。
「疆土,你現在在哪兒?」我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也只有找他了。
「出什麼事了?」接到我發地訊息。疆土這傢伙回得到快:「是不是又有什麼人敢惹你麻煩了,來找老哥給你報仇啊?我立刻帶幾個兄弟過去。要多少人你就說吧,老子我別的本事沒有,打架肯定衝第一。」
我說這個疆土。金盆洗手都這麼久了,怎麼動不動還是喊打喊殺地,我一找他就是為了殺人?還真當我這個惡魔領主就是專門惹事的惹禍精了啊!
「政府提倡的是綠色遊戲,不要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好不好?要注意影響。」我半開玩笑地給疆土發了條訊息。
「除了殺人,你找我還能有什麼事情?」疆土半天摸不著頭腦,又回了條訊息問道:「你不是叫我們儘量不要公開你地身份嗎,難道又出了什麼亂子?」
「你那萬獸山莊現在有多少流動資產?」一面搖頭一面發著訊息,這個疆土還是老毛病一點兒也改不了啊。不過這也算他的一大特色,這樣的人心眼兒實在,能當兄弟。講義氣。
疆土略微計算了一下,這才給我回道:「公司裡撥了三百萬啟動資金讓我到東方大陸來打天下,起初的建設費用了大約有一百二十三萬。再加上招人。買裝備,買馬匹,還有付給包打聽協會那些人的錢,零零碎碎加起來有七十多萬左右。目前大家都需要練級、衝技能,全都是在花錢的節骨眼兒上。我按照斷牙跟小話他們的計劃。沒打算給公司省錢,所以單是材料這一項,每天最少也要花上近十萬塊。」
我不是找這傢伙要錢的嗎。他給我報這些數字幹嘛。
那疆土還沒說完,緊接著又發來一條:「最近幾個工匠用來衝技能製作的藥物成品還有符紙之類的已經可以交付使用了,所以買藥水地錢省下不少。估計再有一兩個月,鍛造跟裁縫和制皮這幾樣也可以達到一定水平,到那時候就可以為公司盈利了。」
「我就問你現在有多少流動資產,你給我報這些幹嘛?」我哭笑不得地回道。
「你不是要查賬嗎?」疆土給我弄蒙了,回道:「我還專程把鵬飛整理的報表拿出來給你念呢。」
靠!我說這個滿口沒有一句不帶髒字兒的大老粗,什麼時候也能把賬理得這麼順溜了,原來是照本宣科啊。
得。估計是咱問他流動資產這個詞語讓他誤會了,我趕緊改口道:「我是問你現在能拿出多少現錢來,我有急用。」
「你早說要錢不就結了嘛。」疆土恍然大悟,再次發來訊息:「說什麼流動資產,浪費我半天口水。要多少,你說吧,反正錢都是你地,祟毛出在祟身上。」
「我要三十萬,而且馬上就要。」我怕萬一到時候那李老頭又故意給我找個什麼藉口,所以乾脆多要十萬。
「什麼?三十萬?」疆土大吃一驚,趕緊問道:「你是不是去嫖npc被人家扣下了啊?還是打算乾脆把妓院給買下來。我說小隱啊,這事兒可大可小,你可要考慮清楚了。當哥哥的別的不說,這種事情……」
!怎麼咱在他的印象裡就是這麼個人物啊?還嫖npc,這也太離譜了吧。怎麼這個疆土的腦子裡儘想這些事兒,都是上回說起那個霜飛羽給鬧地。
我嘆了口氣,回道:「你看我像那種人嗎?這件事情三言兩語我跟你說不清楚,我只問你有沒有這麼多現錢。」
「有,怎麼沒有!」疆土回道:「堂堂一個萬獸山莊,拿出個三十萬塊錢還是沒問題的。這錢算我私人借給你的,回頭我轉些進來填上就是。放心吧,我不會告訴星晴妹子跟斷牙那幾個小子地。」
這都哪兒跟哪兒,幹嘛還要瞞著芸芸。
眼瞅著時間快不夠了,要是再跟這傢伙囉嗦下去,說不定那事兒可真的就黃了。我索性威脅道:「我靠!快把錢給我郵過來,不然我告發你喝酒!」
疆土嘟囔了幾句,總算是回道:「好了啦,我也不揭你瘡疤了,這種事兒讓誰知道了面子上都過不去,你老哥我不會接你的短的。再說了,我喝的酒也是你給我的,有什麼好告發的。馬上就把錢給你打過去了啊,你直接去銀行取就是了。」
這傢伙還真認準我就是幹了見不得人的事了。回頭一想,得,反正我也懶得再跟這榆木腦袋解釋了,總之先把錢拿過手,盤下了當鋪再說。至於他心裡怎麼想,那是他的事。他不告訴別人更好,我正希望知道這件事地人越少越好呢。
成都是人類城市,這裡可沒什麼陰司銀行,也不會再有火盆大叫著後人給我燒紙了。要取錢,去錢莊。
急匆匆跑到錢莊裡,疆土那傢伙果然沒有失信,三十萬的現金已經轉劃到了我的賬上。
我取出現金剛準要走,轉頭看到一個npc管事,正撥弄著算盤珠子清算賬目。我一時興起,隨口問了句:「這位老錢,我想問一下這錢莊可不可以轉賣經營權啊?」
那npc管事斜著眼,好像觀賞珍稀動物一樣,將我從頭到腳看了好幾遍,不陰不陽地冒出一句:「錢莊是皇家開的,你要想買,問當今聖上去!」
靠!國營企業了不起啊?
不過想想也是,要是連銀行都能把經營權轉讓給私人,那華夏公司還真的就別想繼續開下去了。掌握貨幣是一個國家的根本,遊戲裡當然也是如此。
從錢莊裡出來,我直奔了天一典當行。往櫃檯前一站,拍了拍咱鼓鼓的腰包,得意地說道:「李老闆,你要的錢我給你帶來了,時間應該還不算晚吧。」
「你……你真的在半個時辰里弄到了二十萬兩黃金?」李老頭揉了揉那雙老花眼,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是啊,不然你以為我憑什麼答應你那兩個條件。」我把頭一扭,沒好氣地說道。
「好……好……」李老頭偷雞不成蝕把米,顫微微地回過頭,看了看自己的兒子,不得不點頭說道:「老夫的確沒有看走眼,道長果然是高人中的高人。既然真金白銀擺在我的面前,我也不能食言而肥,請跟我到後堂簽訂字據吧。」
還簽字據?要不要壓手印劃押啊,怎麼搞得跟賣身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