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拿著書信跟耳環,愣愣地站在原地,心想:這老傢伙又沒回過頭來,怎麼知道我手裡拿著他女兒的東西。難不成他的背後真的有眼睛,真他媽遇鬼了。
要是站著不動,這任務還怎麼做啊。不管那老頭說什麼,總之先把他拖回去再說。
拿定主意,我顧不得那老頭子地連聲喝阻,三兩步衝到他面前。一把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就在我拉起老頭子的同時,牢房裡響起了一陣哭聲,尖銳刺耳。悲切淒厲,聽得我頭皮一陣發麻。
悲鳴!
一道藍光從我眼前晃過,突然飛至屋頂。抬起頭一看,一雙淚眼正閃著寒光冷冷地注視著我,正是咱追了一路的悲鳴蝴蝶。
我說這老頭子怎麼一動不動呢。原來是這隻蝴蝶一直停在他的胸前。也正因為如此,他才一再叫我不要靠近。
「小心,受驚的悲鳴可是噬血的!」老頭子被我拉起。立刻縮到牢門邊上,低著頭小聲說道。
我靠!
還以為打死了那兩個山賊頭目,咱的任務就差不多該完成了,誰知道這裡還躲著個更厲害的。
停在房頂上的悲鳴竟然是二十二級的波ss比我差不多高出整整十級。要不是在路上升到了十三級,我恐怕連它地等級都看不見。
最快速度召喚出傘兒,衝著悲鳴頭上就是一記水靈符,企圖降低它的速度。哪知水靈符到了悲鳴跟前,竟然化作一團水氣。除了二十點的普通攻擊以外。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躲在一旁地老頭子突然開口說道:「悲鳴屬木,你用水系法術除了讓它變得更加厲害以外,不會有其它作用。」
媽的,怎麼不早說,浪費我一張水靈符。
沒等我放出天火咒與鑽心咒,那悲鳴雙翅一扇,一片藍色的粉末從半空中飄然落下,慌得我就地一滾,但是腳上還是沾到一點。
只見沾到毒粉的部位瞬間變成藍色,冰涼的刺痛感迅速傳了上來,疼得我是咬牙切齒冷汗直冒。
什麼毒這麼厲害,我地血量竟然以每半秒10點的速度狂降,一連串紅色的數字從頭頂上了了起來,我連吞三顆小還丹竟然也沒辦法補滿。
媽地,還好老子帶的藥多。
一手丟著咒術跟符,一手往嘴裡塞著藥丸,我一步步退到牢門邊,躲開悲鳴的毒粉。哪知我這一退,悲鳴竟然「卟」地一聲飛了下來,這時我才看清楚它的正面長什麼樣子。
倒三角形的腦袋各長著一對幽煙發亮的複眼,一條又細又長的嘴如鉤子一樣朝上彎曲著。六隻長腿上佈滿了倒刺,每一根上都是藍光閃閃,顯然帶著劇毒。一對翅膀展開來足足有近一米寬,同背面一樣,有著一對如同眼睛一樣的花紋。
它這一撲,準確無誤地朝我的胸口抓來,那如鉤子一般地嘴正正對準了我的眉心,
媽的,這傢伙也太猛了吧!
眼看周圍已經沒有地方再逃,就地一躺,倒在地上連續滾了幾圈。可沒等我完全站直身體,悲鳴巨翅一拍,再次將我打翻在地。
這傢伙速度太快了,下降20%幾乎不能對它靠成任何影響。而且牢房裡又小,我根本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傘兒,用國色天香。」
我看準牢門所在的方向,對傘兒發號施令,一頭鑽出牢門,反手把門給拉上。
哼,隔著這道木門,我看你還怎麼扇我。
一連數道符咒丟向悲鳴,它那對繪著眼睛的雙翅上逐漸燃起了點點火焰,天火咒跟火靈符的持續傷害已疊加到了最高。
金克木,但是木生火。
我用火系法術來打這木系的悲鳴,雖說沒有傷害加成,但是攻擊速度卻變得快了許多,這點從悲鳴頭上冒起那一連串的數字上就可以看得出來。
悲鳴見打不著我,調轉身體將矛頭指向了咱家傘兒。傘兒那柔弱不堪的身體被悲鳴輕輕一扇便凌空飛起,重重地跌到地上,血量竟然減少了一半。
媽的,敢打我心肝寶貝,我哪能讓你趁心如意呢!
一收一放,原本握在傘兒手裡的紅雲傘被我收了回來,而轉眼間,我又將它丟了出去。傘兒的身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身在牢門之外,高舉紅傘站到我的身後,一雙淚眼楚楚可憐地看向悲鳴。
孃的,你們兩個哭什麼啊,老子還沒死呢。
得意地看著牢房中的悲鳴蝴蝶,我冷冷地笑,心想:這回你打不到我,只有我打你的份了吧。
哪知窮則生變,悲鳴連扇幾下翅膀,見打不到我跟傘兒,身上的火焰又遲遲無法熄滅,兩隻複眼中紅光一閃,竟然飛身撲向了還留在牢中的那個老頭子。
只見它伸出那條鉤狀尖嘴,一下刺進了牢房中那老頭子的脖子,我驚奇地發現,悲鳴的血量竟然在慢慢回升。
我靠!這傢伙吸血的啊!
原本還想著把悲鳴關在牢裡,我從外面把它打死之後再進去救人就成了。哪知道這波ss竟然還有這項功能,把那老傢伙當成補血的藥丸了。
一腳踢開牢門,傘兒衝上前將紅雲傘一收,重重地揮在了悲鳴的頭上。被打中的悲鳴腦袋一偏,尖嘴離開了老頭子的脖子,一串血珠噴灑了出來。
他孃的,為了救你出來,老子可算是倒了血黴了。
趁著傘兒引開了悲鳴的注意,我一把揪起老頭子的衣領,連拖帶拽地將這個因失血過多而幾乎昏迷的老傢伙拉到牢房外面,然後再次關上牢門,順道將傘兒也從悲鳴的翅下救了出來。
嘿嘿,這回咱可是關門打狗了吧。
隔著牢門,我是符術咒術接連不亂,還靈藥水猛塞不停。可憐的悲鳴發出一陣陣哭聲,巨大的雙翅不斷拍打著牢門,就是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一聲悲鳴破空而起,只剩下一絲血皮的悲鳴蝴蝶竟然用力朝後一退,身下那對副翅猛地暴出一團藍光,幾片殘破的翅膀從空中飄落下來。
耶!終於把它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