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那麼快乾什麼?被鬼追了啊!」
「好……好……好多怪啊……」
「救命阿——大家快跑!」
身後傳來一陣陣驚呼。我一面跑,一面回頭看了一眼,在心裡衝那群正在練級的玩家小小地說了聲抱歉。
沒辦法,咱趕時間,衝過幾片空地地時候都沒有把水道的機關拉上。現在上百頭的火妖追著我不知道跑了多遠了。這群玩家剛好遇到,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當場就被來勢洶洶地火妖們給拍了個七零八落。
也算是他們自己倒霉吧。以後最好不要到這種地方來練級了,乖乖在野外打打野獸多好。
快到火靈洞洞口的時候,突然聽到火甲跟火丁兩兄弟正在同一個玩家爭吵。
「大哥,咱們都來過這麼多次了,也算是熟人了吧。上回我不過就是少交了兩塊火靈石,至於這次就不放我進去了嗎?」
壞了!咱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身上的火靈石全部都交給了火丙,除了那塊沾了血的以外,我的背包裡是一塊火靈石也沒有了。
就算我跟火甲火乙也算是混熟了,但是系統地設定不見得就會因此而更改。我也不敢保證。萬一這回我沒交火靈石,下一次火甲他們兩兄弟會不會翻臉不認人,不放咱進去了。
咱以後還想到火靈洞穴裡練級呢,這個風險不能冒。
收住腳步,我一下開啟潛行,趁著那名玩家還在與火甲他們糾纏不清的當口,直接從他們身邊摸了過去……
「將軍,我有負您的重託,沒能將火丙殺死,但卻將他打成了重傷。」看著最後一點香灰落下,我終於親手將火靈石交到了冒牌將軍地手裡,喘著氣說道:「他現在已負傷逃走,我相信他逃不了多遠。」
「唔……」冒牌將軍將火靈石放到鼻子跟前嗅了嗅,然後一口吞進肚子裡,咂了咂嘴點頭說道:「不錯,這的確是火靈之血,這件事你做得很好。」
呼……總算是過關了。
擦著額頭上的冷汗,我長長地鬆了口氣,就等這位將軍給咱獎勵了。
「啪!」咱的面前突然多了樣東西,冒牌將軍說道:「這東西就算是本將軍賞你的。以後好好為本將軍效力,我一定不會虧待於你。」
這還叫不虧待於我?
撿起地上那瓶烈焰之血,跟火丙送我的那瓶一模一樣。
堂堂一個大將軍,就算是假冒的也不該這麼寒酸吧?
人家火丙一給都是五瓶,你就只給一瓶,態度還這麼惡劣。
早知道是這樣,鬼才替你辦事呢!
從將軍的房間裡退出來,咱又到夫人那邊去晃了一圈。心想咱替她給情人送了信,完成任務怎麼也該有點好處吧。哪知道我找遍了左右兩間廂房,根本就沒有看到將軍夫人地影子。
出去逛街了?
女人沒事就不要到處亂跑,乖乖在家等著我回來不行啊?
可是走出將軍府,我就更覺得奇怪了。
先前進來跑得急,這時候我才突然發現,怎麼連在門口站崗的火乙也不見了?難道說將軍夫人逛街,這小子幫著拎包去了?
不管了,反正天地裡的npc都愛沒事亂跑,還是趕快把接下來的任務做了吧。
摸了摸身上的令牌,我轉過身,氣定神閒地朝著火靈洞穴走過去。
「咦?怎麼是你?」看到我迎面走來,火甲首先發問道:「你不是進去了嗎,怎麼會又從外面走過來?」
啊……穿幫……
我眼珠一轉,笑著說道:「二位大哥難道忘了我是幹哪行的了嗎?貧道既然修練道術,自然懂得一點飛天遁地的小把戲,區區一個火靈洞又能關得住我嗎。」
「原來是這樣。」火甲點了點頭,沒有再生疑問。火乙則一臉緊張地問道:「你在裡面見到我二哥了嗎?有沒有把我們的話帶到?他現在情況怎麼樣?有沒有抓到炎魔?」
我暈!
同時問我這麼多個問題,叫我先回答哪個好。
我朝周圍看了看,確定沒有玩家能聽到我說話,這才從背包裡取出火丙的令牌,小聲說道:「我在裡面見到火丙了,而且幫他打怪了幾個派火教徒。他讓我來告訴你們一聲,現在外面的那個將軍是假的,而且極有可能是炎魔改扮的。」
接著,我把火丙的話又對火甲二人複述了一遍。
火甲摸著手裡的令牌,沉呤了半晌,低聲說道:「竟然會有這樣的事?」
當然有,難不成咱還會編故事騙你一個npc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