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 再見亦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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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是可悲啊,連這麼一個大好姑娘。都要幹三隻手的行當,看來用不了多久,天地裡又會多個身手敏捷的小偷專家,這世道,真是世風日下,盜竊如此猖獗,玩家們必須時時提防哦。

見我死盯著她身上看來看去,水影紅著臉說道:「幹嘛這樣看著人家。沒見過小偷嘛,有啥好奇怪地,對了,你不是找我有事嗎,快說吧,我聽著呢。」

「哦,是這樣的……」我把上次無意間拍攝到她的片段,朋友讓我拿去參加評選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但隱去我就是公司老闆的內幕。

「這個啊……」水影把玩著自己的麻花辮。想了想說:「沒關係啊,如果你說好就好。我還正愁著說沒有漂亮衣服,沒辦法參加評選呢。不過那樣的新手打扮有可能獲勝嗎?」

我笑著說道:「能不能獲勝咱說不清楚,不過那時候的你,地確是很吸引人的,我朋友看了之後讚不絕口,都急著想認識你呢。」

「想認識我?」水影笑了笑,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暫時還是不要吧,我怕我這樣會把他們嚇著,誰想認識個小偷啊。」

「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幫你報個名吧。」我介面說道:「不過事先沒告訴你一聲就把你拍下來了,實在有些抱歉,恩,既然你當的是小偷,那我送你把匕首,算是表達我的歉意吧。」說完,我從包裡取出把匕首,這是我照著靈動之劍地樣式打造的,材料工序也都一樣,只不過短小精悍了許多,我給它取名叫水靈之刃。

「大哥,你……」水影愣愣地看著我手裡匕首,雖然光線不足,但我仍然清楚地看到她眼裡泛起的淚光,似乎被拉回遙遠的記憶中去。這把匕首本來就是我特地用來試試,水影到底是不是水清靈刪號重練地。如果不是,那我帶她練級又送武器,對一個陌生人來說,我做得已經太多,再下去的話,估計真的會被人懷疑是別有用心。如果她是的,那我一定要弄清楚她為什麼要刪號,而且為什麼明明遇到我之後,還要裝作不認識我。她到底還有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到底還有多少東西在刻意地瞞著我。但是現在看來,水影的確就是水清靈不會錯,當她看到水靈之刃時露出來的表情可不是正常人應該有的。

「能告訴我,為什麼你好好地幫主不當,要跑來當個小偷嗎,我不覺得它比你以前練的劍士有多少意義。」我看著水影,一字一句地問道

水影臉色微微一變,努力擠出個笑容說:「大哥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明白。」

「你別跟我裝了,」我將水靈之刃丟到桌上,臉色一沉,冷聲說道:「如果你實在不願意承認的話,那我從此以後就當不認識你這個朋友,你也沒有必要再在我面前演戲。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這樣總行了吧。」話一丟我是調頭就走,沒有絲毫猶豫。

「等等,隱大哥。」水影突然叫住我,一把拿起水靈之刃衝到我的面前說道,「好,我承認,我就是水清靈。」她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但是有些事。我現在還是不能告訴你,我有我的難處,希望你能夠體諒,謝謝你送我的匕首,我會好好珍惜地。」

「你現在有什麼打算?」我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問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如此關心水影地去留,只是覺得有些事情我還沒有弄明白,好象吃了個番薯堵在胸口。十分不暢快。

「不知道。」水影雙手輕輕撫摸著水靈之刃,小聲地說道:「現在等級還很低,可能會先練一陣子吧。」

「幹嘛不回鳳舞閣呢?那裡應該可以找到很多人帶你的。」不管怎麼樣,我相信小舞跟她是那麼好地姐妹,沒有理由會不管她吧。

「我不能回去。」水影緩緩地轉過身。低聲說道:「我建這個號沒有人知道,連小舞也不知道。我本來不想告訴任何人,但還是被你發現了。或許這是天意,但我希望你不要把遇到我的事告訴別人。包括小舞在內。」

「那我給馬尾辮髮條訊息,讓你去血色聯盟吧,那裡都是女生,反正也沒人認識你,你可以以一個新的身份重新開始。」說句老實話,以前她還在用水清靈那個事情的時候就危險連連,現在又練了個如過街老鼠一樣的竊賊,是不是嫌以前被殺得還不夠。

「不。」水影地眼光裡僅管流露出非常想去的神色。但她還是搖搖頭說道:「我不想連累她們,隱大哥,你不要再為我的事情操心了,我會自己小心的。」

「既然是這樣,那你好自為之吧。」我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如果以後有什麼事就給我發訊息,雖然你有很多事情不願意告訴我,但我們還是朋友。」

「嗯。謝謝你隱大哥。我會記住的。」水影用力地點了點頭。

「老大,這個妞長得不錯啊。胸夠大,腿也有夠勁。」

sh市一幢大樓頂層,一個身穿名牌西服,口含雪茄的短髮男子正滿臉笑意地盯著面前的電腦螢幕,他身後站著一個滿臉兇相的傢伙,額頭邊上還有兩指寬地一道疤痕,正半彎著腰,對螢幕上的女孩們指指點點。

「你懂個屁!」短髮男人淬了刀疤頭一口罵道:「這種女人,樓下的夜總會里一抓一大把,五百塊陪你睡一晚上,天生的婊子樣,有什麼看頭。」

「那這個呢,這個也不錯啊,還穿學生裝呢,擺明夠清純,新鮮啊。」刀疤頭見老大不喜歡風騷的,又轉手指著個穿水手服地女孩說道。

「媽的!」短髮男人把手裡的雪茄往刀疤頭的臉上一砸,破口罵道:「你他媽什麼眼光,這種沒胸沒屁股地菜妞還說不錯,你當你老大我是變態狂,專找未成年的學生妹下手不成,又幹又澀的酸青梅子好吃麼,真是不長腦子,你學學人家剛子,看了那麼半天,放什麼屁沒有,就你小子話多。」

刀疤頭抬起頭看了眼一直站在旁邊的黑衣人,不由地翻了翻白眼。這個叫做剛子的傢伙自從前年跟了老大之後,每天聽到他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但是人家身手好,槍法也是一流地準,而且心狠手辣,典型的殺人眼皮都不眨下,就跟捏死只螞蟻差不多。每次只要被他那冷漠而無情的眼神盯住,馬疤頭就覺得渾身泛起寒意,腦袋彷彿不在脖子上,腳也邁不動步子。所以他實在是討厭這個冰塊似地傢伙,一心想讓老大把他踢出去。但是沒辦法,人家手下有幾把刷子,老大看得上,只幹了半年就升為貼身保鏢,刀疤頭現在想見老大的話,都得過他這關。

「我看是老大眼光太高了,要麼就是天地裡的美女都沒有參加這次評選。要不然怎麼可能一個都看不上。」刀疤頭把話題一轉,憤憤地說道,有意無意地瞅了瞅剛子那筆直的腰板。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不是男人,抽菸喝酒鈔票女人一樣都不愛,就只愛他身上那兩把改裝手槍,還有他脖子上掛著的玉石項鍊。記得有一次有個兄弟酒後,和他開玩笑,不小心把他掛玉石的紅線弄斷。差點沒讓這傢伙給打死,這傢伙是典型的冷漠暴力狂。

「誰說地,這不是找到兩個了嘛。」短髮男人突然站起身來,指著電腦螢幕說道,一臉亢奮地叫道。

刀疤頭湊過臉一看,連連點頭說道:「果然是極品美女,原來老大喜歡這種型號地,嘖嘖嘖。這兩個妞還真不錯,特別是那個騎獨角獸地,那身裝備一看就知道是值錢貨。」

短髮男人白了刀疤頭一眼,回頭對身後的黑衣人說道:「剛子,我不是讓你到天地裡溝通一下跟幾個國外勢力地聯絡嗎。事辦得怎麼樣,還有你現在練到多少級了?幫派弄得怎麼樣。」

被稱作剛子的黑衣人看了一眼刀疤頭沒有說話,短髮男人揮了揮手,讓刀疤頭出去。剛子這才面無表情地說道:「幫派基本一切正常,上次抓到那女人逃走以後我馬上叫人把駐地換了個地方,以前的地盤留給了那幫義大利人。看樣子義大利人很滿意那裡,所以給出的價錢也不錯。連同上次交易地錢一起以轉讓幫派駐地為名,匯到了公司的賬上。」

「嗯,事情交給你辦我完全放心,那你的等級呢?」短髮男人點了點頭說道:「聽幾個弟兄說在現實裡打不過你,要到遊戲裡報仇的。我是不擔心你們在遊戲裡友情pk。不過不要傷了自家兄弟的和氣。」

「我上游戲的時間不多。」剛子冷冷地說道,臉上依舊不帶一絲表情。

「我知道。」短髮男人瞟著螢幕上的兩個美女,笑著說道:「如果不是為了公司,我想你也不會去玩什麼遊戲。不過在遊戲裡等級還是很重要的,你也要常上去看看。如果上次你在地話,我想那女人也逃不出去。對了,你雖然不常上游戲,但是訊息還是很靈通的。認不認識這兩個美女?」

剛子這才低頭看了一眼螢幕。當他的眼光落到那張清澈的臉龐時,鋼塊一般的臉上好像微微泛起了一絲暖意。但轉瞬即逝,隱藏在了冰冷地面具背後。「騎獨角獸的是新建不久的血色聯盟幫主,五十六級女祭祀,後面有凌雲閣、龍騰天下、萬獸無韁盟、鼎盛聯盟做後臺,目前正風光得意,有人送了她一個稱號,叫生命女神。」他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一字不漏地告訴短髮男人。

「後臺還真硬啊,上次義大利地人好像就是吃這幾個幫派的虧。也不知道這女人跟那幾個幫派是什麼關係,搞不好她這個幫主就是靠男人爬上來的,女人就是好辦事啊,那這個呢?」短髮男人指著另外一個女孩問。

剛子那冰塊般的臉上又閃過一絲異漾,冷冷地說道:「這好像是個新人,我沒有見過。」

「新人啊……」短髮男人摸著下巴笑了笑說:「這丫頭對我胃口,你進遊戲先把她給我找到。新人嘛,一般都希望有人帶,有人送裝備,好騙得很。看她這樣子也像剛來玩遊戲的,你去探探她的底,要是沒問題就先弄進幫派裡去……過兩天等外面的事情忙完,我也該進遊戲好好玩幾天。經常常聽外面那幫小子說,弄得我都有點心癢癢了。」

「這樣可能不太餒當吧,如果冒冒然帶人進入到我們的幫派駐地,很容易暴露我們地身份。」剛子猶豫了一下說道。

「剛子啊,我看你怎麼也變得膽小起來。」短髮男人笑道:「該不會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吧。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上次那件事情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那些笨蛋,連個女人都看不住。你後來也處理得很好嘛,咱們什麼損失都沒有,還做成了一大筆生意。跟義大利交易的那筆錢總算是能見光,算是因禍得福。我看你最好連那個什麼女幫主也給弄過來,本事越大的女人玩起來越夠味,哈哈。」

「可是這女人不太一般,鼎盛、凌雲閣跟龍騰天下到沒什麼關係,充其量只是一些集團企業在遊戲裡的駐點,但是萬獸那邊跟我們以前也有過一些生意往來,要是到時候……」

「你怕什麼!」短髮男人故作優雅地吐出一個菸圈,笑著說道:「那傢伙我知道,黑道里出名的打手。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他紅了那麼久,也是該退出江湖的時候。再加上他有些小弟都開始對他不滿,情人也跟別人跑了,他現在除了玩遊戲,在遊戲裡威風一下以外,沒什麼別的本事。前陣子聽說他想漂白,去他媽的。他以為他是那個什麼黑人明星,想變白就變白嗎,他在警察局留下地案底比字典都要厚了,只要小弟們不願意再跟著這個落魄皇帝,我怕他個鳥,你放心去辦吧,出了什麼事,有我呢。」

「恩。」聽短髮這麼一說,剛子也不在多爭辯,點頭應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