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搞了半天,原來是這傢伙怕我不去找那些精靈,所以給我下的套啊,不過就算是套,咱也得乖乖往裡鑽,拿嗜血者的新技能誘惑我,咱要是不學的話,可真是對不起自己。
「ok,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完成你的心願。」接過徽章,我斬釘截鐵地衝凡迪那斯說道,得,咱哥們也無心向下,還是趕緊回去看看。會得到什麼技能回報,心裡這麼一想,我立即掏出回城石閃人。
回到惡魔之家,第一個出來迎接我的居然是馬尾辮,那丫頭一見我從傳送陣裡出來,立刻飛撲到我面前,激情相擁後,啪啪在咱臉上使勁印出兩個火辣辣的香吻。
不用吧。你這丫頭什麼時候這麼奔放了,裡面還有那麼多人看著呢……雖然大家都在做事,沒什麼閒功夫到廣場上來逛,但是……我有點做賊心虛地朝裡面看了看,心裡暗暗嘀咕道,不過手也沒閒著,一把抱住馬尾辮,給了個親吻。
「耶!老大被我們看到了。」正在這個時候。一群玩家從城堡裡是一湧而出,有辛苦一點不算啥跟莫邪子那幫鐵匠,也有煉魂之手那些鍊金師,連同藥房裡那幹小子以及四處遊蕩的風,刑天他們全都聚集在我倆身邊。像看西洋把戲般地盯著我跟芸芸二人。
「真是看不出來,咱們老大平時候那麼兇橫,哪知在星晴嫂面前就這麼溫柔,嘖嘖嘖。果然英雄也有柔情時,讓我汗顏啊。」辛苦一點不算啥一手摟著莫邪子,嬉皮笑臉地說道。
「你少來這套。」莫邪子推了推辛苦一點不算啥,笑著說道:「就你那臉皮厚得連城牆都沒法比,居然還會汗顏。」
這兩個傢伙,我不過就是去了趟冥王神殿而已,咋就這麼如膠似漆,回頭一定要問個清楚才成。是不是一早就有預謀,我看辛苦一點不算啥那小子說不定早就對莫邪子不懷好意,這次我讓他們兩個合作,算是給他們牽了個紅線。
「他們看著不臉紅,我是看著眼紅啊。」四處遊蕩的風抹著嘴說:「俺老婆自從退幫加入血色聯盟後,咱都好長時間沒見了。」
四處遊蕩的風有老婆,怎麼沒聽他提啊,哎呀。我突然想起來。他老婆不就是以前被我撿了項鍊,那個叫什麼水晶鈴鐺地法師嘛。他要不提,我還真的給忘一乾二淨。連她也進了血色,看來我以後要防著有人在芸芸面前打我小報告,那丫頭每次看到我就好象有苦大仇深似的,危險係數有點超過安全標準。
「哥們,你哪有我眼紅哦。」刑天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小子屁顛顛地跑過來,一把將手搭在四處遊蕩的風肩上,有氣無力地說道:「兄弟,咱們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為了這次攻打冥王神殿,曉曉愣是讓我半個月不準見她。我的天啊,蟲子都快從鼻子裡爬出來了。」
「蟲子?,什麼蟲子?」四處遊蕩的風也算是初識刑天這小子,還不太明白他的說話方式,奇怪地問道。
刑天一臉奇怪笑容地趴到了幾句。
「金蟲?多少級地?我怎麼沒見過?」風子尚不能理解,轉過頭吶吶地問道。
「什麼金蟲?我怎麼沒聽說過啊……」馬尾辮雖然知道刑天那小子不說好話,但也跟著好奇地問了句。
「我說嫂子,這東西你沒見過嗎?每次一刷就是幾十億滴。」刑天邊笑邊說。
「哪有可能,天地刷怪不可能有這麼快的,你吹……」馬尾辮還想爭辯,被我一把拉住,打斷她的話語。
「你怎麼不長記性,這小子狗嘴裡能吐出好話來嗎。」我一邊拉著馬尾辮往屋裡走,一邊說道。馬尾辮一聽我這麼說,頓時知道又上刑天那小子的當,小臉一紅,狠狠啐了刑天一口,疾步跟著我往惡魔之家走去,周圍的人都鬨笑著跟了進來,只有風子那呆子還站在廣場上,喃喃自語地說道:「怎麼這麼久都沒有聽說過有這種怪呢,難道是用金礦做的機關蟲子,我想那怪物一定是很小,而且是從內部攻擊的,不然怎麼能夠從鼻子裡爬出來。一次刷上億是有點誇張,不過如果是蟲子的話,一次刷個五百隻倒是有可能……哎!怎麼人都走光了,等等我撒!」
這次血色聯盟大獲全勝,決定在雷帝城內,規模最大地酒樓鼎盛皇家酒店內舉行慶功宴,三大幫派的領導層當然是全體參加,不過我怎麼看這場慶功宴都像是場團圓宴,對對情人伴侶帶著臉小別勝新婚的樣,看著是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馬尾辮這個當紅幫主也忙得是不可開交,一會兒忙著招呼這個,一會兒忙著小聚那個,把我這個準老公給晾到一邊,沖天劍、刑天、夜色無邊等人都忙著跟自己老婆親熱去了,就血染疆土一根老光棍到處找人拼酒,見其提著酒瓶朝我走過來,我趕緊隨便找了個藉口溜了出來。
走到樓外花園,剛剛呼吸了口新鮮空氣,腰上的傳呼突然響了起來,咦,這時候,是誰掏我的訊息,我拿起開啟一看:隱大,慶功宴上人太多吧,不如到外面小酒樓來坐坐如何。原來是話動力那個傢伙。
這傢伙,連我不喜歡熱鬧他都知道?而他到底是何方神聖咱現在是一點都不清楚。再三思量之後,我還是決定去付他地約,畢竟這次他的確是幫了我一個忙,也等於幫了血色聯盟。
到了話動力所說的那家小酒館,待者把我帶到一間雅間,桌上的菜已經吃掉一小半,看起來他和斷牙已經等候多時,話動力拉我坐下,又叫人換上新地酒菜,這才慢慢地步入正題。
「我曾經說過,要用血色聯盟被偷襲的訊息來作為證明我誠意的禮物,不知道隱大還算滿意嗎?」話動力給我倒滿杯酒,笑盈盈地說道。
我不置可否地把腿放到另一張凳子上,沉聲說道:「你說吧,到底是想跟我做筆什麼交意,我不喜歡跟人打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