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了,這傢伙的弱點是雙眼。」由於我和巨龍之間距離太遠,所以無法用真實偷窺技能,不然的話,我早就知道這斯的弱點在哪。不過當冰霜巨龍再次使用那個黑霧技能時,在上面密切關注的我,立即嚷嚷起來,因為我用望遠鏡清楚地看到,在那之前,剛好有幾枝泛著紅光的元素箭射到拉奴斯德爾那佈滿鱗片的眼眶邊緣。它猛地閉起雙眼,巨大的頭顱跟著高高昂起,在一對肉翅不住扇動之間,陣陣黑霧就這樣,從它身體的兩側散發了出去。
聽我這麼一說,天之傷和天地一瞬互相對望了下,露出會心的笑容,我們身後跟著的一干玩家眼神中也透出興奮,顯然,如何對付這頭冰霜巨龍,方法竅門已經被我們找到。
「現在你們可以下去了。」天地一瞬衝我們揮了揮手說道。
「怎麼著,」剛準備下山的我站住腳,回頭看了看天地一瞬,有點質疑地問道:「難道你不下去嗎?」
「呵呵,我下去幹嗎,咱的等級低太低,下去送死啊。」天地一瞬指了指胸前的殺手勳章說道:「我現在的實力,對付冰霜巨空,下去非但幫不上忙,還可能搭上我的小命,這種傻事我當然不幹。」
「嘿嘿,也好,你在上面看看風景倒也不錯,我們就先下去了,對了,別忘記把下面戰況拍下來,好給大夥宣揚宣揚。」我衝他叮囑道。
「一定,到時候我把這次屠龍的dv發到官方論壇上去,好好給咱們幾大幫派以及那些傭兵團打打廣告。」天地一瞬衝我們揮揮手說道。
滑下冰山的我萬萬沒有想到,此次一別,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天地一瞬這個角色,直到很久以後,他才以另外一個身份出現在我面前,那時他已經成為一個……
針對冰霜巨龍弱點的新戰術。從我們剛一下冰山。跟幾個老大互通訊息後,立刻得到實施,除了拖住冰霜巨龍的先鋒隊,以及負責後援的祭祀團外,其餘隊伍都做了全新部署,我們要在消滅冰霜巨龍的同時,還要將一干老外殘餘給料理掉。有效地利用時間空間人力物力,做好統籌安排,儘量縮短辦事時間提高效率,這可是現如會這個競爭激烈。適者生存的殘酷社會,最需要的基本能力。
所以現在整個隊伍地方針已經轉變,三分之一地力量牽制巨龍,其餘人馬配合傭兵,圍剿老外聯軍,此時的戰局,猶如風口浪尖,都是玩的險。
天之傷不愧是個標準殺戮機器。剛一入戰場,立即將一名殺戮者應有的風範發揮得淋漓盡致,腳步如蜻蜒點水,身形如風掠影。手中那黃金戰弩射出的毒箭所到之處,必然會有玩家應聲倒下,眉心一箭就算不致於要了他們的小命,但在中毒之後,受到旁邊玩家的攻擊,想不倒下都難,殺人,不過手扣弩。就這麼簡單而已。
而我則一個急速,藉著潛行從半山腰上繩索一蕩,直接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繞過肉搏交戰的雙方,直接落到老外中的那幫法師堆裡,狂暴攻擊一開啟,雙手緊探的暗金刀刃,立即撕開躁動地虛空,激起一片華麗的紅黑刀光,帶著狂暴和血腥之風,卷向四周。
刀光起,血花淺,我如惡狼進了羊羔群,怎麼都是個狠宇,那幫法師哪裡經受得住我人間兇器的屠虐,前面一個傢伙剛剛舉起魔杖,我立即一個冰刀開膛,匕首劃開他的法袍,直接沒入骨肉之中,白光殺,嚎聲揚,秒殺,伸手一抹面上鮮血,我腳步接連退了幾步,反手雙刀揮向旁邊法師。手中的冰魂割裂者跟著帶起一片冰咆哮,雪花飄散,輕舞飛揚,血光之中立刻就有不少老外被冰雪凍在當場……此時的我,就像來自地獄的冷血惡魔,在老外堆裡瘋狂地收割著生命,冰冷地刀刀抱入血肉之中的聲音讓人瘋狂,肌肉撕裂,鮮血噴濺,與四周飛舞的雪片和染紅的冰山交相輝映,這是一副怎樣今人發狂地畫面,這是怎樣一種悽慘死亡的豔美。
有了真實謊言之石,我可不怕紅名,可不怕被報復,此時不殺人,更待何時。仗著自己的絕對高防,動作敏捷靈活,而且匕首還能回血,所以我絲毫沒有顧忌,在老外隊伍裡是柿子專挑軟的捏,砍幾刀換一個地方,絕對不多逗留貪功,即便是他們有人專門盯上我,我也有辦法閃人,咱可還有黑暗天幕和脫逃術這兩個保命招呢。
就這樣,我愣是用手中的匕首在殺出條血路,而碰到我這樣變態的高防高攻的刺客,那幫法師們只恨自己沒有生出雙翅膀,從這冰山環繞的死亡地獄中飛逃出去。原本晶瑩剔透地冰雪世界,此時已被塗上了一抹濃重的血腥之色,殺聲震天,數萬人的對戰是那樣的驚心動魄,刀劍無眼,下手無情,這樣的戰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生存,有時候就是一種戰爭。
黑霧瀰漫,如同地獄般陰冷的氣息讓周圍空氣顯然更加壓抑起來。雙方人馬都已經集中到冰霜巨龍的頭部與尾部,兩側幾乎沒有什麼人,但是那飄散在空氣中的黑霧,仍然波及到了少數停留在外圍的玩家,從紅色的血與白色的雪交織成的世界裡突然進入一片黑暗。沖天劍發出命令,幾是中了失明術的弟兄一律站在原地不要動,等待三十秒過去和祭祀們的救治,以免因為失明亂了陣形。
兵敗,猶如山倒,剛開始還能堅挺的老外聯軍,在三波力量的衝擊下,陣形完全潰亂,幾乎沒有任何的鬥志。就算有。也凝不成一股繩,大隊人馬完全退向了洞穴裡,算是放弄冰原上對巨龍的戰鬥,想先退縮一下,整領好隊伍,衝出來再戰,傭兵團立即在洞口麻利地佈置起陷阱,同時一部分力量回縮,跟大部隊一起圍剎冰霜巨龍。,ttom:1px#c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