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刑天默默地坐在客廳裡,盯著桌上的羊皮地圖發愣。
「你們兩個這是怎麼了。剛才還像找到寶是的,歡天喜地的大叫大喊,怎麼一眨眼就沒聲了?」曉曉跟馬尾辮從裡屋走了出來,看到我跟刑天這個樣子,奇怪地問道。
馬尾辮眼一眼看到桌上放著的藏寶圖,走了上來看了看,有點奇怪,但是看著一地破碎的油畫,便明白了。
「追尋著龍的足跡,從天邊……龍的足跡……紫蘿藤……這到底是代表什麼意思呢?」馬尾辮喃喃地念叨著這首情詩,若有所思地在房間裡轉悠起來。
「對了!就是紫蘿藤!」我突然如神經質一般,猛拍桌子跳了起來,嘴裡大聲嚷嚷道。
「你幹什麼呢,大哥,什麼紫蘿藤啊,你是不是腦子想壞掉了。」刑天莫明其妙地看著我,上前摸了摸我的額頭說道。
「我呸,你小子才腦子壞掉呢。」開啟刑天的手,我一把拉過馬尾辮問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們在海龍王海鮮城裡見過的那幅畫?」
馬尾辮點點頭說道:「記得啊,怎麼了?」我又問:「那幅畫的畫框上雕刻的是什麼圖案?」
「什麼圖案?」馬尾辮跟著說道。
「我知道,是紫蘿藤!」曉曉立即反映過來,說道。
「對,就是紫蘿藤!」我一把拉過他們三個,走到桌子前,指著圖上面的那首詩說:「那幅畫裡面畫著一位小女,還有一條龍,就是這首詩裡面所說的。所以我敢肯定,剩下的那一塊羊皮肯定在那幅畫裡面。」
「那太好了,只要拿到那塊羊皮,我們就可以拼好藏寶圖,去找寶藏了,發財了哦。」刑天興奮地叫起來。
「好什麼啊?」我給了刑天個響栗說道:「對方不肯賣畫的話,怎麼拿,難不成我們去搶啊。」
「不用偷,我有辦法。」馬尾辮笑了笑,從背包裡拿出幅畫,正是從海底尋到的油畫當中的一幅,接著說道:「刑天,你去那海鮮城,就說你老婆實再是喜歡那幅畫,你願意用這幅畫跟他換,那老闆肯定願意。」
「估計有點難吧。」刑天半信半疑地看著馬尾辮說道。
「那還是我去換吧。」我介面說道。
馬尾辮搖搖頭說道:「你們想啊,如果對方真的識貨,肯定知道這幅畫比那幅更值錢。如果有一個人非要用一幅更好的畫去換一樣差的東西,他不會懷疑那畫有問題嗎?正因為刑天說過很多次要買那幅畫,這樣對方才不會起疑。」
「萬一對方不識貨呢?」我提出心裡的疑念。
「如果對方不識貨,刑天他們開的價早就該讓他動心。」馬尾辮說得十分肯定,看來這回真的是十拿九穩。
「好!我這就去換!」刑天接過馬尾辮手裡的畫就要往外跑。
「等等。」曉曉連忙叫住刑天說道:「如果人家問起,你這幅畫是哪裡來的你怎麼說?問你為什麼要換你又怎麼說?不想好了再去,難免會有破綻。」
馬尾辮笑著說:「這個不難。如果那老闆問起你,你就說是高價收購的,但是這幅畫根本看不清楚,你猜你老婆一定不喜歡,所以拿去跟他換,請他通融一下,你甚至可以再加點價錢。」
「好,就這麼辦!」刑天把畫往背包裡一塞,衝出了房門。我抬頭看著馬尾辮,她得意地衝我笑了笑,拉著曉曉又進屋了。
看起來馬尾辮還是挺有腦子的啊!做事情也很細密,不像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千金大小姐,我心裡暗暗說道。
等了半天,刑天終於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我們幾個連忙圍了上去,關切地問他結果怎麼樣。
他大手一拍胸口,喘著粗氣說道:「大嫂,你果然是神機妙算,換到了。」
刑天此話一說,頓時讓我和馬尾辮有了幾分尷尬,不過轉念就被畫中的寶藏所牽走思緒。
一切如我們所料,剩下的那塊羊皮果然在那幅畫裡面,我們終於湊齊米特蘭船長遺留下的真正的藏寶圖。
至於那幅「龍之少女」,因為曉曉實再是喜歡,所以刑天把它重新裝裱好,掛在他們的臥室裡。
原本咱是耐不住性子,想馬上就動身去找那寶藏,但是曉曉說時間不早,她有事得下線了,而且我們幾個人這樣過去,未免也太唐突了點,應該充分準備一下,誰知道寶藏裡還有沒有什麼怪物守護呢,要是碰上一問號老boss,我們還不是洗乾淨脖子等著它切割啊。
我是不怕,但是馬尾辮他們,汗,還真是夠戧,得,咱就委屈一下,只得等過些時候,大家都有空時,再去海底尋找這份米特蘭船長的寶藏吧,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好久,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