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這麼辦。」我想都沒想,就爽快地答應了,這等好事,不是挑我發財啊,無論輸贏,咱都合算。
「去哪比?」我跟著問道,生怕這小子糊弄我。
「等會回我們老大駐地好了,那有場子的。」夜色無邊回道。
礦洞很快就被清理乾淨了,是個大豐收:我採到不少金爪蜈蚣軟甲,還有蜈蚣足刺,而三個老大的收穫似乎也不小,弄到一把金蜈軟鞭,可以在攻擊中附帶麻痺屬性;一把黃金級長刀,看起來有點像金爪蜈蚣胸前的那兩把鐮刀的形狀,屬性也不錯,;另外還有一雙「千足靴」,穿上之後可以使用一個技能:「虛影幻」,效果是在身後製造三個殘影,混淆對手視線。咱因為已經弄到了頭冠,所以跟疆土他們也賣了個人情,委言謝絕他們的分紅,不過礦石,咱可沒少拿,樂在心裡罷了。
當然那個曾經藏著金猴頭冠的小洞也被發現,不過裡面除了錢和些礦石之外,沒有其他什麼特別的東西,讓三位幫主多少都有點失望,但是那一大筆錢也不是小數目,至少可以讓他們手下的這些幫眾們眼睛一亮。
這一役下來,給所有在場人的心裡,都留下了一個大大的疑問:「那一個扭轉戰局,讓金爪蜈蚣大傷元氣,關鍵性的地獄烈火到底是誰放的?」
傲氣凌雲他們本來有幾分猜測是我,但是又馬上否決掉了。因為誰都看到,當時我正跟其他不少刺客站在金爪蜈蚣的背上,而且如掏地洞似地往下砍。難道三個幫派中混入個學會高階魔法的元素師?問題在於問遍了幫裡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那場烈火是誰放的,三位幫主的心裡蒙上了一層陰影。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人混到了自己的幫派裡,而自己居然什麼也沒有察覺到的話,那麼真的應該要好好留意一下了。
血染疆土又想到另立門戶的血染霸槍,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殺氣。
「傲氣、天劍、小隱,走,到我幫裡好好慶祝慶祝。」取得這樣大的勝利,慶功宴自然是少不了的,收拾好洞穴裡的殘局,一大票人馬浩浩蕩蕩殺回萬獸無疆盟。這不,轉眼一過,盟裡是一片豪情壯語,美酒飄香。
喝得酣暢之時,我無意間瞄到了在駐地廣場一角的擂臺,不由得心中想起金帝的賭場。難道說這裡也有像那樣的賭局不成。
「走吧!」我心中正想著,只見夜色無邊從一邊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睛也往擂臺方向一瞥說道。
「幹嘛?」我問道。難不成還真想跟我來個生死決鬥不成,沒必要吧。
「不是說好比一場的嗎,難道你不想要那個卷軸了?」夜色無邊笑著說道。
誰說我不想要?但是我總覺得為這個拼命好像有點不值得。我幾乎就要說出直接拿寶石跟他換了,為了個卷軸,一個不小心把人掛了,那可傷感情了。
「放心,只要在咱們幫裡的擂臺比武,只論輸贏,不會降級的,這可申報系統批准後才搭建的。」夜色無邊邊說邊往擂臺上走去。
原來在幫派駐地裡面設定的擂臺是供幫眾切磋技能用的,就跟天下第一比武大會那個擂臺一樣,只要雙方都站在擂臺上,採用任何攻擊都不會算是惡意pk。如果有一方在擂臺上被殺死,只會被傳送到擂臺下面,而不會降級回城。很顯然,金帝賭場裡面那個擂臺就是標準非法,尋求刺激的。
疆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夜色無邊的身旁,搖搖晃晃地靠在夜色無邊的身上,看著我笑著說:「無邊,你要跟這傢伙打啊?那我勸你們就不要使用鍊金藥劑了,因為小隱可是個藥劑專家。」夜色無邊聽到這話,看我的眼神又多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還有啊!」疆土拿出剛剛從金爪蜈蚣身上得來的那把黃金匕首,看樣子已經用鑑定卷軸鑑定過了,塞給夜色無邊說道:「你的傢伙也沒他好吧,這個你先拿著,殺殺他的威風哦。」
「喂喂喂!」我連忙衝到疆土身邊,一把拉著他的胳膊吼道:「護短也不是這樣護的吧?叫我不準用藥劑,還給他這麼好的武器,你存心是讓我下不來臺吧。」嘿嘿,哥們我裝備雖好,但是不用說出來的,心裡明白最好。
疆土嘿嘿一笑,說道:「隱兄弟,別人不知道你,難道我們哥兒幾個還不知道嗎?就你那身本事,還不是想欺負我們幫裡的弟兄,他可是我前些時候剛剛拉攏過來的高手,要和你比試嘛,當然要公平才行,是不是?」
得,怎麼說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而且也不是真的生死決鬥,不用藥劑就不用吧。咱也不叫上寵物,就跟他來個公平的肉搏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