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甲、片甲、環甲、板甲,還有最工藝最複雜的鎖子甲在等著咱,這一系列的盔甲都要一一學成,才能挑戰那最終的鱗甲,唉,看來咱搞來的那些龍鱗,估計要在銀行裡等的發黴變質。
帶著幾件成品盔甲,我悻悻地來到拍賣行,呀喝,咱那錢老闆這幾天是怎麼了,發了鮮不成,怎麼天天在大廳裡坐著,面前,則端端正正放著一杯紅酒,那架勢,就像是在專程等我。
「怎麼了,隱老弟,怎麼看起來一臉的不歡,出什麼問題了?」錢不是問題端起桌上的酒杯遞給我,帶著招牌微笑說道。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接過那杯紅酒是一乾而盡,順手把戰甲丟給錢不是問題。
「這幾件戰甲,很一般啊,直接丟商店裡得了,對了,你這幾天怎麼不弄鑲嵌裝備了?」錢老闆接過那戰甲,看了看放到旁邊說道。對於不值錢的貨色,他向來都很吝嗇自己的眼光。
「不說了,奶奶的,我這幾天忙著體會鍛造盔甲呢,哪有時間再弄鑲嵌寶石。」我悶聲悶氣地說道。
「什麼什麼?」錢不是問題一把抓著我的胳膊,激動地問道:「你是說這幾件裝備都是你自己打造的,你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沒有顯露出來啊。」
現在還沒聽說有幾個玩家能打造盔甲,而且就前不是問題所掌握的市場行情來看,盔甲煅造卷軸是少之又少見,更別提有人自己成功煅造出盔甲成品來。我能打造出那麼多市面上少見的武器,又有那麼高的寶石鑲嵌成功率,已經讓他很吃驚,現在再加上能夠自主開發,鍛造出成品盔甲來,雖然還只是低階盔甲,已經足以讓錢不是問題大跌眼鏡。
「隱兄弟,」錢不是問題定了定心神跟著說道:「如果材料方面有什麼問題,只管說,你就只管專心練你的鍛造技能好了。」
我搖了搖頭說道:「算了,這玩意不是急於求成的事,何況天天面對熔爐鐵砧,我也做膩味了,想出去好好轉轉,放鬆放鬆心情,以後有時間,有心情的時候,再來鍛造吧。」他奶奶的,一聽到我會煅造盔甲就巴不得讓我給他做極品,敢情把咱當成他的私人鐵匠了,靠,鄙視你一下,我心裡暗道,而且,咱也總不能當一輩子鐵匠吧,錢,我已經賺了不少,現在,一顆心已經開始不安地躁動起來,外面的世界可是很精彩。
放下一件執著已久的事情,心情是多麼的輕鬆愉快。
不在刻意追求鐵匠晉級之路的我,現在是右手揮舞著詛咒之刃,左手揚起冰魂割裂者,交織的寒光利刃帶起周圍怪物的一片血肉模糊,為了體驗冰魂割裂者附加的冰咆哮效果,我還特地讓自己的血量只在一半之下,雖然發動的機率不高,但是幾個時辰下來,還真給我劈出幾個冰咆哮來。
飛舞的雪花帶著徹骨的冷氣,瞬間讓周圍凝固,地上的花草,頓時被覆上一層晶瑩的霜凍,伴著呼嘯的狂風,如棉花團似的大塊冰雪在怪物堆中升騰飛旋,絕對零度的冰屬性魔法,其強悍程度,絲毫不遜色我那極品小火球。
看著一旁還有幾個被凍成冰塊的小怪,我轉手丟擲飛爪,冰塊碎裂,血花四濺,經驗猛長。嘿嘿嘿!被咱強化後的飛龍探雲爪,現在完全可以當作一件兇器使用,感覺還真有點流星錘的味道,被它抓住的小怪,無一倖免,不時被電得毛髮豎立,顫顫抖抖,跟被雷劈了似的。
縱橫雷帝城外的青天草原,無須小的們插手,我是大殺四方,目中無怪。
「小隱,這幾天忙什麼呢,是不是還在忙著你的鍛造事業啊?」剛剛躺在柔軟的青草之上,準備休息片刻時,傳呼機突然響了,拿起一看,呀喝,是咱衝大幫主發來的訊息。
「沒呢,在外面殺怪衝級呢。」我老老實實地回道,我這二個月的時間鍛造裝備,雖然獲得經驗不少,但是和人家潛心衝級的還是有點差距,等級榜上前五百名(一個沒留心,現在入榜名額已經放寬為五百名了),已經有不少四十七級的角色,差距啊,讓我不得不奮發圖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