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動作快,沒被它們攻擊到,打破潛行狀態,我就可以施展偷襲的。」我解釋說道,心裡暗想:這丫頭,還真是細心,咱總不能告訴你我有虛偽之戒這個寶貝吧。
「恩,就照你的意思辦,呵呵,有隱哥這個刺客在隊伍裡,我們還真是方便得多啊。」大熊一抬斧頭,嘿嘿笑著說道。
「靠,我的剩餘勞動力都被你們這幫傢伙給剝削的一乾二淨,你們,可真比那周剝皮還黑。」我用哀怨地眼神看了大熊他們一眼說道,「帶著你們,我可算是陪了夫人又折兵,既要動手,又要動腦。」
「隱大哥,你這叫做能者多勞嘛,照顧照顧我們啊!」紫色風鈴甜甜的一笑,衝我好聲說道。
「就是,隱哥你現在可是我崇拜的物件,當然得與眾不同。」挑燈介面道。
「還白裡透紅呢,好了,開工開工,我可只有一張嘴而已,說不過你們。」我一擺手說道……
「隱哥,那怎麼有一排射屍鬼守著下一層地獄的門口啊,看樣子起碼有八、九個,怎麼辦?」掛了手中的射屍鬼,看劍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門口,說道。
七、八個?我聽看劍這一說,轉頭看了過去,果然不假,不象其他射屍鬼那樣遊蕩在火山周圍,十個手提長弓的射屍鬼就站在洞口,搭著骨箭,目光不住往周圍掃視。
有點麻煩了,等級差距是明顯的,這群傢伙如果盯著一個人來輪齊射的話,估計除了我和大熊以外,挑燈他們都不能倖免,原來的方法得變一變了,作為高攻的弓手,這群傢伙的血量可是少得可憐,是個突破口,不過要是想把它們全部搞定的話,我就得露點絕招了。
「怎麼辦,隱哥!」大熊看了那幫射屍鬼,轉頭問我道。
「能怎麼辦,殺貝!」我壞壞地一笑說道。
「殺?我們行嗎?」大熊聽我這一說,有點發楞了。
「不行也得行,不然還能怎麼辦,難道都在這裡掛了回去啊。」我一推大熊說道。
「隱大哥,你肯定有主意,怎麼對付這些射屍鬼了是不是,還故意賣關子啊。」藍色風鈴果然挺聰明的,跟著我話後說道。
「方法是有的,不過你們得先下線才行。」我故作神秘地說道。
「什麼?隱哥,你不會告訴我們你想一個人滅了這些射屍鬼吧!」挑燈一聽我這話,立即大叫道。
「隱哥,那可不成,這不是擺明讓你去送死嗎,要死,大家一起死,都闖到這裡了,咱們說啥也得共同進退。」大熊也滿臉嚴肅地說道。
「說什麼呢你們,搞得哥們我象要英勇赴義,慷慨獻身似得,我有那麼高尚嗎?」我沒好氣地白了一眼大熊說道,「咱山人自有妙計呢。」
「那你一個人,啥計能殺這些射屍鬼啊?」聽我這話,大熊疑惑地問道。
「這,天機不可洩露,總之你們都下線,三十分鐘後再上,就ok了,不然有你們在的話,這個方法雖行,但是弄不好你們會有人掛的。」我一本正經地說道。
「真的嗎?」挑燈有點不相信地說道。
「我這樣子象騙你們嗎,快點下吧,別耽誤時間,我還等著掛了這些射屍鬼吃中飯呢。」我催促著說道。
大熊、挑燈、看劍、風鈴姐妹個個帶著依依不捨的目光,看了又看我,道了聲多多保重,千萬別掛後,紛紛下了線。
看他們一走,我立即來了精神,咱之所以讓他們下線,二個目的:一個的確是有點私心,不想讓他們知道我的秘密,第二也確實為他們好,同一組的玩家,怪物一旦動手,可是會優先挑選弱的下手,他們弄不好,還真得掛幾個,剛收的小弟,就讓他們死,那咱多過意不去啊,所以這苦,還是我這個當大哥的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