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熊等級:27級
好好看了看那頭除了胸口上殘留著一些冰粒,皮毛似乎有點點焦黃外,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不是令人期待的boss啊,只不過是一頭普通的灰熊而已嘛,用得著這麼緊張嗎,真是大驚小怪的傢伙,我有點沮喪地想到。
再看看前面那個膽小的傢伙,能在這裡的好歹也有個二十幾級了,打不過也逃的過的吧,何必這麼驚慌失措的,搞得裡面鳥飛蟲跳,還耽擱了我練級。嚇,是個小mm,嬌小精緻的臉上露出慌張的神情,頭髮沾著汗珠搭拉在額前,烏黑的大眼睛中帶著對身後巨大身影的畏懼,那一身黃色的法師長袍,和被灰熊「輕輕」摸了個邊後,不時從身上飄起白色柔和光芒說明她是一個標準的牧師,這個職業的玩家通常是跟在大,小隊伍後面的,很少有人獨自一人出來砍怪的,難道是她和其他玩家走散了不成。
看下面小mm花容失色的樣子,就知道她撐不了多久了,得,俺就發發善良的心,做做好事,救救她算了。我可是刻苦學習了同志的理論精髓,堅持一切從實際出發,不過是區區一頭灰熊罷了,俺還是能夠從容應付的,怎麼著也不會寒蟬;要是換個boss的話,那我可就乖乖巧巧,老老實實地躲在樹上充耳不聞不問了。
我大吼一聲,有如那雄鷹展翅,又好猛虎撲食似,從樹上掠起一道暗紅色的身影,右手緊握著寒光閃閃詛咒之刃,左手的裂風之弩已經帶起風聲射出一根根犀利的箭枝來,剛才殺野豬的時候我已經想過如果減少對毛皮的破壞了,那就是先射怪的眼睛,然後盯著它的頭砍,反正都看不見我了,還怕它個毛。這不,一枝枝弩箭都衝著灰熊那碩大的腦袋奔去。或許是因為想要繼續玩耍獵物,或許是因為蔑視我的攻擊,灰熊仗著有一副皮粗肉厚的身子,根本就沒搭理我的攻擊,依舊追著前面的小女孩。嘿嘿,輕視我的攻擊,那是你最大的錯誤,如馬蜂般的弩箭一個照面就密密麻麻地擠到了這傢伙的臉上,它那雙豆大的熊眼也給插爆了,「嗷,嗷」灰熊痛苦的厲聲悲叫起來,眼前一片黑暗讓它失去了開始的目標,憑著箭枝上殘留的氣味,它胡亂揮舞的有力地熊掌衝我撲了過來。
嘿嘿,現在知道痛了吧,剛才早讓著點不就沒這麼痛苦了嘛,唉,為什麼總是在受到傷害以後,才知道錯呢,我揚起了手中的匕首,映著一束耀眼的陽光平平的砍了過去,而天牛之甲盾也換上了左手擋在了面前,我可不想被這傢伙那強壯的熊掌給拍到,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大哥哥,你可要小心,這可是個大boss啊。」脫離了危險的小女孩並沒有撒腿就跑,而是站在一旁給我加油助威,恩,還算是個有素質的同志,能有這份心就是好的。
我扔了一個無比燦爛的陽光笑容給了小女孩,熟練地伸出中指和食指來,比畫了一個v字,安慰了她受驚的心靈,好好看看哥哥是怎麼殺熊的,看你那樣就知道是個菜,都不跟好大部隊,一點常識都沒有,真是的。
我如勇者一般在小妹妹眼前演繹了一番血戰灰熊的英雄戰績,讓她小臉蛋上紅撲撲的,心裡如同揣了個小鹿般怦怦亂跳不已,還不時地給我送上一道溫暖的回覆之光,生怕我有什麼閃失。
呵呵,要不是為了避免將它那身油晃晃的毛皮給破壞的一塌糊塗,我早就把它給掛了,還用的上你幫我加血啊,不過你的好心是值得表揚的,拿起倒下的灰熊暴的完整的灰熊皮和一個灰熊之守護盔甲,嘿嘿青銅級的好東東,不須此行,不枉此舉。
對面的牧師小妹妹怯生生的走了過來,楚楚可憐地看著我說道:「大哥哥,你可以帶我在這裡玩嗎?」
什麼,我沒聽錯吧,在這裡玩?我瞪大眼睛看著她,驚訝地問道:「什麼,你是來這裡玩的,不是來練級的,那你的隊伍呢?」
「我就是一個人啊,哥哥他總是不肯陪我玩,我只好一個人到處逛逛。」小妹妹低著頭,拉了拉衣襬抱怨地說道。
「一個女牧師敢到處逛,你多少級了。」我繼續問道。
「我也不低了,已經17級了。」小女孩一聽興奮地回道。
我聽她櫻口一開,頓時一口悶氣在胸口,吐之不去,咽之不下,這是哪和哪的事,一個是二十七級的灰熊,一個才十七級的小妹,怪不得說是大boss,你看都是???,真是年少人輕狂,不知怪深淺啊。
「就你這等級,這裡也敢來,那你是怎麼碰上了灰熊的,別告訴我是你主動惹它的。」我鬱悶地問道。
「我只不過看它睡在那裡,樣子挺可愛的,我就扔了個冰箭砸了它一下,看它還沒醒過來,我就又扔了幾個小火球過去,誰知道它就跳起來,衝我撲了過來,爪子剛碰到我就讓我受到了400多的傷害,不是我身上藥多,自己還會補血的話,早就被它給拍回城了,真是嚇死我了。」小妹妹回味著剛才,拍了拍胸口說道。
我無限鬱悶,果然,當真,她竟然主動捻上了熊身,還可愛,這傢伙我怎麼看都不可愛,你當它是國寶大熊貓,憨態可掬啊,這可是大灰熊,兇猛咬人的。看著她那一臉的可憐相,算了,就帶一帶她吧,反正我還要在這裡轉悠會呢,衝小妹妹發了個組隊請求,呵呵,「雪舞月色」,她的名字蠻有意境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