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王昑,心想道:「為了解決葉家的危機困局去,就是妻子王昑,同樣也可以捨去!」
此時的葉雍還沒有察覺到,他剛剛才想起的季庸,再一次被他遺漏了。
鄭衡和裴定忙著準備回京事宜,並不知道葉雍夫婦繼續在設局了。
若是他們知道了,肯定會相視一笑,覺得葉雍撿了芝麻掉了西瓜。
就算現在他們不知道,也同樣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葉雍那裡太過平靜了,恐怕他們正在思考著對付裴家的辦法。」這話,是裴前所說的。
明明是用猜測得語氣,但是他也說得面無表情。
裴定揉了揉眉心,提醒自己的侄子:「自信些,不是恐怕,而是一定。他們一定是在想辦法對付裴家。」
鄭衡深以為然:「沒錯,或許京兆還有一場大戲在等著我們。」
如今葉家處於下風,面對軍中的種種傳言,葉家還沒想出辦法破解。
在鄭衡看來,葉家沒能壓下那句歌謠,就肯定會輸。
只不過,她要提防的是他們不能接受自己輸了的反彈。
裴前抿唇不語,想了想,還是說道:「五叔,他們會做什麼呢?」
這個問題,裴定還真的沒法接。
鄭衡在一旁道:「不怕,不管他們做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
她還真沒有怕過,葉家黔驢技窮了。
江南道這裡動亂的真相,其實已經很明顯了,樓寶常的死如果還不能讓至佑帝意識到這點,那麼她不介意用點別的辦法。
「別想這裡的事情了,現在我們好好準備回京就是了。」裴定最後下結論道。
不知道是因為四哥裴宰即將到來,還是因為別的什麼,裴定原本焦灼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哪怕回到京兆,哪怕皇上會問罪,他也會有辦法應對。
這一次,必不會讓葉家再次有理由脫身了!
少能分散裴家的精力。」
「分散裴家的精力?」葉雍腦中還在想著季庸,一下子還反應不過來。
王昑點了點頭,道:「是的,若是鄭衡出事,裴家必定會分心。這不是一個姑娘閨譽的問題,而是我們葉家對付裴家的問題。」
說罷,她微微揚起下巴,露出了端莊高潔的樣子,淡淡道:「相公,從鄭衡那裡下手,非是齷鹺手段,而是破裴家局之法。」
她的相公是個光明磊落的翩翩君子,必不願意用宅中鬥爭的齷鹺手段,所以她必須要為此粉飾美言。
她也不願意自己的形象在相公眼中是那麼不堪,同樣需要藉口手段。
因為那些葉家子弟的死亡,相公對她的態度冷淡了下來,她一定要想辦法挽回相公的心。
她看向葉雍,神情冷靜,眼神堅定,再一次強調道:「相公,我有種直覺,從鄭衡那裡下手,必定會有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