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他的之時,葉家現在竟然不知道往哪裡走了。
葉雍卻不知道,他的三叔祖並不是毫無動靜,而是早就開始動了。
在招討司大捷的訊息傳到京兆的那一刻,葉家就已經有動了。
鄭衡幾乎與葉家的死士同時離開京兆的,而且都是南下,但是葉家死士的速度太快,她當然追不上。
不過她一點兒也不擔心,因為負責追蹤葉家死士的,是裴家的暗衛。
作為河東第一世家的裴家,總有幾個武功高強的暗衛吧?
從司慎、司悟的武功就可以看出,裴家暗衛的武功並不差,但與葉家的死士相比,誰更勝一籌,那就真的不好說了。
「家中的暗衛當然武功高強,但比起葉家死士,應該還是差了那麼一點。」裴定這樣說道。
光是從稱呼就能看出來了,既稱死士,那必定是將性命拋在了後面的,會不惜一起代價去行事;
而裴家的暗衛,負責訓練這些暗衛的二叔,最喜歡將一句話掛在嘴邊:「只有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旁的都是浮雲。」
性命才是最重要的,這是深深刻在裴家暗衛身上的印記,因此在各大世家的暗衛中,裴家暗衛的折損是最少的。
若是裴家暗衛真的與葉家死士對上,裴定並不覺得裴家有勝算。
鄭衡笑了笑:「哪有像你這樣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的?」
她擰著帕子為裴定擦拭額頭的汗,繼續道:「葉家死士是厲害,可是人數就那麼丁點,裴家暗衛可憑藉人數取勝嘛。」
裴定也笑了,道:「阿衡你放心,家中的暗衛在追蹤上很有一套,必定不會被發現的。」
樓寶常這個人,也是暗衛最先發生的!
「你覺得,葉家死士南下,是為了什麼?」裴定作出了一副探討的姿勢。
——雖然他還只能躺在床上,連翻身都沒有離奇,但完全不妨礙他對這事的好奇。
鄭衡放下帕子,隨意道:「還能因為什麼?掃清手尾罷了。」
像葉獻這樣的權臣,不乏斷尾求生的勇氣,也不缺斬草除根的狠毒,哪怕是自己家族的子弟,一旦成了隱患,也會毫不猶豫地除去。
葉獻的心思舉動,都在她的推算之中。
畢竟,她曾是謀算人心的厲平太后,就連四王都是死在她的算計之下,區區一個葉家,不算什麼。
從裴老太爺裴光被喚進宮中開始,鄭衡就想著必定要逼葉獻自毀根基。
既然那些葉家子弟已經死了,那麼就必須死了!
裴家暗衛能阻止葉家死士,當然是最好,不能阻止,也沒有什麼關係,只需要知道那些人藏在哪裡,這一局就已經贏。
裴家暗衛最擅追蹤,跟在葉家死士後面並不難吧?
「必須不難!這怎麼會難呢?阿衡且等待好訊息便是!」裴定保證道,就差沒有拍著自己的胸膛保證了。
然而,裴定也沒有想到,等來的訊息竟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