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使館內,顧奉和傅日芳神色凝重,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事情大了!他們都是世家子,尤其是裴定,他的小廝都不知他為何不見了。這下可怎麼辦?」傅日芳開口道,語氣極為沉重。
英勇威烈的周家,河東第一的裴家,這兩家的子弟竟然都失蹤了,任使團官員如何尋找,都沒有找到絲毫蹤跡。
聽到屬下來報的時候,顧奉他們的臉色都變了。兩個大宣使團官員在南景地界消失,這實在有太多可能了。
現在且不說別的影響,只說這兩家問使團要人,他們該怎麼辦呢?
想到裴光那護犢子的性子,傅日芳打了個冷顫。
就算撇除這種種不論,只說裴定是御史臺的官員,是他看好的年輕後輩,就足以讓他揪心了。
他們究竟去哪兒了呢?
顧奉臉上也不復憨厚,下令道:「本官要見盧紹存……」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有一個使團官員急急衝了進來,連稟告禮儀都顧不上了,慌張地說道:「大人,裴……裴大人出現在使館門口了!」
傅日芳臉色一喜,正想說什麼,便聽到官員繼續稟道:「裴……裴大人受了重傷!」
傅日芳驀地站了起來,快地往外走去。他等不及屬下的稟告,要親眼看看裴定到底如何了。
顧奉一言不,大踏步跟在了傅日芳後面。
待見到裴定的時候,縱是顧、傅這兩個見慣大事的人,都忍不住瞳孔一縮。
裴定渾身是血,雙目合閉,平素蒼白的臉色就像紙金一樣,看起來異常嚇人。
如果不是他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表示他現在還活著,不然大家還以為他已經……
傅日芳壓低了聲音,開口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會受如此重的傷?」
立刻便有官員接上了話:「是南景守衛現裴大人的,就在門口外。現的時候,裴大人便是這樣了,旁的什麼也不知道。」
這時,使團隨行大夫來為裴定診治了,片刻之後便嚴肅地說道:「先將他抬回房間吧,現在失血過多,具體如何還不好說,還得詳細診治一番才能判斷。」
顧、傅兩人點頭示意,吩咐大夫仔細照料裴定,也吩咐幾個低階官員在一旁守護,於是使團的官員便立刻動了起來,一眾人小心地將裴定送回了房中,每個人的臉色都說不上好看。
失蹤的裴定找到了,但使團的情況也沒有比是失蹤之前好多少。如今裴定重傷昏迷,事情經過是怎麼樣,誰都不知道。
更何況,還有一個使團官員失蹤了,是生是死還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人衝著大宣使團而來呢?!
「本官要見盧紹存,得問問南景這是怎麼回事了……」顧奉這樣說道,感到頭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