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章 世族心 (月票270+)

一地若是民不聊生。此地世族再大,又有何意思呢?

既為世族,自然就要比普通百姓、普通官員們更有擔當。這些道理,河東的世族太清楚了!

如此這些理由都不足以讓他們出手,那麼還有一個最簡單的理由。

謝家遠在京兆,手已經伸到河東來對付大族了。

裴家乃河東第一,謝家都敢這麼做,那麼其他家呢?

各大家族存於世,就各有各的選擇和傾向,以後難保沒有對上謝家的時候,說不定以後也會像裴家一樣。

他們可不想自己家族莫名其妙被端了。

按照柳家族長柳東卿教導子弟們的說法,就是「柳家若不出手,那才真叫蠢到貼地了。」

謝澧時不明白,所以他想的對付裴家的辦法,一個都沒有起效。

裴家就像不知他在背後謀劃似的,半點意思都沒有送來觀察使府,這份隱忍的功力,讓謝澧時心中生毛。

就在這個時候,謝澧時接到了薛、柳、陳三家的邀請,邀他去千輝樓宴飲。

謝澧時不知道千輝樓的東家是誰,但想必也與這些世族脫不了關係。這三家邀約,是為了什麼?

謝澧時心想,這三家多半是來為裴家說項了。畢竟,這樣的事情還需要有個明面的結果。

想來想去,他還是去千輝樓赴約了。

出乎他的意料,千輝樓裡竟然沒有裴光。若是這宴飲沒有裴光,那麼這三家怎麼來調和觀察使府和裴家的矛盾呢?

及至酒席過半,謝澧時終於知道這三家為何會邀請他了。

這三家,不是來為裴家說項,而是來威脅他的!

「時間真快啊,謝大人出任河東觀察使也快一年了。當初趙大人離開的時候,某等心中甚是不捨。如今只想謝大人不會那麼快離開呢。」柳東卿為他斟酒,笑眯眯地道。

薛崇知立刻接上了一句:「柳君此言差矣,這世上哪有不動的官職呢?謝大人說是吧?」

謝澧時的臉色頓時十分難看。這兩個人,竟敢如此說話?!太不把他這個三品觀察使放在眼內了!

陳仙道則似笑非笑道:「謝大人,我們只想平安過日子,若是謝大人想在河東攪風攪雨,那恕我們不能配合了!」

這些話一落,謝澧時難看的臉色竟一下子消散了,他微微笑了起來,道:「諸位說笑了,本官既出任河東觀察使,無論做什麼,都是為著河東好的。」

這些人的威脅,不就是證明他們怕了嗎?恰恰相反,他一點兒也不怕。

他朝中有人,觀察使一職必定是穩穩當當的,他有什麼好怕呢?

他是不怕,但有人怕得要死!

ps:謝謝大家!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在想著家族的問題,許是現在大家都是獨生子女多,一家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但一族想必很少有了。我時常在想,一家繁茂的本質是什麼呢?人,還是某些信念?不知道。推薦一本書,作者:小專心,簡介:蘇玉竹是和仇人同歸於盡的,還算是暢快。

臨死之前,她只求來生,定要依著自己的心情,說想說的話,做想做的事情,去想去的地方,救想救的人。

然後她就重生了……

喂!她說的是來生,不是重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