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仁冷冷笑道:「本侯竟不知,一個賤民也可以隨意攀咬勳貴之家了!永寧侯府是有實實在在的軍功政績的,袁刺史這般話語,不怕寒了吾等功臣的心嗎?」
袁瓚眉頭抽了抽:真是夠了!就算有軍功政績,那也不是你賺下的好嗎?
袁瓚也不與他多費唇舌,道:「侯爺,本官定會將此事查個清楚明白。刑部、御史臺、宗正寺都會清楚這事。如此,下官便多有得罪了。」
聞州府衙的確管不了永寧侯府的事,但朝廷可以管。朝廷的官員都不笨,誰都知道真相是什麼。
出了這樣的事,鄭仁在河東道的名聲便臭了。鄭仁沒有官職在身,沒有了名聲,還能承繼永寧侯府?
說句大實話,若鄭仁還能保著這個爵位,袁瓚願意給他斟茶遞水當小廝!
袁瓚果然是個講求效率的好官,在鄭晁還在晉州的時候,他已經將此事上稟刑部、御史臺和宗正寺。
令袁瓚驚奇的事,這事很快就有了回覆。須知,以往涉及勳貴之家,朝廷的態度總是拖得就拖,想盡辦法不了了之的。
朝廷的意思很簡單:
奪鄭仁永寧侯之爵位,降永寧侯府為永寧伯府,由原世子鄭旻承繼伯府;降聞州別駕鄭晁為聞州錄事,以警其不戒父過……
鄭仁接到朝廷的文書時,當即就病倒了。
此時,他最親信的管家田榮涉及妓院命案,早已被下獄;隨後榮壽院那些妾室,也趁鄭仁生病的時候逃走了……
謝氏簡直不能置信!田榮已經招認了冰窖的東西是他的,與侯爺完全無關,朝廷明明沒有別的證據,為何要奪侯爺爵位?
更重要的是,她和夫君完全不清楚此事,還因此受了那麼大的牽連。從五品的別駕到七品的錄事,謝氏身上的誥命也被奪了。
她嗚咽一聲昏倒了過去,壓根就忘記了鄭仁還在榮壽院病著。
閒章院中的章氏聽了這些訊息,眼皮都不眨一下,只是起身為章媽媽燃了一株清香。
阿蘭,對不住了。我要留著他的命,暫時不能讓他去見你了。衡姐兒剛出孝,我不能讓她再守三年。對不住了……
鄭衡也知道了朝廷的意思,甚至知道得更多。比如謝家用力維護永寧侯府卻不得之類的。
在鄭衡看來,永寧侯府只是降為永寧伯府,那已是鄭經保佑了。父不慈子不孝妻不和的府邸,居然還在。
她不怕沒有棲身之所,只怕寧氏章媽媽等人在泉下不得安息。
寧氏莫名病逝,章媽媽死了,鄭仁還在永寧伯府,只是被奪爵位只是病了,說不定還能病好,最後頤養天年含笑而終。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她看了看手中的剪紙,淡淡吩咐道:「盈足,去辦事吧。」
哀家說過,定要將慎行堂那副對聯拆下來扔給鄭仁,得叫他知道,天道有常並不是掛起來而已。
ps:其實作者君也快吐了,嗚嗚。怎麼說呢,憑這個暫時無法定鄭仁的罪,只不過報應肯定會有的這個梗略狗血,希望大家不棄,作者君一直都很正常的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