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響,地面陡然裂開,火紅的熔岩流淌而出,緊接著一塊巨大的岩石從地下穿了出來,通體被燒得火紅,一股熾熱無比的能量,也從上邊散發開來。
「區區地炎術,也敢用地獄來命名?」秦仙兒諷刺的說了一句,白霧瘋狂的湧向那塊熔岩,直接將它結成了冰霜,隨後,白霧穿過了石塊,往劉子銘身上漫去。
「住手,秦師姐,我……」劉子銘這才滿臉懼意,驚呼著求饒,但是嘴巴剛剛張開,便被白霧迅速湧了進去,舌頭頓時結成了冰,緊接著是他的臉,脖子,手……
直到他整個人被冰封,表情依舊還保持著滿滿的恐懼。
「砰!」
秦仙兒眼中寒意一掠,劉子銘整個人爆開,變成了無數碎冰塊。
「那是?」她微微一怔,劉子銘爆開的同時,一塊黃色的令牌引起了她的注意。
秦仙兒手微微抬起,直接將令牌吸了過來,整塊令牌有巴掌那般大小,全由黃銅鑄成,上邊還刻著一個「蜀」字,邊緣則是一堆密密麻麻的陣紋。
「蜀山令牌。」秦仙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玉指一翻,將令牌收入自己的儲物手鐲中。
不遠處的楊封等人見狀,也不敢再開口說話,楊封眼中更是濃濃的震駭之色。
「速速退走。」楊封朝林長老等人低聲說了一句,緊接著扭頭就走。
林長老見他神情凝重,也不再多問,忙叫上所有重劍峰的弟子,跟了上去,這一次的任務,估計是無法完成了。
等幾人走遠之後,林長老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楊峰主,怎麼了?」
「那個魔女不簡單,絕對不止築基中期這麼簡單。」楊封眼中的驚駭依舊未退,心中還有些後怕。
「怎麼可能?她看上去也不過才二十餘歲。」
「那劉子銘若是拼盡全力,都幾乎能與我戰平,可是卻被那魔女一張符籙鎮殺,這其中的端倪,你們還看不出?而且,我能感覺到,她用了一種特殊的法,將自己修為掩蓋了,亦或是故意壓制了修為。」楊封沉聲說道。
「這……確實如此。」林長老等人聽完,才回想起剛才的一幕,強大如劉子銘這等人,竟然死在一張符籙下,可想而知,除了符籙本身恐怖外,操控符籙的人更是強大。
「可她為何要這麼做?辰凡那小畜生又怎麼跟這等人認識?」林長老疑惑道。
「那魔女以前也是成仙宗的人,也不知因為什麼事叛門了,算了,我們先回重劍峰,此事已經超出了我們能力範圍,必須讓那少宗主做決定,有他出面,就代表萬劍宗也會扯上關係。」楊封沉聲說完,眼中掠過一絲笑意。
……
而此時的妖王谷外,一隊人馬匆匆趕到,帶頭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和中年婦人,幾人走到妖王谷入口時,一名重劍峰長老連忙迎了上去。
「張家主,張夫人,你們可算是來了。」長老笑眯眯的說道,眼前的中年男子郝然就是張如夢的父親,張遠行,旁邊的婦人,則是她的母親,王鳳。
「究竟怎麼回事?我女兒呢?」張遠行臉色陰沉,冷聲問道。
那名長老見狀,笑意也微微收斂,將辰凡勾結魔門,殺害李長老的事一一告知。
隨後,他又陰陽怪氣的補充說道:
「張家主,事情經過就是如此了,你女兒與那辰菁菁相識多年,現在又與辰凡一起躲入妖王谷,恐怕已經成為幫兇。」
王鳳一聽此言,頓時臉色一沉,大聲道:「我女兒生性善良,定然是遭人所矇騙,這位長老,你可別血口噴人。」
張遠行依舊一臉陰沉,眉宇間隱約一絲怒意,他沉默片刻後,才開口道:
「此事我會親自查明,還望重劍峰在沒了解事情真相前,勿動我女兒如夢一根寒毛,否則……」
那名長老見目的達到,臉上陡然一笑,說道:「張家主嚴重了,令千金也是重劍峰的弟子,重劍峰必然不會傷她,但是那辰凡……可就說不定了,他勾結魔門,殺害李長老,還有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他是做不出的?」
張遠行與王鳳臉色一變。
「他敢?」王鳳怒道。
長老不動聲色的一笑,說道:「還是張家主與張夫人自己查明吧。」說完他便退開了一步,讓出了進入妖王谷的路。
「走!」張遠行低聲說了一句後,便帶人往妖王谷中而去。
「遠行,那辰家小子是哪裡來的狗膽?我早讓如夢不要跟他們走太近了,這丫頭偏偏不聽,如今還被辰家小子擄走,待會若是將他抓到,必定要將那辰家小子千刀萬剮。」王鳳走在張遠行的身旁,眼中掠過一絲狠色。
「辰家。」張遠行也一臉陰沉,咬牙念道。
一眾人佇列整齊無比,往妖王谷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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