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有些欣喜,有些激動。
索菲亞也是好奇的不行,能聽鳳念之這種強者講述如何施展法則真意,那可是多少人都求之不來的。
起碼在一般情況下,鳳念之可能會有所隱藏,但是現在的鳳念之,明顯是打算毫無保留的把運用法則真意的辦法告訴蘇文。
鳳念之臉色凝重,他站了起來:蘇文,我下面說的內容,可能過於深奧。畢竟是關於法則真意的,而能在真火境能領悟法則真意,並且能自如施展出來法則真意的人太少了。
越是如此,蘇文越是好奇。
法則真意是一種領悟,一般的人都是經過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然後才能領悟法則真意,而在這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裡面,完全可以讓一個人摸清楚怎麼施展法則真意。而你的情況很不同,我觀察你施展法則真意的手法,你更像是天生就擁有法則真意,但是卻不知道怎麼運用,這是讓我很不能理解的地方。
額
你給我一種感覺,你領悟的法則真意像是有人給你灌頂了一樣,而你只是囫圇吞棗的獲得了這種能力,但並沒有完全消化了這種能力。這就好比一個小孩子拿著可以殺人的神弓,可是小孩子根本不知道這神弓是做什麼東西。在他的眼裡,或許神弓只是一件比較新奇的玩具。
蘇文有些尷尬。
根據暗世界那個黑衣男子的說法,他的腦域開發達到了34,能量契合度達到92,基因開發程度達到36,綜合潛力為超級,可是現在他卻像是一個白痴一樣。
他真有那麼笨麼
其實。法則真意的運用很簡單,只要把法則真意融入真氣,融入自己的精神就行了。
這麼簡單
的確就這麼簡單,不過這也是一個很難的
鳳念之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完全愣住了。
一記飛刀飛出,那飛刀上面竟然帶著紅色火光。
轟的一聲
遠處一顆椰子樹變成了粉末。
是這樣麼
蘇文手裡又拿出來了一把飛刀。上面竟然凝聚了濃濃的水汽。
鳳念之吞了吞口水,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妖孽的人。
只聽一遍,竟然就懂了。
這怎麼可能
裝的,開始的時候肯定是裝的。
蘇文看著鳳念之不說話,手裡的飛刀又是飛了出去,那附帶著濃濃水汽的飛刀劃過海面,大海像是炸開了一樣,所有海水朝著四周退散,水滴飄飛。方圓幾十丈之內下起了大雨
咳咳鳳念之醒轉了起來,勉勉強強,還算不錯。
什麼,這還叫勉勉強強馮一笑露出了一個難以置信的眼神,鳳念之,你到底懂不懂,能輕鬆地做到把法則真意運用到兵器上,那絕對不是法則真意入門那麼簡單。看這樣子。蘇文這小子以前是在耍你呢。
蘇文聽到這裡,急忙搖頭:馮前輩。我真是剛剛學的。不過話說回來,我似乎本來就會這個一樣。
馮一笑嗤笑了起來:裝,繼續裝,有意思麼
蘇文搖頭:沒意思,但我說的絕對是真的。
鳳念之沉思了起來,他也看不出來蘇文到底是不是現學的:雖然你現在已經能把法則真意作用到武器之上。但是你明顯還沒有完全發揮出法則真意的妙用,我建議你平時多練練。對了,法則真意最開始的時候還是要作用在身體上,能一拳一腳之間都帶有法則真意,那才能最大程度的給對手造成傷害。
馮一笑聽到這裡。補充道:法則真意融入武學的確很強大,不過也要注意不能浪費真元,真正的高手戰鬥,一絲一毫的能量都是為了給對手傷害,而不是為了浪費,這點要記住了。
蘇文立即行了一禮,表示受教了。
不過抬頭,蘇文更加迫不及待的要繼續揣摩法則真意了。
剛剛他施展的只是火之親和力初級,以及水之親和力初級的能力而已。
蘇文有些不懂,他只是想著把兩種能力和飛刀一起釋放出去,可是卻不知不覺的造成了那樣的效果,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到了一旁,蘇文沒有使用飛刀,而是隨手施展起了拳法。
兩種能力被他運用了出來,空間中的火元素和水元素無限的親近他,慢慢地這種火元素和水元素融入了他的拳法之中。
蘇文的拳法越來越快,他的攻擊也越來越恐怖。
那拳頭經過的地方,地面先是被火給烤成了紅色,隨後又被水給沖刷成了溝壑。
可是在蘇文的拳頭上面,你已經看不到火,也看不到水,所有的攻擊都被濃縮在了他的拳頭裡面。
蘇文一直施展了一個多小時的各種武學,差不多都有上百種了,現在他終於有了一絲明悟。
一直以來,蘇文都以為系統賦予的許多初級能力並沒有任何的用處,像生命的律動初級,他以為那只是一項很雞肋的能力,但是小天卻告訴他生命的律動是為數不對可以達到至尊級別的能力。現在通過法則真意的領悟,蘇文才發現火之親和力初級以及水之親和力初級竟然就是法則真意成型的體現,只是他一直不懂而已。
火,水,親和力蘇文漠然一笑,憑什麼親和,不就是讓你感受到了那種法則的波動麼
可笑,如此簡單地一個道理,竟然直到現在才明白。
如果沒有鳳前輩的提點,我真不知道到什麼時候才能領悟這些。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火之親和力初級以及水之親和力初級是法則真意入門的話,那達到中級的話,是不是就能形成自己的領域,相信到時候應該也不難吧對了。還有生命的律動,這個能力應該也代表著一種法則,不妨先用用試試。中級的能力,如果出現領域的效果,那我的實力將會成倍的提升。
蘇文的想法是好,不過想施展領域。他還是需要諮詢鳳念之。
那邊的鳳念之已經注意到了蘇文的眼神,他知道麻煩又要來了。
其實,鳳念之剛剛都在觀察蘇文,對於蘇文做出任何的舉動,他已經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