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眼睛對視,蘇文的呼吸越來越重。
楊飛雪摸了摸蘇文的臉,輕聲細語道:對不起,我愛你。
蘇文現在哪裡還不明白,他肯定是被楊飛雪下了藥。
身體越來越燥熱,那種衝動越來越壓制不住,蘇文朝著楊飛雪吻了下去。
兩唇相交,所有的感情都宣洩了出來。
楊飛雪抱著蘇文的脖子,低聲道:要我
蘇文現在早已經迷失,聽到如此撩人心扉的話,哪裡還能控制得住。他猛地撕下楊飛雪的衣服,抓住楊飛雪的雙手,不顧一切的開始開始發洩自己的獸性。
夜色旖旎,被翻紅浪。
兩具軀體在不斷地糾纏,無休無止。
天色朦朧。
蘇文頭暈腦脹的醒了過來。
他看了看身邊,楊飛雪不見了。
床上的那抹緋紅很耀眼。
該死,竟然被一個女人下了藥,簡直是奇恥大辱。
蘇文起床就要找楊飛雪討個說法,不聲不響奪走他的貞操,太不講道義了。
屋內找了一遍,靜悄悄的,根本沒有人。
難道是做賊心虛,所以偷偷溜了。
蘇文自己倒了杯水,他急需清醒一下。
這是
桌子上面竟然壓了一個紙條,上面有幾行娟秀的小字。
我走了,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再見之期。臨走之前,我還是決定把我最珍貴的東西給你。請原諒我的魯莽。蘇文,無論在什麼時候,無論在什麼地方,我想讓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會有一個人永遠愛著你,反正你知道總會有這樣一個人。
仔細看那紙條上面,還有幾滴溼潤的地方,蘇文依稀能看到楊飛雪當時梨花帶雨的樣子。
蘇文的心不覺一疼,他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然楊飛雪怎會表現的像是生離死別一樣。
蘇文撥打了楊飛雪的手機。
鈴聲響起,可這聲音就在進門的地方。
楊飛雪根本就沒有帶著手機:楊飛雪。你上了老子。莫名其妙的就這樣走了,想得倒美。
蘇文繼續撥打了寶隆的電話。
蘇文
別廢話,楊飛雪在哪裡
寶隆沉默:蘇文,你還是不要問了。小姐應該已經離開了。
蘇文怒道:你說什麼廢話。華夏就這麼大。她離開能去哪裡,快告訴我
小姐今早會從東港碼頭出發,你要是現在趕過去。興許能見上她最後一面。
我知道了。
蘇文掛了電話,飛快的出了門。
先生,你幹什麼
你的車,我徵用了,快下來。
男子愣住:媽啊,打劫的
可是蘇文根本不和他浪費時間,用力直接把他拎了下來。
蘇文上了車,車子以最大速度飛馳了出去。
男子反應過來,立即報了警。
蘇文很生氣,他急需弄明白一些事情,一路上的紅燈被他無視了。
東港。
蘇文不知道第多少次來這裡,清晨的東港薄霧冥冥。
碼頭上面,一個女子悄然而立。
楊飛雪,你就想這樣一聲不吭的走了蘇文怒喝了一聲。
蘇文,你怎麼來了楊飛雪回頭,有些驚訝。
我怎麼來了,你說我怎麼來了,你上了老子,老子來找你負責。蘇文髒話不斷,他的內心並不平靜。
你還是很在意我的是不是楊飛雪笑了起來。
你都把自己給了我,我能不在意麼現在你想偷偷摸摸的離開,是不是以後想抱著孩子來坑我天啊你不會是想上演一齣父子相殘的慘劇吧你這是報復,赤果果的報復,我怎麼能讓你奸計得逞。
楊飛雪聽著蘇文一副自作聰明的樣子,笑意更盛:我才不是那麼惡毒的女人,只是一次,咱們不會有孩子的。
蘇文立即搖了搖頭: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為了證明你自己的清白,現在跟我回去。
楊飛雪看了看遠處的海面,似乎有什麼在穿行:回不去了,我來到這裡,必然要離開,希望我們還有再見的一天。
楊飛雪,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要出國,還是要去天涯海角,怎麼以後還見不上了
我要去的地方確實在天涯海角,真的很遠。
蘇文皺眉:你只要還在地球上,難道我還找不到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