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很是怪異。
蘇文看了看畢方,心裡又把所有計劃過了一遍。
確認沒有任何紕漏的時候,他的嘴角浮現了一抹不易察覺的譏笑。
北湖省多山,隱仙山只是其中一處不顯眼的山峰。
上午,時間十一點。
蘇文一行人到了隱仙山。
師傅,請申屠覺得現在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臉上也多了一些笑容。
嗯。楊曉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邁步朝著山上走去。
蘇文和楊帆互相看了看,當仁不讓的跟了上去。
申屠舔了舔嘴唇,嘴裡喃喃:既然敢這麼來了,看來你們真心打算向我服軟了。如果你們表現的好,把該給我的東西都給我,我不介意放你們一條生路。不然的話,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雖然殺了你們以後比較難善後,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一路直上,路途崎嶇。
畢方走在最後面。揹著一個包袱。臉上陰森無比。
花了一個小時,總算是到了山頂。
四下看去,幾處殿宇早就被破壞的不成樣子。
楊曉到了這裡,不自覺的想到了前塵往事。以前這裡是他的家。現在這裡竟然破敗的如此不堪。
申屠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他的聲音有些微冷:師傅,祖師的墓在那邊。
楊曉點了點頭,似乎徹底看開了:我知道。咱們過去祭奠一下祖師。
申屠沒有說什麼,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一塊巨大的石碑,許多石頭堆砌的墓穴。
楊曉情不自禁的跪了下來:祖師在上,後輩不孝弟子楊曉拜上。
申屠看到這裡,揮了揮手,其他人也跟著跪拜。
蘇文跪在最後面,他知道重點要來了。
畢方,倒酒。申屠喊了一聲。
在修煉者門派,祭拜祖師的時候,朝著祖師敬酒是一種必不可缺的禮儀。
畢方正是料準了這一點,才會選擇這個時候下毒。
十個人,一共十個碗,擺得好好的。
畢方倒好了之後,迅速把碗送到了幾人手裡。
蘇文看了看碗裡的酒,眼睛眯了起來,他不敢保證畢方會不會對他們也下毒。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喝。
申屠端著碗,看了看楊曉,冷聲道:師傅,喝了這碗酒,咱們還有好多事情要做。
楊曉豈能不知道申屠的意思。
怎麼,師傅不打算喝麼申屠皺起了眉頭。
楊曉頓時一怔,他可是記得蘇文的交代,這酒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喝的。
現在申屠問起,楊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蘇文發現要糟,急忙上前一步道:申會長,你是什麼人,我們都知道。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現在很懷疑你會不會在酒裡下點什麼
畢方聽到這裡,不覺嚇了一跳。
申屠並沒有注意到畢方的不一樣,他冷笑的看了看蘇文:哼,對付你們三個,我還不至於去下毒。
蘇文笑而不語,一副你不喝我就不喝的樣子。
申屠看到這裡,一口把碗裡的酒飲盡。
畢方頓時放下了心,申屠終於還是喝下了毒酒,下面他就等著看申屠毒發身亡了。
隨後,申屠的幾個弟子也把酒喝了。
蘇文看到這裡,笑眯眯道:也許你在酒中下了毒,卻又各自服用瞭解藥呢算了,我們三個就不喝了。
蘇文說完把碗朝地下一扔,楊曉和楊帆跟著把碗扔在了地上。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笑。申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哈哈蘇文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申屠,你竟然也敢妄稱君子。現在你的徒弟都在這裡,你敢把你做的那些天怒人怨的事情說一遍麼
申屠有些傻眼,蘇文這是要撕破臉麼:你們這是在找死
蘇文笑而不語。
申屠的幾個弟子也終於發現了不對。
畢方這時候無比焦急了起來,這毒都下了,怎麼還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武紅紅給他的毒藥有問題
只是畢方哪裡知道,他下的絕對是毒,但這種毒根本不是什麼見血封喉的毒藥。
魔芋花只會讓人喪失神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