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和小言給靈葉換好了被子,蘇文有些明白靈葉的被子為什麼那麼潮了。
靈葉師叔,節制啊
兄弟,保密啊
蘇文和靈葉依依惜別,兩人搞的像痴男怨女一樣。
蘇文師兄,咱們現在去哪
靈音師叔在哪裡,咱們現在去看看。
師兄,還是不要去了,靈音師叔這兩天叔脾氣不好。
脾氣不好
每個月裡面,靈音師叔總有幾天脾氣不好。
蘇文皺眉。
他擔心一直鬧下去,玄玄道人還是不肯放他離開,剛剛靈葉的提議挺不錯的,如果能當上嶗山派的掌門,那還不是想什麼時候離開就什麼時候離開,不僅如此,關鍵時候還能拉嶗山派的弟子當苦力。
不過想當掌門,那就要有票啊
靈音在蘇文的眼睛裡,那就是閃閃發光的五票。
師兄,換個時間行麼
我就偏偏今天去了。蘇文淡淡道,你帶路,我去會會靈音師叔。
那好吧小言只得硬著頭皮去了,靈音師叔住的有些遠,在嶗山的半山腰,很偏。
你認識路就行,咱們快過去。
兩人花了半個多小時,總算是到了。
一處花開似錦的小院,琴聲悅耳,流水淙淙。
蘇文不自覺停住了腳步,他沒聽過別人彈琴。但是第一次聽到這琴聲,竟然感到心情平和了起來,最近的一些不滿也通通散去了。
靈音師叔在麼
琴響,人自然在。
蘇文聽到了清脆的女聲,這個靈音師叔竟然是個女人,而且聲音還那麼好聽。
師叔,我帶新來的師兄看你了。
推門進來,不要碰到我院子裡面的花草。
好的,師叔
蘇文和小言小心翼翼的到了屋內,簡簡單單的裝飾。一身白衣。一架古琴,那邊焚著檀香,很有韻味。
新來的,你叫什麼名字
額蘇文一怔。那個。我叫蘇文。見過靈音師叔,沒想到靈音師叔竟然是個女子,太讓我驚訝了。
女子怎麼了靈音回頭看了看蘇文。嬌美的容顏帶著淡淡的憂傷。
蘇文沒想到靈音會這麼漂亮,他見過靈松和靈葉,這兩個人差不多都過了四十歲,但是靈音的外貌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出頭。可是根據小言介紹的,三位師叔的年紀都不小,起碼比勞德和勞諾大,要知道勞德今年已經二十九了。
師叔,女子不怎麼樣,尤其是像師叔這樣的美女,在外面肯定會迷倒萬千少男的。
油嘴滑舌,玄玄道人怎麼會把你招了進來。
師叔,你怎麼直呼師祖的名字
哼,她誤我一生,我喊他名字怎麼了。
你喜歡師祖
屁,誰喜歡他。靈音很是不屑,我喜歡的是我師傅,可惜他死了。
你師傅
蘇文師兄,是二師祖。小言低聲道,我聽別人說,靈音師叔尋短見被二師祖救了,後來才加入的我們嶗山派。
靈音師叔,你喜歡自己師傅蘇文嘀咕了一聲,奶奶的,可真強悍,女楊過啊唯一的區別是中的小龍女落入深谷還活著,二師祖卻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怎麼,你也覺得我們不應該在一起
不是,只要相愛,自然能在一起。
可是玄玄道人當年不同意,還給我師傅講了許多人倫之道,最後逼迫我師傅不得不從我這附近搬到了懸崖邊住。
這蘇文愣住,他沒想到中間還有這麼多故事。後面的事情不難想象,不久一個地震下去,二師祖光榮的掛了,靈音自此恨死了玄玄道人。
你們來我這裡做什麼靈音知道自己說的太多,不覺下了逐客令。
師叔,我們就是來看看你。蘇文笑呵呵道,如果師叔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事情,儘管開口,我們這些當弟子的很樂意效勞。
虛偽靈音瞥了瞥蘇文。
靈音師叔,我說的是真的。
是麼,那你要真閒著無聊,去把我師傅挖出來。
師祖說了,都堆成小山了,不好挖,而且二師祖都在下面安息好多年了,還是不要打擾他了。
靈音沉默了一下:其實我也不想打擾他安息,但是他說送我的一樣東西還在他那裡,我想要,想了很多年。
什麼東西
一個筆記,上面記載著他特意為我譜寫的琴曲和劍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