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歡,你怎麼那麼沒輕重,看把小勇打的。聶國雄冷聲說著,但是嘴角的笑意卻是顯得很得意,而聽他的話就知道,這事情多半就是含糊過去了。
哼聶國興氣怒不已,大哥,小歡下手太沒有輕重。
小歡剛剛不是說了麼,他招式不熟練,出現這種情況不奇怪。聶國雄擺了擺手,好了,烤全羊也快好了,你們快把聶勇扶起來,咱們馬上用餐。
聶國雄幾句話就把這事情帶過去了,不過聶勇哪裡還能用餐,立即有人把聶勇送醫院了。
蘇文朝著聶國興身邊看了看,除了離開的聶勇之外,還有幾人。聶勇慘敗的時候,這些人都是露出了怒意,很明顯這都是聶國興一脈的成員。相比起來,聶國雄一脈確實是人丁單薄了。
小歡,你何時練的那麼厲害了,聶勇在你手裡根本毫無還手之力。聶梅低聲道。
老闆教得好。李歡咧嘴笑了笑,媽,以後你不會阻攔我學武了吧
媽以前就對你說過,無論你想做什麼,媽都不會阻攔,以前對你學武有偏見,是怕你遇到了社會上的騙子。現在你既然跟著蘇文學武,那就好好學,媽只要看到你開開心心的,也就心滿意足了。聶梅摸著李歡的臉頰,你也大了,如果你外婆看到,想必會很高興的。
李歡莫名的一陣感動,他有一位讓人羨慕的母親。
大哥,今天是你的生日,這是我尋到的一顆壽桃。聶國興又開口了,此壽桃是匠人用極其罕見的海底紅珊瑚雕刻而成,經過廟裡的大師祈福,可謂是世間稀有,珍貴無比,送給大哥了,祝大哥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二弟有心了。聶國雄道了一句,他對於聶國興說的這些,根本不屑一顧。
哈哈,你們這些小輩,也別藏著掖著了,都準備了什麼禮物,還不快拿出來。聶國興笑了起來,小歡,還有那位貴客,不知道你們又準備了什麼禮物
李歡正要獻禮,蘇文卻止住了李歡,嘴裡道:聶二爺既然已經開始了,還是二爺一家先吧
聶國興怔了一下,他不明白蘇文這是什麼意思。
聶二爺,難道你們一家只有你準備了一份禮物,這可是有些說不過去了。你的兒子和孫子也都成人了,按照我們那裡的規矩,兒孫成年之後,也就該分家了,所謂分家麼,就是以後各過各的,隨禮之類的,自然也是各隨各的。蘇文笑著道,他說的輕鬆,似乎一點別的意思都沒有,但是聯絡一下聶家現在的情況,可謂是字字誅心啊
分家
聶國雄和聶國興確實早就分家了,而且還是依據他們老爹生前立下的遺囑。
聶國興看著蘇文,心裡很是震驚。
蘇文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把他置於兩難的境地,現在他說什麼都不對,這禮物自然是每個人都準備了,只是現在拿出來,豈不是應了分家的事實,可要是不拿出來,這讓聶國雄怎麼看,一顆壽桃當禮物還是太輕了,根本不足以代表聶國興一脈。
我們才沒有分家,大爺爺過生日,每個後輩準備禮物是應該的,這是每一個後輩的心意而已。聶國興身邊的一個丫頭突然開口,爺爺,我們知道大爺爺過生日,也都準備了禮物。
蘇文不自覺的看向了這個只有十七八歲左右的小丫頭,她只是兩句話而已,剛剛的尷尬立即化解了。
丫頭,你叫什麼名字蘇文笑問了一句。
聶勝男小丫頭聲音洪亮。
好名字,確實勝過了不少男人。蘇文讚了一聲,既然你們都準備了禮物,那就把這份心意呈上去吧
聶勝男聽到蘇文的話,看向了聶國興。
聶國不勝唏噓,他這個孫女確實比許多男人都強:勝男,那就從你開始,讓大爺爺看看你準備的是什麼禮物
聶勝男點了點頭,手裡拿著一個獎狀走了上去:大爺爺,這是我期末考試的獎狀,高三文科全年級第七,班級第一。
聶國雄接過來看了看,摸了摸聶勝男的頭:勝男,也就數你最懂事了。
聶國興不知道聶國雄為啥這樣說,他本來還覺得聶勝男準備的禮物寒酸,可是看聶國雄的反應,好像一副很滿足的樣子。
李歡,以後和人交往,一定要學會站在對方的立場看待問題。蘇文低聲道了一句,你爺爺位高權重,不缺錢,不缺名,他唯一缺的就是一個和和睦睦的家,聶勝男的獎狀讓你爺爺覺得很溫馨,我敢肯定,你爺爺現在恨不得把聶勝男當親孫女一樣看待,只是聶勝男很不幸,後面有一群豬隊友。你們聶家的家產何止億萬,你爺爺其實根本不在乎,只是有些人太在乎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