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仔細想了想，可不就是這樣。二十年前的時候，萬元戶都是一個了不起的事情，更遑論四十年前，乃至五十年前的情況了。看吳媽的年紀也知道，差不多也有六十歲了。
「吳媽，現在這一枚一分的夠你割幾百斤肉。」蘇文哈哈一笑。
「這個我知道，前些天聚寶齋賣出去過幾枚，那價格可是我把我嚇了一跳。真是後悔以前沒有存點這些老東西，現在才知道這些老東西那麼值錢。」吳媽一臉的嘆息。
蘇文還要再說什麼，門口傳來一聲輕咳。
「楚老，您來了？」
楚老看了看蘇文，又看了看地下的硬幣：「你收來的？」
這語氣，明顯的不信！
「不是我收來的，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蘇文無語，「楚老，您看看是不是把錢給我結一下，這麼多老硬幣，全部按市場價就行。如何？」
「你真捨得？」楚老笑看著蘇文。
一般這種大戶的貨，可是要高於市場價不少的。
「好吧，您看出來了也無所謂，這老硬幣確實是我的。我既然說了按市場價，那就按市場價，以後也是一樣，我先給你東西，然後你給我錢，咱們一來二去也算的清楚。」蘇文索性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楚老沉默片刻：「我不知道你這些老硬幣是從哪裡來的，不過也沒關係，幹我們這一行的從來不問東西出處。以後也是一樣，無論你弄來什麼東西，我都不會過問。」
蘇文微微一笑：「如此最好！」
當然最好了，他回收過來的東西怎麼解釋來路。
雖然可以瞎編一些藉口，但是他也不想刻意的欺騙什麼人。
「我現在有些明白你說的合作是什麼意思了。」楚老長嘆了一口氣。
蘇文訕訕一笑：「楚老，您會認可我這個員工的。」
「你小子……算了。」楚老不在糾結，「以後聚寶齋能發展成什麼樣子，多半就要看你的了。我說的話依然有效，如果你能讓聚寶齋成為人人求著要進來的地方，那我就把聚寶齋真的送給你。」
蘇文愕然。
「也許有一天，聚寶齋還能恢復往日的榮光。」楚老露出了一絲憧憬。
在楚老的後面，趙佑和馬誠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兩人看著眼前的一堆老硬幣，臉上滿是驚訝。他們知道，只要運作得好，這些老硬幣就能讓聚寶齋一鳴驚人。
「別看了，你們點一下數目。」楚老看了看身後兩人，「按照蘇文說的，市場價結算。」
「明白，楚老。」兩人同時應道。
看著兩人慌不迭的清點老硬幣，蘇文和楚老到了一邊。
大概一個小時過去。
趙佑走了過來：「楚老，已經點清了。各種老硬幣加在一起是1365枚，按照市場價的話，大概是100萬左右。」
楚老聽後，看了看蘇文：「你覺得如何？」
蘇文點了點頭，這和他預計的差不多：「那就100萬吧！稍後我會給你們一個賬號，直接讓人把錢打進去就行。別的也沒有什麼問題了，現在咱們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怎麼運作這些老硬幣。」
「對，這才是關鍵。」楚老猛拍了一下額頭。
「楚老，我有一個好主意。」馬誠開口，「據我所知，江寧可是有不少的硬幣發燒友，咱們完全可以邀請他們來開個老硬幣鑑賞大會，到時候順勢也把這些老硬幣推銷給他們，我相信肯定能賣一個好價錢的。」
「不止這樣，我剛才看了一下蘇文帶來的這些老硬幣，很多都是同一個年份的，咱們甚至可以做一個硬幣集錦，例如61年的一套完整硬幣，70年代的一套完整硬幣等等。」趙佑跟著提出了建議。
「蘇文，你覺得呢？」楚老詢問。
「這個麼？」蘇文沉思了一下，「我覺得都行，咱們現在主要是打響知名度，這無疑是最快的辦法。不過要說立即就把這些老硬幣都給賣了，我倒是覺得不如故意吊一下別人的胃口，例如我們定下一天賣多少，限購多少之類的規矩。這樣的話，我們聚寶齋的熱度也能維持更長的時間，你們覺得呢？」
趙佑和馬誠互相看了看，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楚老想了一下，直接拍板：「那就這麼定了。好在我的這張老臉還有些用處，一會讓人以我的名義給那些有硬幣收集愛好的人送個請柬，邀他們兩天後來聚寶齋品鑑老硬幣。」
之後，聚寶齋開始忙活了起來。
蘇文反而閒了起來。
等到上午下班之後，他朝著唐龍的家走去。
這不是去蹭飯，而是他要把那一袋鑽石交給唐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