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了一口氣,唐龍不打算探尋蘇文從哪裡弄來的這東西。
他看了看時間,道:「蘇文剛走也就是十幾分鍾,我還能追上。正好我也打算和他聊聊,你們就早點休息了,我一會回來。」
「爸,你知道蘇文住哪麼?」
「這個自然知道,楚老剛剛把地址告訴我了。」
「晚上有些冷,帶件外套。」楊惠從衣架上拿下了一件薄外套,「對了,今天蘇文問起了他父親的事情,我沒有告訴他。」
「不告訴他是對的。」唐龍想了想,「好了,我出去了,你們早點休息。」
……
蘇文腦海之中有個清晰地地圖,他現在正朝著江寧大學的方向走去。
楚老的舊居,應該很不錯吧!
他看著外面的景色,莫名的有些孤獨。
遇到幾個乞丐,他習慣性地丟下了幾枚硬幣。一家商店門口的衣架被風吹倒了,他順手給扶了起來。一個老奶奶要過馬路,他不惜繞遠扶老奶奶。他走在路上,不惹人注意,但卻是顯得怪異至極。
唐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追了上來,他開著車。
看到蘇文的時候,他手裡出現了一張相片,這是蘇東河在幾年前給他的。那次他去了靈隱縣,沒有人知道,在縣裡的一家小店,他和蘇東河喝的酩酊大醉,當時蘇東河不止一次提到了自己的兒子,最後把這張照片給了他。
「蘇文以後也是我兒子。」唐龍嘴裡沉吟,這句話是他當時給蘇東河保證的。
現在幾年過去,再次說起這句話的時候,往日的一切歷歷在目。
唐龍沒有喊住蘇文,只是在蘇文後面百十米的地方跟著。
他看著蘇文,依稀看到了當年蘇東河的影子。
一樣的特立獨行,一樣的不拘一格。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似乎很短,但又似乎很漫長。
蘇文到了巷口。
楚老的舊居就在巷子裡面。
蘇文看了看,不覺一笑:「倒是個養生的好地方,青石街道向晚,雞鳴狗叫相聞,江寧難得有這樣的古宅了。」
不遠處。
「大炮,人都安排好了麼?」張不凡點燃了一根香菸。
「知道他要住到楚江山的故居,我就安排好了,一共五個混混,每人給了他們一千塊。等會您就瞧好了,蘇文會哭著喊著求饒的。嘿嘿,到時候保證解氣。」崔大炮猥瑣的笑著。
「別忘了他身上的老硬幣,那也是十幾萬塊錢。」張不凡補充了一句。
「明白。」
……
巷子裡面,路燈很暗。
唐龍已經打算叫住蘇文了。
這個時候,五個混混出現。他們早已經等候蘇文多時。看著蘇文到來,五人直接把蘇文包圍了起來。其中一個混混頭目手裡拿著一把匕首,嘴裡冷笑道:「小子,你可算來了。」
蘇文怔了一下:「來的還真夠快,是崔大炮,還是張不凡讓你們來的?或者是他們兩個一起主謀的這件事情?」
蘇文有恃無恐。
混混頭目感覺有些不對,以前這個時候,那些被他們攔截的人早就開始求饒了,今天這個人怎麼這麼淡定,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手裡的東西是什麼?
「哼!你猜到了又怎麼樣,既然我們接了這活,那就該你倒霉。」混混頭目示意了一下其他四個混混,「動手,只要不打死,打殘了沒事!」
四個混混手裡各自出現了一個木棍,一起朝著蘇文砸了過去。
唐龍看到這一幕,大驚。
可是下面發生的一切超乎了他的意料。
只見蘇文一個後弓步躲過一個混混的一棍,轉手一個凌厲的太極推手,這個混混直接就被帶到了南牆上,整個人撞得頭破血流。他回頭欠身又是躲過另外一個混混的棍子,一個十字手橫斬,只聽到咔嚓一聲,混混的手臂廢了,隨即蘇文一個攬雀尾,又把這個混混扔到了牆上。
十秒鐘不到,兩個混混失去了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