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鳴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像樣的對手,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蘇文。他一個箭步就到了蘇文面前,兩手同時施展,攻擊更加凌厲。蘇文防禦胡一鳴一隻手都難,何況是兩隻手。
不能防禦,那就反擊
蘇文雙手迴旋,猶如鎖喉一樣鎖住了胡一鳴的手掌,這是他對分筋錯骨手的一種靈活運用。自從把分筋錯骨手修煉到了精通級別,他已經可以隨意的切換分筋錯骨手的招式,甚至還把太極拳的精髓雜糅了進去。
胡一鳴的手刀斬過來,蘇文的雙手猶如纏在了上面一樣。分筋錯骨手的手法施展出來,蘇文想卸掉胡一鳴的一隻手掌。不過胡一鳴豈是一般人,他立即把另外一隻手斬了過來。蘇文看到這裡,雙手急忙收縮,然後又纏在了胡一鳴的另外一隻手上。胡一鳴驚訝無比,他想換手,但是蘇文的雙手竟然總能比他先到一步。
兩人手上功夫較量了三分多鐘,眾人只看到了一道道的幻影。
穆炎捂著嘴,震驚無比。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和首長戰鬥這麼長時間,而且不落下風的。其他人就更別說了,一些猜測蘇文壓根擋不住胡一鳴三招的,現在羞愧的無地自容。
轟
一擊對轟之後。
蘇文和胡一鳴各自退了三步。他們兩個人的力氣大小差不多,胡一鳴並沒有佔到什麼便宜。看著蘇文,胡一鳴的臉上充滿了喜色:好,太好了。蘇文,你以後就跟著我訓練特種戰隊吧。
胡叔,我志不在此。蘇文乾脆直接說明,我這次來到這裡,只是單純的看看您。您要是想把我留在軍隊,那就算了,我在外面還有許多事情要做,軍隊不適合我。
胡一鳴聽到這裡,很是氣憤:大好男兒,一身本事怎麼能不為國效力。
蘇文攤了攤手:胡叔叔,為國效力也不一定要加入軍隊。我有自己的理想,根本不可能在軍隊中長呆,希望您能理解。
好了,咱們叔侄一會在好好說道。我剛剛進山打了兩隻山雞,馬上讓食堂整點菜。那個小炎,把我上次弄的好酒拿出來,我要和蘇文一醉方休。胡一鳴喊道。
蘇文聽到這裡,急忙道:胡叔,我不喝酒的。
胡一鳴頓時不樂意:什麼不喝酒,男子漢大丈夫,豈能不喝酒。
蘇文想到唐龍的叮囑,又是搖頭。
不喝酒就不喝酒,先和唐叔去吃點飯,你這一路還沒有吃東西吧山裡的山雞,現在正肥,燉了以後,味道可是香得很。胡一鳴退而求其次,先打算拉著蘇文去吃點東西。
蘇文還真餓了,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訓練基地的食堂裡面。
蘇文和胡一鳴兩人坐著,很快一大盆的山雞就端了上來。
蘇文看的胃口大動,正要下筷子,那邊胡一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弄來了一箱陳釀。
胡叔,我真的不喝酒。
沒意思,你不喝,叔叔自己喝。
蘇文沉思了一下,他也不覺得有什麼。胡一鳴自己喝酒,無論他喝成什麼樣子,自己肯定沒事,所以他很淡定的吃了起來。
那個穆炎,你要去哪裡蘇文看著穆炎要偷偷的離開。
是這樣的,我想著還有一些任務沒有完成,趁著這個時間,正好去處理一下。蘇文教官,您剛來我們第十一訓練基地,一定要吃的盡興,菜不夠的話,直接和食堂師傅說就行,我們第十一訓練基地的好東西可是不少。穆炎說著,急忙告退。
蘇文怎麼看穆炎都像是落荒而逃一樣。
胡一鳴已經給自己倒上了酒,蘇文也不管這麼多,自己只管吃就是了。
不知不覺,胡一鳴的一瓶陳釀見底了。
蘇文漸漸地感覺到了不對,只看見胡一鳴暈暈乎乎的,嘴裡像是機關槍一樣。
蘇文,你結婚了沒有,我認識一個小丫頭,長的老漂亮了。過兩天,叔給你提親去,保證讓你明年就能抱個兒子。
叔,我有喜歡的人了。
蘇文,咱們兄弟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義氣。叔別的不說,為了兄弟,上刀山下火海
叔,我是你侄子。
蘇文,其實你也是我兒子,是我和你爸生的。
叔,你喝醉了。
蘇文,咱們別在廁所裡站著了,這馬桶裡面飄的都是什麼,好臭
叔,這不是廁所,那也不是馬桶,這是
蘇文實在是說不下去了,只能一臉的苦笑。
叔,我先回去了。
站住,你要是敢走,以後就不是我兒子。叔要唱歌,你聽著大河向東流
一陣比殺豬還難聽的聲音傳來。
蘇文感覺還不如殺了自己,他看了看胡一鳴搬來的那箱陳釀,咬牙抓起一瓶一飲而盡,然後華麗的睡了過去。
確實像胡一鳴說的,兩人最後真的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