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然無奈,只得送白庚離山。臨走時,忍不住還是問道:「白道友,你這小云雨術能否外傳?貧道也知此事有些唐突,但貧道真的很看好你,很看好你的這門家傳絕學。你有什麼條件儘管開出來。」
白庚摸出把小木梳,一邊梳頭,一邊微笑道:「趙行走,實在抱歉了,祖上有規矩,此術不可外傳。」
趙然繼續努力:「白道友何時收徒?」
白庚又摸出銅鏡照了照自己的鬢角,道:「在下連金丹都沒有煉出來,談何收徒?」
「那道友是否成婚了?」
白庚怔了怔,看著趙然,眼神中略帶警惕:「趙行走,怎麼關心起在下的婚事來了?」
趙然道:「若是白道友尚未成婚,貧道可以替道友做媒,你看我華雲館的女修如何?或者慶雲館?」
白庚這才鬆了口氣,又繼續掏出另一個小盒子,手指蘸著不知名的油料,在自己的髮髻上塗抹:「多謝趙行走好意了,只是在下尚且年輕,不願為婚事所羈絆,天地廣闊,在下還想到處看一看。」
好吧,趙然對這位白庚道友只能暫時撒手,嘆息著任他離去。
白庚不願回竹軒居,他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星辰太過遙遠,所以近期目標是大海。按照他的路線,將由此向東,出川入黔,然後繼續東進,直抵東海。
為此,趙然贈送程儀一百兩,祝他一路順利,白庚毫不扭捏的收下了。
在洗心亭靜坐了一天,魏致真便開始催促趙然了。
「師弟,師父的囑託有沒有進展?」
「什麼囑託?」
「就是為我樓觀選拔良才一事。」
「啊……大師兄放心,師弟我一直掛在心頭,日夜奔波,相信不久之後便可為咱們樓觀‘添磚加瓦’。」
「如此甚好,那便靜候師弟的好訊息了。」
「哈哈,師兄勿憂,很快的……很快的……」
於是趙然坐不住了,拍拍屁股趕緊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