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久連忙誠惶誠恐認了錯,但進屋後卻又東張西望片刻,將房門緊閉。趙然也懶得再說他,只是搖了搖頭道:「說罷,大晚上的過來,有什麼事麼?」
金久先恭賀了一番趙然的晉職,然後壓低嗓子道:「趙靜主,前些時日我打探到一件事,之前曾經稟告過靜主的……」
「前些時日?」趙然一琢磨,想起來了,當時金久曾經急匆匆找過自己,但是被自己打發去找蔣高功,因此便沒來得及詳說。「你是說張澤打聽胡氏父女的事情?」
「正是此事。」
「哦,此事沒有掛礙了,無妨。」趙然一擺手,有些不耐煩了,他著急去後山觀雲臺演練陣法,沒工夫為這事兒較真。
當日聽了金久的大概稟報後,他壓根兒沒在意。通過胡氏父女宣揚張澤和金久的醜事以方便自己上位,這事做得雖然隱秘,但只要是個明白人,都知道後面有自己的手腳。不過那又如何?連胡氏父女自己都不知道是何人指示,張澤想找證據也找不到,既然沒有證據,自己當然不會承認。
更何況自己如今身份非同一般,就算認下了這件事情,你又能拿我怎樣?
趙然斜著眼睛望向在自己面前彎著腰金久,索性耍起光棍:「嗯,這事也不用他去打聽了,你可以告訴他,就是我背後支使的。看看你們倆對胡氏父女做的好事,簡直是敗壞我道門清譽,可惜當日我無極院上下為爾等所矇蔽,故此我只好出此下策,正為揭發爾等!」
不論這番話究竟耐不耐得住細究,但趙然卻說得正氣凜然,加上他現在經堂靜主的光環加成,這個態度絕對的高階大氣上檔次。
金久當即滿臉通紅,誠惶誠恐的低頭認錯,表示自己已經深刻反省,堅決痛改前非,決定和無恥的張澤徹底劃清界線,故此前來向趙靜主揭發張澤的不思悔改。
趙然對金久的表態很滿意,好言安撫了金久一番,問道:「嗯,說罷,那個張澤怎麼不思悔改了?他還在打聽麼?我剛才不是都說了麼,你就去告訴他,這事是我乾的,看他又能如何?」
金久忙道:「正是啊!那張澤還在不停打聽,這些時日總是圍在胡家小娘子身邊。」
趙然冷笑:「我看他是色心不死,還想佔人便宜!」說著,忽而大感興趣,問起了八卦:「他是不是又要胡氏小娘子作陪?是不是完事了又不給錢?哈哈?你且細細說來……」
這話又把金久帶進去了,金久尷尬著撇清道:「嗯……我後來把錢補上了……」
「說他的事情,怎麼又扯上你了?真是莫名其妙!你且說他……」
「呃……說他,說他……對,那張澤不是自己要去的,是受號房董執事指派而去的。」
趙然一怔,隨即冷笑:「董執事?莫非他還想翻盤?真是痴心妄想!」
「趙道長,小人聽說,董執事和張澤他們,準備給胡氏父女安個‘佛門居士’的名號,說他們是佛門派來的細作,還說要把趙道長您牽扯進去……」
「栽贓麼?……」趙然開始沉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