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道那個男人因為什麼失蹤嗎?」這隻要是一個智商在及格線上的人,都知道里面必定有內幕。梅華既然追查了這麼長的時間,當然是應該知道一些什麼事情的才對。
但是出乎莫小天預料的是,在他對面的梅華,居然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知道,根本是一點線索都沒有,那個男人就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而且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那種,而且讓人奇怪的是,根本查不到,他生前最後一個任務的詳細資訊,而且好像是有人故意將這一部分資料給隱藏了一樣。」
「額,那龔大叔為什麼不肯幫你啊?」莫小天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他對一個失蹤的男人的興趣,當然比不是眼前的兩個人之間的八卦來的大。而且,莫小天本能地覺得,龔世留應該知道一些什麼才對。
「誰知道那個傢伙怎麼想的,可能是腦袋裡面哪根筋抽了,亦或者是晚上得不到滋潤?引起的間歇性的神經病發作?」梅華的嘴可謂是毒辣,按照她的諸葛說法下去,龔世留估計很快就要患上什麼不治之症了。
莫小天抹了一把自己頭上的汗水,對於梅華的強大,再一次有了深刻的認知,眼前的這個女人,根本就是一個人間兇器啊。居然會有這樣的神展開,真是讓人感覺有幾層樓那麼高了。
「說說你的情況吧,聽了這麼久的八卦,也不透露一下你自己的情況嗎?」忽然,梅華面露微笑地面向莫小天,嘴中吐出了這樣一句話。
「哈哈,今天的天氣不錯啊。」莫小天覺得,自己再說下去,肯定是要進入脫水狀態了,眼前這個女人的跳躍力,實在是強大啊,居然一下子就跳到他身上來了。莫小天根本不知道怎麼去回答她這個問題!說真話?開玩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沒有解剖外星人的實驗室啊?再說了,自己講實話,眼前的這個女人會相信嗎?恐怕會被當成一個笑話來聽吧。
說假話?先不提現在現編來不來得及,梅華可不是什麼好糊弄的人,連龔世留都沒有辦法忽悠的話語,去忽悠梅華?親,該吃藥了。
就在莫小天在那邊左右為難的實話,梅華居然主動幫他解了圍,只見她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露出讓人吞口水的良好身材,然後對著莫小天說道:「不想說,就算了,不要拿那些鬼話來騙我,當然,你也騙不到我。有些累了,忙乎了一個早晨,現在感覺好累,我先上去睡一會了。你在這邊等龔世留,他回來一會叫我。」
說完,梅華就頭也不回地上了樓,留下莫小天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那裡。
讓我們的目光重新回到靈柩小隊的總部,去那裡關注一位即將被逆推的真漢子。面對自己隊長的強力挑逗,龔世留在做禽獸和做禽獸不如這個選擇題上,做著非常艱難的選擇。雖然明明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什麼好鳥,但是龔世留畢竟不是什麼傳說中柳下惠那樣的神仙級的人物,他還是一個正常的男性,現在他的狀態,完全處於全身僵硬了,估計現在就是莫小天,都能成功地將他打敗。
袁弘對眼前的這個男人的情況當然是非常的清楚,她知道自己身為一個女人的魅力有多大,也知道現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和狀態,對於一個男人,有著怎樣的吸引力。這當然是一個廢話,只要一個在標準之上的女人,近乎赤身地站在一個男人的身邊,這個男人必然會有反應的,除非這個男人是東方不敗!
對於龔世留,袁弘有著超越他人的興趣。龔世留在靈柩小隊中,其實算不上是什麼強力的戰鬥人員,但是每一次交給他的任務,他都能很好地完成,就像這一次一樣,如果交給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去做,雖然結果也可以是完成任務,但是絕對不會像龔世留這樣,給人一種舉重若輕的感覺,而且袁弘看人一向很準,眼前的這個龔世留,必然還有著她所不知道的一些小秘密。
一個男人,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是最沒有戒心的?這是一個答案很明確的問題。男人在兩種狀態下,是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的。一種是在喝醉的情況下,酒後吐真言,當然是一句至理名言了,而另外一種情況,當然是在床上了。任何一個男人,當達到自己頂端的時候,都會全身心地投入進去,而失去所有的戒心。
袁弘今天就想從龔世留的口中,將他所有的秘密掏出來。她當然知道龔世留和梅華只見的關係了,現在梅華回來了,以後像這樣的機會,估計是沒有了,這種情況下,當然是趁著最後一次,一舉拿下龔世留!
於是,場面就變成了龔世留低著頭,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子,看都不敢看自己眼前的這個大人一眼,似乎眼前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東西一樣。而袁弘則是幾乎要將自己的身體掛在龔世留的身上一樣,身體婆娑著,似乎要將龔世留最後一點理智給摧毀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