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這邊的話算是有些危言聳聽,一個新生的組織即便是有目標有信念,但如果沒有切實的危機感的話,還是會有些懈怠。有些時候,只有自己知道的危機,自己知道的奮鬥,自己知道的犧牲,更加容易引起人心中那股神聖的感覺。
不過嘛,讓自己人流血又流淚,這肯定是人心離散的,林恩才不會做那種傻事。
小先生的話語很簡要,在點明危機和歷史任務之後,他就退了下去,又把演講的舞臺交給了大光頭。
他坐下來的時候,正好和愛塔莉對視。
異色瞳淑女盯著林恩,那個表情頗有點活見鬼的意思,但當林恩帶著一絲激動的餘韻注視過來時,她又恢復了往日那高冷文雅的模樣,波瀾不驚,彷彿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只是錯覺。
這個時候尤里這邊又對於求進黨和【燎原公社】做了一個區分。
黨的創始者,因為工作需要,某些成員不能被列入其中。比如說林恩,組織上還需要他的身份,與各方周旋或者說作為渠道,並且某些成員雖然在公社裡掛名,但也不能夠隨意接觸,這些人都被統稱為組織的同情者支援者。
不是敵人,那就是可以爭取的朋友,新的制度和非凡者不是吃人的魔王,肯定是朋友多多,敵人少少比較好。
林恩被列為同情者,而非創始人引起了一陣微微的騷動。
不少在場的公社骨幹都表示不解。
這種非創始者可不是帽子戲法,不在其位卻有其實,不在這個位置的話,按照規章制度,那就是沒有那相對應的權利,林恩就只是【燎原公社】的老闆而已。。如果不是尤里加入了其中,並且小先生是真的有品德和信譽,一些人都要懷疑林恩是不是在養秘密結社之類的,替自己去做髒活了。
這一點林恩其實在開會之前的一些日子,就和大光頭商量過了。
他的身份特殊,和外界的聯絡也很特殊,不適合入黨,更不能擔任創始人,求進黨裡的一些紀律,在有些特殊時候他不一定有辦法遵守下來。林恩說的很直白,與狼共舞,如果沒有狼性的話,那麼遲早是要被狼給吞了。他能騙一些時間算一些,也不能給黨內的同志有藉口推脫說,林恩都這樣這樣什麼的。
尤里聽完後抽著煙,才問林恩,那他這樣,可能一輩子都回不到黨的懷抱,組織里也沒有檔案記錄的話,萬一他有不測,那他的為此付出的努力和犧牲......
林恩倒是很坦然,他要是真的為了別人記住他而做的這一切,那麼他就不會用這種手段了。只要同志們不背叛理想,那麼就算被人當成需要打倒的物件,被當成剝削者臭罵,對於他來說又算什麼呢?
小先生在說這些的時候,破天荒的抽了一支菸,要知道他一直以來都不抽菸的。大光頭看得出來,他夾著煙的手有點顫抖的意思,按照他們寫的保密條例,這可真的不是隨便一句話就能夠扛過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