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並不是喜歡混亂的種族。
面對混亂總有人想要努力一下,試著修補這艘破船,讓它別沉下去或者說沉得慢一些。恰好齊格勒也是這其中之一,雖然自己在下城區失敗了一次,但她還是有信心能夠做些事情,特別是在得到了林恩的幫助後。
林恩,銀髮赤眸的美麗小姐?
齊格勒一想到這個都有一種莫名想笑的衝動,這記憶中那個意氣風發意志堅定的少年完全不一樣嘛,要不是在神秘空間,她還真的想把這種狀態的林恩抱進懷中,看著他在自己胸口氣急敗壞而羞怯的表情。
這種愉悅而不太禮貌的想法被醫生姐姐深深的藏在心底,表面依然是溫婉柔美的她,認真的聆聽著林恩如何解析有關於自治會的運作。
自治會這玩意。
它既可以在權威政府存在的時候良好對接,當一個純粹的互助自知組織,居民們相互幫襯著一起過日子,基本上沒啥威脅。但如果它掌握了武裝力量,同時政府的權威又開始喪失,那麼自治會能起到作用就是一切都有可能了。
按照理論,政府權利的真空,就自動會有組織試圖補全。
比如在斯迪姆裡有些幫派和周圍村莊的菜農有著聯絡,這些菜農進城賣菜,要給這些幫派交人頭稅。如果這些菜農被城市裡的警察先生,一個不小心打死了,那麼幫派也會帶著屍體去協商賠償問題,而不至於讓倒霉鬼徹底倒霉。這就是權利真空填補的一種形式,也能看出被填補的權利真空有些時候也能做好事的。
霍普士現如今的公務員和官僚,在預知到了那個悲觀的國家未來後,就進入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狀態裡。
已經沒有什麼心思說再好好建設戰後的國家了,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吧。
這就直接導致了大量的實質權利開始下落。
所以霍普士的幫派最近生命力格外旺盛,其次是教會,畢竟人在彷徨無助的時候,還是需要一點心靈安慰的。
齊格勒一開始和林恩進行連結的時候,就自己對於混亂局勢感到迷茫提出了疑惑。死馬當活馬醫的林恩聽這描述,尋思了一下就把自治會這個基礎模式丟了出去,看看有沒有效果,他覺得初期效果應該挺明顯的。
一個真敢說,另外一個真敢去實踐!
醫生姐姐憑藉自己的習慣性救死扶傷的聲望,前面就很順利的把自治會的模式複製到了所在城市,在不安的時刻,報團取暖也是人類的天性,這前面只要不是腦殘到極點,都是沒有壓力的事情。
現在比較麻煩的是怎麼朝後走了。
遠在霍普士的自治會雛形力量尚且弱小,又沒有斯迪姆這個地方,有著【鎮壓局】的虎皮和羅素伯爵的投資,對於下一步該怎麼走著實是頭疼。齊格勒找林恩,就是希望聰明睿智的少年,給自己出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