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個人贊同給予林恩聖劍試煉的機會,其他人無一例外的選擇了不給予。顯然,哲人們不願意林恩被正神給過早好奇的盯上,至少在他順利成長之前。
「2號,請闡述你支援的理由。」
這是不匿名投票,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投票負責,這種相互監督在精靈中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不難看出這個過於強盛文明,還有他們的個體都有些淳樸。比不上人類那種,為了一個目標,可以各種計謀層出不窮。
「非常簡單,我認為提早讓林恩接觸到聖劍、半神、以及正神的資訊,對於他往後在自己的文明中所要面對誘惑有提前的抵抗。」
「那他能承受的住嗎?」
其中一位哲人有些憂慮道,精靈很少會關心非凡汙染,因為他們的穩固性天然就要比人類強,只要自己不破防就不會有太大的失控或者汙染風險。就比如自願留下來駐守阿瓦隆的白荊海薇,她就是自己情緒過度失控,而更早得踏入了黃昏之中。
「我認為可以。」
2號只是簡單的回答了這麼一句。
但對於在這個地方至少一起生活了兩千年的老怪物思維來說,彼此之間是什麼樣的思維邏輯,每一句所代表的含義,都瞭解得一清二楚。謊言?謊言是建立在不瞭解的基礎上,當彼此的資訊差不多透明後,謊言就沒有絲毫的意義了。
「2號,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另外一個比較寡言少語的哲人緩緩發問道。
「我確實發現了一些東西,不過我的許可權尚且在1號之下,我只能說林恩·莫里亞蒂這個個體是特殊的。」
有些時候,哪怕那裡是一片空白虛無,但也架不住近距離博學者的觀測。甚至說,僅僅是本能都會察覺到一些有益的東西。
1號沒有接2號的話,這位鳳凰王的思維在聽完2號闡述的理由後,就變更了自己的投票選擇。而其他人又對這罕見的情況又是展開了一輪激烈的爭辯,不喜歡用理性而樂意去用感性投票的思維體們,在經過相互小聲逼逼了一會,又集體倒向了2號的選擇。
理由非常簡單。
沒有什麼,才顯得那個東西更重要。他們沒有活性思維,留下的都是固定死的模型,既然有一個個體能夠做出儘可能像活性思維的選擇,那在這個阿瓦隆即將毀滅的時間裡,為何不滿足她呢?
19票,全額支援,大逆轉。
這種在會場上堪稱是激動人心的時刻,在這些哲人們看來就和思考問題一樣簡單,根本不值得歡呼雀躍。隨後是非常有儀式感的一幕,哲人們的光輝開始相互交映,有節奏而舒緩的閃爍,一個人帶動到下一個人,猶若一首空靈而遙遠的曲子在悠揚起伏。這是獻給通過試煉者的,讚歌,也是精靈族對於認可友人的歌曲。
在這份歌聲中,林恩的思維裡彷彿又回到了那個,世界樹尚且遮天蔽日的時代,彈奏著豎琴,三絃琴,空管等古老樂器的精靈,正在迎接他走向更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