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是。」精靈平淡的回答道。
「曾經?」
「‘炬陵從何而來,這是一個疑問。’這句話出自你們人類的飛昇者之口。而我的回答是,‘驕陽隕,眾神歌唱,鑠金至。’,【炬陵】曾經是活著的,但自從有一位神靈從祂的存在中孵化而出後,祂就停寂了,我們正是藉助了停寂的祂,來維持阿瓦隆的平衡。」
精靈在向林恩低語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她的手一揮,本來是全然黑暗的星空突然間爬忙了金色的裂紋,彷彿有一個盛烈無比的光源就在這暗穹帷幕之後,正在肆意得散發著自己的光輝。
「我我,我......」
林恩的思維在接受這麼多資訊的時候,卡殼了。
在這裡像是弱智一樣的他知曉這些訊息很勁爆,可是思維就是處理不過來,那才思敏銳的自己在這個地方被嚴重削弱了,唯一幸運的是記憶宮殿還在維持著運轉。
他其實有很多問題想問她,【炬陵】死了,還存在著某種力量嗎?從【炬陵】中孵化的神又是哪一位?她也知道【永恆驕陽】?
「神是極難徹底死去的,即便被遺忘,神依然需要仰望。對於你來說,為時尚在,但我不得不將一些資訊告知於你,這樣的話,你才能清楚得記住它們。」
沒有說出自己名字的精靈依然是很淡定。
沒有鄙夷,也沒有不耐煩,只有一種異樣的平靜理性,就好像站在這裡交談是一件應該做的,不需要帶上情緒的事情。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林恩放棄了用這種糟糕的狀態去處理那涉及正神隱秘的複雜資訊,他就像是一臺有著3080顯示卡的電腦,突然間給切到集顯一樣,運轉都是困難的了。思考困難的話,就先記下來吧,這肯定是沒錯的。
「這是程式。」精靈隨意踱步著,她好似一隻鳥兒,又像是一隻蝴蝶。
「請說得明白一些。」
「如同史詩中傳唱的那樣,天空在上,在一段傳奇開始之前,總有不凡的預兆。」精靈這段話真的是用唱的來,從那宛如幽谷絕境中流淌而來的歌聲,涓涓動人,印證了每一個精靈都是能歌善舞的藝術家這種說法。
林恩這個時候才突然意識到,為什麼自己會覺得如此的晦澀難懂了。
從最開始。
眼前這個精靈說的就不是通用語,也非【繆蘭語】等非凡者使用的語言,她用的是一種很古老的語言,這門語言他曾經聽語言天才愛塔莉提及過。那是在一千多年前,生活在古阿爾比恩地區城邦的語言,最早可追溯到鑠金時代之前。
自己能夠聽得懂是因為,他在夢裡,他在這裡,理所當然就聽懂了,就像是執行了一個軟體,那麼它就會啟動一樣。
林恩還沒有消化詩歌,精靈又開口道。
「預兆,啟示已經給到,我們很快還會再見面的,下次你應該會適應阿瓦隆。人類,謝謝你能努力和我交談。」雖然在說著謝謝,但精靈那依舊平靜的語調,讓人感受不到一絲的謝意。
模糊的夢境世界終於是重重得砸在了林恩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