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溢散出來的性相干擾進行收斂,任由黑聖盃趴在自己的肩頭,林恩跟隨著比爾再一次得觀察起了那具奇的骷髏天使。
而這一次,林恩很明顯得從屍體上看到了性相的痕跡。
「朽和籍。」林恩忽然間有一種自己學那痕跡判斷就是玩笑的感覺,非凡者能夠直接感知到性相,還需要這種痕跡判斷嗎?
「沒錯,確實是朽和籍,一般施加在外物上的性相殘留時間是5至7天,施加的性相也會和外物本身性相明顯不一致。事實上每個人的性相意韻都不是一致的,只不過除了一些職業,其他人難以分辨罷了。」
比爾蹲在骷髏天使身邊,他一邊解說的同時一邊觀察屍體被掏空的腹部。
「另外不要絕對的迷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性相也是能被擦除,只有它在表界留下的痕跡才難以被徹底更改。」
「嗯。」
那看來痕跡學確實有存在的必要,非凡力量的存在就像是矛和盾,在一起事件中它能夠提供更多線索,卻也增加了還原的難度。林恩忽然間直觀得感受到了,這個世界非凡力量一路發展以來,光輝之下數不清的累累白骨。
「這是什麼?失,失敗?」比爾在被掏空的腹部裡側發現了被刻上去的字。
「這是失敗品,他很生氣自己的作品有缺陷。」
林恩對於這方面比較熟悉,他觀察著屍體的腳板頭也不抬得回答道。
「失敗品,有道理。那他為什麼要展覽出一具失敗品呢?」
「挑釁。」
「挑釁?」
林恩那翠碧眼眸有些空洞,他正在自己的大腦中試圖構建出這個人的形象。
「沒錯,他想製造出一個轟動全市的作品來向厄爾巴場或者是鎮壓局進行挑釁,他一個人躲在暗處玩覺得不夠刺激,決定拉更多人一起來玩。他享受這種新刺激,這也證明了他非常的自負,認為我們不可能抓得到他。失敗,失敗,原來是三重含義,失敗品,這個娼妓也是一個失敗的人,還有」
「提前認為我們會失敗,真的自負到了極點啊。」比爾接過了林恩的話,他也看到了屍體腳底的沾染的垃圾和血痕。
「假如這件作品是成功的,他就不會把她的五官都切掉了。不過這也證明了,這個人應該不是第一次製作這種噁心的玩意,他已經接近了成功的邊緣,之前的失敗品可能就在下城區垃圾山的某個角落。」
林恩忽然間想到了什麼,他連忙看向比爾,而比爾也是一樣得站了起來!
「見鬼!這個變態一定偷偷殺了不少人,之前他能處理的那麼幹淨,證明他對於下城區十分了解。外加上專業性的手法,肯定是」
「醫生!」
一瞬間林恩和比爾的思維同步了,他們異口同聲得鎖定了這個變態的職業。在蒸汽之都,經常有醫生會去下城區義診,不過這種義診很大程度上實際是尋找屍體,因為窮人基本交不起死稅,而醫學的進步離不開大體老師的貢獻,恰巧下城區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
白衣天使和拿著手術刀的惡魔,或許就在一念之差。
更何況這可能是一個瘋掉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