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斌感覺自己快暈倒了,他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錢。若是每個月都有五十萬,別說睡自己老婆了,就是把老婆送給他都無所謂,反正自己現在只能看不能吃,每個月有五十萬的零花錢,自己什麼做不了。甚至去國外看醫生,說不定還能治好自己的身體。
「一百萬!」
不會吧,每個月一百萬,一年就一千二百萬。自己老婆是黃金做的嗎?這麼值錢,他不會是耍自己的吧。
不能激動,不能激動,淡定,要淡定。還能再加,肯定還能再加。自己老婆肯定不是黃金做的,說不定是鑽石做的。沉住氣,一定要沉住氣。
」五十萬!」
這時候,張烈的價錢不升反降,陳建斌以為聽錯了,見他不更改,頓時急了,剛想問為什麼降了,這時候眼前這個年輕人又報價了!
「四十萬!」
還在降,再不決定,更少了!
眼看張烈又要降價,陳建斌急忙說道:「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玩我的!」
「愛信不信,每個月四十萬,足夠你在全世界任何地方瀟灑腐敗了。甚至你攢上幾個月前,可以去米國移植一根大傢伙。」張烈彷彿魔鬼一樣,誘惑著張建斌,同時又格外的霸氣,不給他任何討價還價的地步。
「行,成交!只要你答應的做到,我保證不再碰她,我和他離婚,我把她送給你。只要你一次性付我十年的費用。我和他離婚,她是你的了!」張建斌打的好算盤,一個月四十萬,一年四百八十萬,十年就是四千八百萬。有了這筆錢,自己什麼做不了。拿著這筆錢,直接移民去米國,而且做個手術,讓自己恢復男人本色,直接留在國外,好好鞭撻洋妞,也算為國爭光。
「離婚?不需要不需要!我每月的今天,給你四十萬,你繼續當陳麗的丈夫。只是你以後不許碰她,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張烈威脅道。
「行,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張建斌爽快的答應道。
見這傢伙答應了,張烈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直接給他的賬號上,打過去四十萬。
張建斌收到簡訊提示,頓時心裡樂開了花了。這是哪來的凱子,還真願意給自己四十萬一個月,包自己媳婦。至於什麼綠帽不綠帽,他也不在意了。反正以陳麗的水性楊花,沒了這凱子,以後還要找其他姦夫。這樣大方豪爽的姦夫,百年難得一遇。
不過他也有些可惜,這傢伙不願意一次性買斷自己老婆的後半輩子。只是十年的費用,陳麗就是他的了。看來他也不傻,知道不用幾年,陳麗肯定人老珠黃,不值錢了,所以才不願意花費這麼多錢。如果到時候陳麗不值錢了,張建斌也不會養活她這個婊.子。會直接甩掉她,沒有利用價值的女人,有什麼值得收留的。
「我希望你好好表現,若是讓我發現你的一點不規矩,或者外面有什麼閒言碎語,我不會去警告你!我直接讓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相信我,我是很認真的一個人,一般不會開玩笑。」張烈小聲點在他耳邊說道。張建斌頓時打了個擺子,感覺一股莫名的寒冷籠罩著自己,讓他感到無比的恐怖。
「不會,不會的!」他連忙說道。
這時候,張烈對張建斌說道,既然你已經收了錢,那一會兒就好好表現!
說著,張烈走進了臥房,看到陳麗和囡囡小聲的說著話,不過她眉宇間還是有股莫名的憂愁。
看到張烈進來,急忙看向張烈後面,想看看張建斌進來沒。
張烈對陳麗的女兒說道:「囡囡,你爸爸在外面叫你呢!」
小姑娘雖然不捨得媽媽,但還是出去找張建斌。小姑娘出去後,張烈把房門反鎖起來,然後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走向坐在床邊的陳麗。
陳麗看著張烈的笑容,有股子莫名的害怕,有些結巴的說道:「你,你怎麼了,你笑的樣子讓我很害怕!」
張烈走到陳麗身邊,攬著她的腰肢,小聲的說道:「陳姐,放心吧,我已經搞定他了。我們是不是要慶祝一下!」
陳麗不明白張烈的意思,但是在張烈熟練的挑逗下,已經控制不住,直接癱軟在張烈身邊。張烈嘿嘿笑了笑,然後輕車熟路的開始征伐。
門口等著的張建斌不知道張烈要做點什麼,但是很快聽到裡面那熟悉又陌生的喘氣聲,頓時明白什麼。雖然他接受了張烈的交易,但是如此侮辱的行為,還是讓他憤怒的有些咬牙切齒,很想衝進去,將那一對姦夫yin婦劈死。
但是想想剛剛轉到卡里的四十萬塊錢,以後能不能過上瀟灑富裕的生活,全看自己的表現了。他這麼做,明顯是在考驗自己,若是自己真的氣憤之下,做出什麼過火的事兒。不止那四十萬沒了,說不定他會有更狠的法子對付自己。像他們這種有錢有事的人,收拾自己這個普通老闆姓,那還不和玩似的。
「你以為我會憤怒?哈哈,你太小看我了。陳麗就是個爛貨,爛婊.子。老子早就玩爛的貨,而且在你之前,不知道多少人玩過的爛貨。也就你個傻缺願意花四十萬玩她,有了這些錢,老子去國外治好身體,可以玩更多更好的女人,陳麗這個爛貨就留個你。」張建斌嘴上叨叨著,不停地安圍著自己。但是聽著自己老婆越來越亢奮的呻吟,身體不由的哆嗦起來。甚至臉上的青筋開始凸顯,這對狗男女,他們是狗男女!陳麗,你個爛貨,老子今天可是受了奇恥大辱,你給老子帶綠帽子,老子還得給你把門。我不敢對付你那姦夫,但收拾你還是沒問題的。你等著,等你那姦夫玩膩你,把你拋棄了。老子一定把你賣到非洲,讓你個水性楊花的婊.子,去伺候那些黑鬼去。
大約一個小時候,裡面的呻吟才算停止,張建斌從最開始的憤怒,到後來的麻木,最後實在提不出一絲的怒意。腦子裡不停的幻想著這四十萬還怎麼花,是先瀟灑幾個月,還是攢夠錢了,直接去米國。
又過了半個小時候,臥房的門開了。張烈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陳麗渾身酥軟軟的,有些站不穩。不過當看到門口看著的丈夫時,頓時愣住了。她以為丈夫走了,沒想到他一直站在門口。
他,他怎麼能這麼無恥,而且他居然沒有阻止自己!
張建斌看著妻子紅潤的臉頰,雖然不太舒服,但依舊態度和悅的跑上前,小聲的安慰道:「阿麗,累了吧。沒事多喝點水,這樣可以保護嗓子。還有沒什麼事兒,我就先回去了。對了,囡囡說想和你待在一起,我就不帶他回去了。」r1152